02.我妻善逸,加大火力
成绩:31。
我妻善逸看着成绩单激动的要跳起来,还好他及格了不然他拿着没有及格的成绩单回去指不定要被爷爷骂。
搞不好还会加大训练量,想到着他一脸感激的看着炭治郎。
“炭治郎!”他抱住炭治郎哭诉,“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能及格,要是这次我再不及格我会被爷爷骂的!说不定还会加大训练量……”
灶门炭治郎一脸无奈,“我知道啦,善逸能不能先松开我,我有点热。”
两人刚打完鬼,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本来就热现在抱一起更热了。我妻善逸听话,他松开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松了口气,其实这个成绩里面也有善逸的功劳,他跟善逸的成绩差不多保持在9只左右,越往深处走炭治郎的鼻子闻到的味道就越难闻。
难闻程度让我妻善逸都闻到了,他捏着鼻子问炭治郎:“炭治郎,这里的味道好难闻。你鼻子这么灵,是不是很难受?”
“啊嗯……是有点。”不是有点,是很难受。
“炭治郎不用勉强吧?”我妻善逸说,“难闻就说,我都闻到了更别提你这个号称狗鼻子的人。”
“好了善逸,我们继续赶路吧。”
我妻善逸不说话了,既然炭治郎不想说那就不说。呲呲,我妻善逸听到什么他抓住炭治郎的衣服。
“你听到什么了吗?善逸。”灶门炭治郎清楚,一般善逸抓紧自己的衣服就意味着有东西要来了。
“炭……炭治郎……”我妻善逸一脸惊恐的看向一旁的草丛,颤着手指向那边,“那……那边好像有东西……”
下一秒,带着野猪头套穿着学院校服的人呈现格挡动作从草丛蹦出。
“啊!!!!”
灶门炭治郎看到那个野猪头套就知道这人是谁,同班同学兼室友的嘴平伊之助,男身女相。
“是你啊伊之助。”灶门炭治郎看向善逸,他被吓晕了,“啊……”
“纹逸怎么了?”嘴平伊之助拿着刀指着躺在地上的我妻善逸。
“好像……是被你吓晕了。”灶门炭治郎刚想扶起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呈现准备战斗的动作。
看到伊之助这么做灶门炭治郎也顾不得地上躺着的善逸了,伊之助的感知很厉害他做出这个动作说明有东西在靠近。
灶门炭治郎蹲在善逸身旁,手里紧握刀柄,只要一有鬼出现立马拔刀。
“来了!”嘴平伊之助看向西北方,影子越来越近两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鬼出现了,嘴平伊之助刚准备冲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他旁边划过。
鬼的头被砍掉,听到权八郎和纹逸被加分他看向身后,权八郎还在就是纹逸不见了。哦,纹逸……纹逸?他看向刚才的方位,刚刚从他身边划过去的就是纹逸。
准确点是睡着的纹逸。
看着纹逸斩杀了一个又一个鬼,嘴平伊之助吐槽:“你还是一直睡着吧。”
善逸一人斩杀了8只,炭治郎斩杀了23只。伊之助不清楚,他们不是一个队的。
不过还是不能跟善逸说,如果说了他又要说自己很弱的怎么可能这种话。
想到这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不知道善逸之前经历过什么产生了他很弱的这种错觉。
我妻善逸感受到有东西落在他头上,“啾啾。”
“什么啊,是啾太郎啊。”我妻善逸擦了擦眼泪,“怎么了吗啾太郎。”
“啾,啾啾啾。”
“你在说什么啊?”我妻善逸看向炭治郎,“炭治郎啾太郎在说什么。”
我妻善逸的耳朵灵,也仅限于能说话的物身上像啾太郎这种他完全听不懂。就算听到心声也是,啾啾吧。
“……”灶门炭治郎肉眼可见的沉默了,他看向善逸,“善逸,我不想打击你。”
我妻善逸见灶门炭治郎这样说话,感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什么啊?”
“我们这次期中考试选错地点了,选成了新生的考场,”灶门炭治郎无奈,“将错就错,所以我们的成绩要分开算了。”
“唉。”我妻善逸顿住,他在仔细拆分炭治郎说的话。什么?什么分开?成绩?嗡的一声,我妻善逸大叫起来,“不行!!!炭治郎你没在骗我对吧!你没在骗我吧?我知道我在考试的时候睡觉不好,但是你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善逸,我没有开玩笑。”灶门炭治郎将手里的啾太郎举起,“它就是这么说的。”
“那就是啾太郎传错了讯息!”我妻善逸甩锅,很显然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灶门炭治郎也能理解,毕竟桑岛老师那么严厉不愿意接受也很正常。
“啾啾!”我妻善逸虽然没听懂啾太郎说的什么,他懂大致意思就是它站炭治郎。
“不要啊!”我妻善逸崩溃了,“我不要,我不要。”爷爷说了,如果这次还不及格就要加大剂量了。
会死的吧?肯定会死的吧!
最后还是被炭治郎哄着回去的,我妻善逸已经接受了自己会被爷爷加大剂量这一事实。炭治郎也劝他再怎么逃避都没用,早晚都要来的。
行吧,既然炭治郎都这么说了他不得不从。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我妻善逸停下脚步,他捂着耳朵。
灶门炭治郎问:“怎么了吗?”
我妻善逸摇头,“没……继续走吧。”可能是听错了吧。
-以及你身边的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打谜语,我妻善逸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全当自己听了一个玩笑,反正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回到学校他就看到在校门口等着的爷爷,他躲在炭治郎身后。两人身高差不多,挡不了多少尤其是我妻善逸那标志性的发色。就算不想记得也很难吧,经常被富冈义勇逮住回去染发色。当然我妻善逸也挺冤枉的,莫名其妙被雷劈改变了发色还染不回来。
“善逸!”桑岛慈悟郎知道跟善逸组队的是灶门炭治郎,他知晓这个徒弟的性格不可能会跟灶门炭治郎分开。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善逸最黏灶门炭治郎,每次一有什么事就炭治郎炭治郎的喊。
刚开始看到灶门炭治郎他还疑惑,以为善逸发现了自己太黏着灶门炭治郎选择跟他分开。直到看见灶门炭治郎一脸无奈和身后的那撮黄,他明白了。
我妻善逸再次不及格。
“……爷爷,”我妻善逸探出脑袋,“我爱你。”
桑岛慈悟郎感觉心暖暖,脸上浮现绯红,过会他发现不对劲用拐杖敲了下善逸的头。
“哎呦。”我妻善逸抱住自己的头。
“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我老师,”桑岛慈悟郎咳了声,“灶门,你先回学校吧。我跟善逸说一些话。”
“好的桑岛老师。”老师的命令炭治郎是不敢违抗的,他准备离开发现善逸死死抓着他的衣角,“炭治郎你不能走啊!”
啪,这次是用手打了下善逸的背,“别打扰人家,你跟我过来。”他拖着满脸泪水的善逸离开。
灶门炭治郎有些担忧,想到桑岛老师在怎么说也是善逸的家长应该不会太严重。他吸了吸鼻子,从出山开始灶门炭治郎就疑惑,他闻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感冒了吗?
旁观另一边的我妻善逸,他跪坐在餐桌前倾听爷爷的指令。虽然他能听到爷爷心里面全是怎么改变教育他就是了……像他这么弱的人怎么可能嘛。
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爷爷不要在他身上寄托希望了,他不可能会完成的。遇事只会想着逃跑,就连这次的成绩也是炭治郎帮忙的。
“善逸,”来了,我妻善逸静静的听着爷爷的下一句话,“还记得来这个学校之前我跟你说的什么吗?”
“啊……嗯。”记得倒是记得,那天他死活不愿来还是爷爷说只要他来并通过训练减半。我妻善逸不负众望很幸运的活过了一个星期,不知道谁帮他杀了几只鬼让他过了选拔。
“那好,计划临时有变。”桑岛慈悟郎背对着善逸,他看着窗外长舒一口气,“今天开始加大剂量。”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到底是谁!是谁!传错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