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危机！

脚步声临近，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薛之谦的经纪人周慕深。

茯苓在网上见过他太多照片，此刻真人带来的压迫感更甚。

左边跟着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女士，面前放着笔记本，应该是HR。

右边则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留着络腮胡、艺术感颇强的男士，大概是音乐总监或技术负责人。

周慕深“抱歉让您久等了，临时有点事情。”

周慕深面带职业微笑，向茯苓伸出手：

周慕深“我是周慕深，薛之谦的经纪人。”

茯苓起身与他握手，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和潜在风险。

茯苓“没关系，您忙。”

茯苓保持微笑，声音平稳。

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请坐。”

HR女士微笑着开口。

茯苓在他们对面的椅子坐下，微微颔首：

茯苓“各位面试官好，我是茯苓。”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点刻板。

周慕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没什么温度，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审视。他翻开面前的简历，指尖点了点。

周慕深“茯苓小姐，你的简历显示你有不错的音乐教育背景。”

周慕深“但工作经验主要集中在一些独立项目和深海之音这类比赛的后台支持。”

周慕深“能说说你为什么想来谦音应聘这个职位吗？”

周慕深“以及，你对我们工作室有什么了解？”

问题直白，带着试探。

茯苓早已打好腹稿，垂着眼，用尽可能平淡无奇的语气回答。

茯苓“谦音是国内顶尖的音乐工作室之一，出品质量有目共睹。”

茯苓“我希望能在更专业的平台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准。”

茯苓“这个职位偏向技术执行，与我的专业方向吻合，我认为能胜任基础性工作。”

她避开了对薛之谦个人的任何评价，只将动机归结于“专业提升”和“平台”，回答得滴水不漏，但也毫无亮点，甚至有些过于官方和冷淡。

周慕深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但也谈不上满意。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技术负责人。

络腮胡男士接过话头，问了一些专业问题，关于音频软件的使用习惯、对不同录音设备的理解、后期混音的基本流程等。

茯苓一一作答，语速平稳，内容准确，引用了不少专业术语，完全展现了一个合格技术人员的素养，但她也小心地控制着深度，没有流露出任何超越这个职位要求的、过于惊艳的见解。

她甚至故意在一个关于多轨录音同步的小问题上，给出了一个略显保守和传统的解决方案。

技术负责人听完，点了点头，在面前的评估表上写了点什么，表情看不出太多倾向。

HR女士则问了一些关于团队合作、抗压能力等常规问题。

面试过程波澜不惊，气氛甚至有点沉闷。茯苓能感觉到，周慕深对她的兴趣似乎在逐渐降低，这正合她意。

就在她以为面试即将按部就班结束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一个年轻女生就焦急地探进头来。

助理“李哥，周哥，不好了！一号录音棚那边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