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晁奴赔罪(扇N,戳夹阴蒂,拔木塞疯狂喷N
挨完一顿打,昔日的大将军,如今的阶下囚晁琰,已经吼哑了嗓子,哭着抖得不成人形,一双腿呈罗圈形地悬空抽搐,小腹凹陷,软化的腹肌上一片青紫痕迹。
股间肉蚌不住地自行开合着,吐出腥臊的淫水。
热尿射了数股,身前几尺地面上全是淫靡的水痕。
“……呃、呃……哈啊……”
得到暂时喘息的大将军白眼还没翻回来,仰着脸,吐着舌头微弱地呻吟着。
“这只受虐狂母猪晁奴,居然还爽上了。”太子还是那样悠悠然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调侃。可随即他接了一声冷笑,提高音量道:“把你那张淫荡的猪脸低下来,给你昔日的同僚们好好瞧瞧。”
木桩上的蜜色大奶奴隶含混地“唔唔”了几声,也不知道是意识不清还是认命了,不再违抗,低下了他曾经高傲的头颅。
曾经俊朗无匹的脸,如今五官扭曲、涕泗横流、以最卑贱的模样展现给了过往的异党政敌们。
太子满意地微一颔首,继续命令道:“晁奴,在诸位大人面前,身为本宫豢养的母猪奴隶,给本宫注意你的表情。”
晁琰的眉头拧了起来,白眼在眼皮底下转动了片刻,终于翻回来些许黑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真丑。”太子嘲讽。
他哆嗦了一下,尽力把嘴角咧得更高。
太子嫌弃地看着挤着笑的奴隶,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一阵莫名的快意。他发现这般当众折辱晁琰,比他设想的还要解恨,简直令人上瘾。
“够了,把你的贱笑收起来。”太子叫了停,换成另一种羞辱方式,“晁奴与同僚们许久未曾会面,如今身形象又与从前判若两人,怕是很多同僚们都认不出你来了。正好,借着今日这个机会,把自个儿重新介绍一番,让他们早日习惯你的新身份。”
晁琰难看的笑容在脸上凝滞了。
“怎么,不情愿?”太子的声音又变得像每次惩罚晁琰之前那般冰冷无情。
木桩上的高壮奴隶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强行压下了仅剩的那一抹屈辱。接着他睁开眼睛,脸上荡漾着哭一般的笑容,张开干涩的嘴唇——
室内又一次舒然无声,所有人都好奇他会说什么。
因此他颤抖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一般,传入每个人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位大人……在下……乃是罪臣晁……呃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扇奶子……噢啊啊……里面在疯狂出奶啊啊啊……奶子要撑破了,噫呃……”
在太子的示意下,魁梧大汉伸出铁臂铁掌,对准晁琰胸前的两只大肉袋狠狠扇了下去。蜜色软肉瞬间被掀起,变了形状,向一侧飞出的同时,中间深凹下去一大截。
很快,从另一侧被扇了回来。如此反复,一口气打了六个来回,奶肉上布满了粗壮的指印。
啪啪啪,脆响在室内回荡,所有人都被唬得不敢出声。
只有晁琰夹杂着愉悦的痛哭淫叫一声比一声高亢,绕在梁间。
“予你一次机会,再说错话,你那对淫乱奶子等来的就不只是巴掌了。”
等晁琰红肿的大奶子平息下来,太子语气平淡地命令。
“……是,主人殿下。”
木桩上反绑着双手的高大淫奴,一双弯曲起来的螃蟹腿尙在抖动,双脚的脚趾蜷缩着向内扣,借力般触着木桩。整根木桩都湿了,地上更是积起一滩水迹,淫水潺潺不断地流着,像是不会枯竭的泉。
“你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宫太子府上……淫奴晁琰是也……”
“很好。”太子淡淡道,纠正,“自称晁奴即可。”
“……是,主人殿下。”
“晁奴今日来见诸位大人,是有何事?”
“……晁奴今日,是来、来……乞求诸位大人原谅。”
“为何原谅?”
“……晁奴过去……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与诸位大人……深深交恶……乃晁奴之错……罪不可恕……”
“呵呵,”太子轻笑一声,“既然‘罪不可恕’,还乞求什么原谅呢?”
木桩上的奴隶勉力咧着嘴,听到太子挑刺,一张沾满涕泪的脸上顿时写满恐惧。
太子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厌恶地移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罢,”太子视线一扫,“晁奴过去作恶多端,这里的每位大人都深有体会,如此笼统地道歉,难显晁奴之诚心。”他话音一顿,给了魁梧大汉一个眼神,“晁奴到席间去,给诸位大人一对一地致歉罢!”
话音刚落,魁梧大汉便手脚麻利地砍断了绑缚晁琰的绳索,将他双膝挂在自己臂间,小儿把尿般,门户大开地抱了起来。
“呃啊!”晁琰惊呼出声。
其实这魁梧大汉身量比起晁琰来还有所不足,体重更是与胸前多出两团硕大淫肉的奴隶不可比拟。但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孔武有力,竟把晁琰稳稳托在半空。
群臣面面相觑,皆面泛红赧。以为自己只是来当个看客,没想到还要参与其中。
大多数人,饶是过往再如何恨不得大将军晁琰去死,如今看到这副生不如死的卑贱模样,只要不是深仇大恨的,怨愤也尽散了,只剩下感叹人生无常,风水轮流转,好花不常开。
昨日一人之下风光无限,今日沦为囚奴任人践踏。过往爬得越高,现下跌得就越深。身在高位,仿佛如履薄冰,有几人竟暗自生出唇亡齿寒般的恻隐之心。
可当着太子的面,无人敢提异议。
魁梧的身体前搭载着另一个魁梧的身体,每一步踏在地面都引起室内的轻微震颤。
大汉抱着晁琰走到了左首第一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宴用的长桌并不宽阔,隔着桌子,晁大将军粗壮肥润的双腿在大汉怀中摆成“从”字的下半截,水淋淋肉嘟嘟的阴户与上方的肉棒则是一个山字。一双布满涎水汗液以及汨汨奶汁的蜜色大奶夹着他自己翘起的龟头,然后如扇叶般分开,搭在大腿外侧,红枣大奶头向外侧斜上方颤抖着翘立。
左手第一席上坐的,乃是姜国新上任的工部侍郎。
晁琰战败,党羽失势如山倒。乘着太子党的东风,侍郎在临近不惑之年便能登此高位,心中自是感念太子的看重。今日在席间,又被安排到左首第一席,俨然太子派系第一人的架势。
皇帝虽勤勉,然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太子如今又势不可挡,从今往后这朝堂,怕是要只剩下他一人翻云覆雨、兴风作浪,无人可挡。
思及此,侍郎只觉得后背生寒,如坐针毡,不知该如何面对被摆到眼前来的这一双巨乳和近在咫尺的肥大屁股。
“说罢。”太子见大汉站定了,淡淡发令。
眼前的蜜色肉臀在一声令下晃动起来,镶嵌在中间的肥腻阴唇自行张合,穴肉蠕动,连尿孔和蜜枣阴蒂都讨好般地颤抖起来。
“……您是工、工部郎中张、张尚大人……张尚大人……您……请您宽宏大量……原谅了晁奴曾经的恶劣行径罢……”
侍郎目瞪口呆地看向昔日大将军,眼前浮现出晁琰曾一脚蹬上马背朝他当众啐出一口的高傲脸孔,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这人重叠在一起。
他拿眼瞥了瞥太子,太子正兴味盎然地托杯观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郎心底便有了数。
他不愿摸一手的淫液,于是拿起已经用毕的筷子,啪地一声抽打在眼前这口骚穴的穴心。
“噫呃嗬!!……”
大汉身上的奴隶双腿绷直,脑袋后仰,随即狂乱地弹动起来。大汉出了一身汗,才用铁钳般的手臂把抽搐不止的大将军摁住。
“连官职都没搞清楚就来道歉,如此了无诚意,如何谅得?”
“……哈啊……噢……晁奴知错,晁奴知错了……张大人如今……想必已高居……侍郎之位……唔嗯……侍郎大人……如何才、才肯……接受晁奴的歉意……”
侍郎知道太子不希望他这么快放过晁琰。
“把你过往之咎一一细数出来,让我听听有无遗漏。”
晁琰脸上的痛苦与扭曲加重了,让他回忆过往的跋扈,无异于往他如今伤痕累累的身上撒盐。
“这个提议不错。”太子兴致大好地附道,“在每位大人那儿都沿用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将错误铭刻在心,才能真心实意地道歉啊。”
看着陷入回忆痛苦不堪的大将军,耳畔转来太子不耐烦的轻咳。一想到过去被晁琰视为蝼蚁,如今这人却在自己面前,比蝼蚁还不如。侍郎被自己曾经的愤怒点燃,忽然起了一丝戾气。
他把筷子对准蜜色肥穴中间那个如小舌头般伸出来的绛红色肉核,像夹菜一般,狠狠夹住!
“嗬、嗬嗬噢啊啊啊啊啊————噫呜噫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夹阴蒂啊啊啊啊啊阴蒂要被夹断了阴蒂在夹断的快感中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眼前蜜色乳浪翻飞,晁琰的头已经后仰到不能再后仰的角度,从侍郎的角度只看得到他在乳浪缝隙中直直伸出的舌头。
肉穴里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淫水。
侍郎来不及收回手,被喷了一袖的水迹。
“……噢噢噢……张大人……晁奴不该在五年前九月,公然在早朝大殿上……啊……骂您是只会掉书袋的废物……废物是晁奴才对……是我这只一碰阴蒂就高潮了的母猪晁奴哈啊啊……”
太子很喜欢这一幕,在一旁微笑起来。
侍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因为阴蒂高潮而发了疯一般的昔日大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应也太大了。
但为什么……这个曾经高大雄伟,即便是派系不同也让人不得不仰望其英姿的大将军,甩着奶子和臀肉哭叫出丑时,会让观者心底升起隐秘的快乐?
他吞了吞口水,在晁琰后仰着的头又垂下来时,又动了筷子。这次不是夹,而是戳,四方形的筷子根部把大将军翘立的淫肉豆戳扁,戳得向后弯曲,狠狠抵在阴茎下方的耻骨处!
“——嗬、嗬、嗬噫噫噫噫——呃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骚豆子又被狠狠责罚得去了……呃、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张大人是晁奴的错晁奴不该在三年前东市大道上骑马不小心冲撞了您的妻儿不仅不道歉还对前来说理的你嘲讽贬损,说您无能,一辈子只能在郎中的位置上庸庸碌碌——晁奴的报应来了哈啊……晁奴因为对张大人说了这样的话,报应到自己身上了……晁奴无能,阴蒂一碰就去了……晁奴这一辈子,只能继续当一头母猪来赎罪了啊啊啊……求张大人原谅晁奴罢!”
他口齿不清地高声喊叫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里正在宰一头猪。
“奶子……奶子好涨!”
晁大将军不知道甩了多少次的大奶子看上去像是马上就要被涨破的皮球,血管都凸了出来。晃荡起来几乎能听见咕咚水声。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呃……啊啊……求您让晁奴喷奶……”
大将军模糊的泪眼依稀找到太子的方位。
短时间内阴蒂高潮两次,刺激泌乳,奶子里已经装不下了。奶子上的皮肤阵阵发麻,他甚至有种用指甲轻轻一戳就会爆裂开来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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