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如懿传同人文:神棍小可爱x进忠篇
家人们,谁懂啊!
正上着值,眼前一黑直接昏倒。
再睁眼——大boss就杵在面前,垂眸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温、和、笑?
救命,这比直接骂我一顿还恐怖好吗!
家人们,谁懂啊!
在线等,挺急的!
刚才值上直接晕成“人形摆件”,醒来大boss就蹲在旁边笑眯眯——这哪是笑,分明是阎王点卯!
怎么解释才能让他信“我身体虚,不赖我”还逃过那顿板子?
(对了,听说进忠公公今儿心情靓,早知道咱是被梦曦那姑奶奶手段放倒的,估计懒得深查。
跪求话术模板,能蹭他这股东风、平安滑跪过关的!)
他索性温声叮嘱了两句“夜里风凉,自个儿当心”,便提伞离开御膳房。
宫道漫长,雨丝斜织,他踩着积水独自行去,几次想折往天穹宝殿看一眼梦曦,却终究顿住——
宫门早已下钥,纵有万般惦记,也只能被这夜色一并锁在里头。
他若执意往天穹宝殿去,必得先绕钟粹宫,再过景阳宫。
景阳宫空荡无人,夜里只余风声穿廊;可钟粹宫灯火未灭,纯妃与婉嫔同在,妃嫔所居之地,岂容外臣深夜踏近?
只这一道宫墙,便将他那点念想牢牢截住。
若教那两位撞见,半夜潜行掠过妃嫔寝墙,纵有一百张嘴也扯不清——“惦记小宫女”也好,“图谋不轨”也罢,唾沫星子都能先淹死他。
他只得把翻涌的担心硬生生摁回胸口,调转脚尖,冒雨折回庑房:
横竖宫门已锁,人进不去,心再急,也只能等天亮再作计较。
此刻,他胸腔里只装着“梦曦”两个字,哪还有空隙去细想——
为何她前脚才踏进雨幕,自己后脚追出,长街空空,人便像被夜色吞了?
又为何那几个小太监醒转后,拍破脑袋也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扑倒在地的?
这些破绽,全被“她可安好”这一句话挤到角落,暂时连影子都冒不出来。
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等天一亮,就去太医院抓两副最管用的风寒药,再寻个由头溜进天穹宝殿。
若能见着梦曦,他这次绝不再拐弯抹角——话要挑明,心要摊给她看。
自打重活这一遭,他夜夜合眼便是血雨腥风,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偏今日,心里存了“明早就能见她”这四个字,竟头一回睡得踏实、香甜,连梦里都是晴的。
梦曦身形一闪,已落回自己寝殿。
她平日茹素,偶尔溜去御膳房偷荤,可炖排骨对她来说还是咸了。
刚关上门,她便抱壶猛灌,连倾三杯凉茶,才把那股齁咸与干涩一并压下,长长舒了口气。
明朝与夕暮听得响动,掀帘进来,一眼瞧见她身上宫装皱得似梅干菜,忙不迭上前替她解扣更衣。
明朝鼻尖轻耸,立刻垮下脸,哀怨开口:“主儿,您又溜去御膳房偷荤?这回迷翻了几只小太监呀?”
要奴婢说,您干脆去跟皇上摊牌得了!
以后让咱们天穹宝殿的小厨房也进荤,光明正大吃,省得您老半夜翻墙、神出鬼没。
万一哪回被人撞见,把‘妖女遁地’的闲话传出去,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咱们这儿又不是尼姑庵,谁说就不能开荤?
皇上若真问起来,您就回一句:‘给神仙供香,也得添三牲呢!’
总比您半夜扮猫翻御膳房,把太监们当摆设强得多吧?”
梦曦眯眼一笑,指尖在明朝脸上轻掐一把,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掏出油纸包,
“好姐姐,别念我啦——御膳房刚出锅的冰糖肘子,还热着呢,你俩赶紧分了解馋。”
梦曦随即又眯起眼,轻轻叹气道:
“我何尝不想跟皇上明说?可当初在先皇面前,我已亲口许下‘终生茹素’的承诺,如今又怎好自食其言?
罢了,先这么将就着吧。你们俩替我守好口风,明早我再溜去御膳房——”
当年嘴一快,把“终身茹素”当护身符甩出去,如今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自己装的圣贤,跪着也得装完。
好在你们主子我手段够高,翻窗迷香一条龙,保准不留尾巴。
今儿中元节,我顺手听了一嘴——嘉妃刚诞下位小皇子,正好赶在这“鬼门开”的日子。
皇上多半又要来天穹宝殿,让我给他算算是福是祸,你们把香案擦干净,省得他嫌我敷衍。
夕暮抬眸,眉心轻蹙:“主儿,区区一个中元节降生的皇子,您何必单拎出来说?——莫非里头还藏着别的岔头,要咱们提前打点?”
梦曦勾唇轻笑,指尖挑起夕暮下巴,眸光潋滟:“我的夕暮就是机灵。——我看上了皇上身边那位进忠公公,想让他来天穹宝殿当差。”
平日里,这天穹宝殿只让皇上一人踏进来,可这回——你们俩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恭恭敬敬地把那位进忠公公也请进门。
我自有锦囊妙计,要让他从今往后,把咱们这儿当成第二个庑房,常来常往,想走也走不掉。
明朝眼睛刷地亮了,连声调都高了两分:“当真?主子快别卖关子——究竟是哪位公公这么有福气,竟能让您惦记上?”
明朝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压低了嗓子:“御前副总管?主子,那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您要是真看上了,何不干脆跟万岁爷讨了人来,直接留在天穹宝殿?还省得夜长梦多。”
梦曦眯眼,唇角翘成月牙:“小丫头懂什么——猫要偷腥,得先让它闻得着腥味却吃不到嘴;人若想要,就得先叫他常来常往,却每次都差那么一寸。一下子把进忠弄来,有什么趣儿?我要他自个儿把御前的差事当成梯子,一步一步爬进我的门槛,到时候便是皇上想拦,也拦不住他天天往这儿跑。”
他年岁不大,瞧着与我相仿,这么轻的年纪就能爬到御前副总管的位置,可见是个不甘平庸、心有凌云志的。
我若真开口把人要进天穹宝殿,不过皇上金口一张,他即刻便从御前红人变成内廷杂役——前程尽毁,翅膀齐根折断。
我既瞧上了他,怎舍得折他凌云翅?
再说,我仍是先皇亲封的“荼靡仙师”,位同从二品,只跪天地君亲师。
先皇驾崩后,我自封于天穹宝殿,不涉朝政,不睬红尘,倒叫今上只当我是个摆设,难免轻视我三分。
既如此,我便顺势做一回“柔弱仙师”——
让他亲眼看着进忠如何凭本事步步高升,再亲手把这位“凌云公公”送进我殿门。
届时,皇上才知:我想拿的,从来不是区区一个太监,而是他御前最锋利的那把刀。
若再这么“闲云野鹤”下去,保不齐哪天皇上大手一挥,就把咱们连人带香炉“请”出天穹宝殿。
真等到人家下逐客令那天才亮底牌?
哼,先机都丢尽了,再翻盘面,格调先矮人一截——我荼靡仙师可不吃这落了下成的亏。
如今我既然看上了这位进忠公公,不如就借他在御前行走之便,也让当今皇上好好瞧瞧——
我这先皇亲封的“荼蘼仙师”,到底有多少惊天地、泣鬼神的真本事。
总要叫皇上对咱们天穹宝殿生出敬畏之心才行——
不然再这么不温不火下去,早晚有一天,咱们就得跟钦天监那群老神棍并肩,成了“朝廷玄学双废”!
明朝与夕暮闻言,眸光“刷”地撞出一簇火,齐声应道: “主子既开了金口,奴婢们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候着!待万岁爷一踏进天穹宝殿,咱们就把那位进忠公公‘请’进来——保管叫他插翅难逃,乖乖落进主子的五指山!”
梦曦只勾唇一笑,广袖一扬,寝衣如云般漾开,她转身踱回榻前,懒懒坐下,眸中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光。
两人捧着换下的皱衣悄声退出去,又掀帘重入——
一个提鎏金小壶,沏了新滚的热茶;一个捧鎏银果匣,摆上才摘的秋果。
茶香氤氲,果香清甜,顷刻便把小几填得满满当当。
明朝边把朱红的荔枝码成小塔,边笑吟吟地回话:“后院那棵荔枝树今年疯长,枝梢都压弯了腰。奴婢瞧着最顶上的几串已熟得透红,怕鸟雀啄了可惜,便先摘了一篮。只是这玩意儿火气大,夕暮早备好金银花凉茶,主儿尝两颗润润喉,再配一口茶,正好解热。”
凉茶虽苦,却得盯着主子喝光——荔枝火重,一滴不许剩。
您若趁我们转身就偷倒,明日我们便只敢摘青果,让您对着酸荔枝直皱眉。
梦曦斜她一眼,指尖已剥开朱红果壳,莹白果肉滚进掌心:“把我当三岁孩童哄?苦凉茶罢了,还值当再三叮咛。”
话落,她把剥好的荔枝往碟里一推,朝二人努努下巴:“去搬两把椅子来,一块儿吃。我刚在御膳房塞了一肚子肉,哪里还腾得出空给这些甜果子?再则,独食易上火,分着吃才有趣。”
“荔枝得趁鲜,隔夜就蔫了甜香。”梦曦屈指轻叩桌沿,“去,搬椅子来,今晚咱们仨把它扫荡精光,一个核都不留。”
两人笑应一声,便去搬了两把软椅来,与梦曦围坐成一圈。烛影摇红,果香四溢,三人肩碰肩,亲亲热热地剥着荔枝,汁水溅指,甜意盈腮,倒比那御前宴还自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