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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办法可以对比,现在的萧安是不是还像他的的父亲,他没有被萧泰这样用力的拥抱过,用一种仿佛能将他揉碎的力道。

他闭着眼,铁甲和汗水融合成他熟悉的气味,滚烫的唇舌压下来,他同样没有办法可以比较。萧安捏着他的下颌,他的手掌宽大,能够扣住他半张脸,轻易让他张开嘴。

他的眼泪被舔掉,萧安的嘴唇干燥,粗糙,军营的生活养不出太精细的人,就算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宁易始终是花谷温养出来的模样。萧安一点一点吻着他,他等了太久,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况且,他需要宁易慢慢地感受,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既厌恨从宁易眼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眷恋,又庆幸自己与父亲生得九分相似,他知道宁易痛苦,但他不愿意放手,甚至觉得,这样才足够公平。

不能自己一个人难过。

“哥哥,睁眼。”

宁易当然不听,他的下颌被捏着,被迫张口,承受着过于激烈的亲吻,萧安好像要把他撕碎一样,宁易全身都在发抖,他在恐惧,也在克制,还有羞耻,就算萧安现在放手,他也没力气逃走了。

“元贞哥哥,你看看我。”

他埋在宁易肩头,用撒娇一般的语气,炽热的吐息都往领口里钻,宁易睁开眼,打了个颤,他的眼角因为太多泪水浸泡,隐隐泛着刺痛,却显出几分艳色。

“安安,停下。”

腰带被解开的时候他终于给了回应,按住萧安的手臂,乞求一般看着他,萧安低着头和他对视,在宁易看来这一眼的时间格外漫长。随后他听到萧安的笑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天真?”他抓着宁易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腹上,那团东西已经迫不及待,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硬度。

“男人这个时候是停不下来的,哥哥,你这么多年,不会连手都没有用过吧。”

“住口!”

宁易不想听他这些话,白玉似的脸颊微红,又有几分羞恼。萧安看在眼中,笑出声来:“那就是有,哥哥,你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爹吗,我可都是想着你的。”

宁易气的说不出话,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萧安,这些混账话,他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生气了?哥哥用哪里快活,会叫我爹的名字,插自己后面吗?”

他听不下去了,又没法将自己耳朵堵上,一时眼泪掉的更凶,嘴唇抖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安见他这般情状,反而笑的愈发得意,他握着宁易的手腕,让他整个掌心都包裹在自己的硬物上,宁易想要缩回去,又哪里挣得过他的手劲。那东西碰到他的手愈发兴奋,甚至吐出些体液来,将布料打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蹭在他的手心里。

“我每天都想着哥哥,想的都要哭了,以前哥哥会哄我,现在可不会啦。不过没关系,换我来哄哥哥,也是一样的。”

“……滚!”

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掌缩不回来,索性一把抓了下去。萧安早防着他动作,侧身一避,宁易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整个手掌都垂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手指,没伤到筋骨,只是他捏着的力道太大,让他一时用不上力气。

萧安半跪在他面前,身子卡在他双腿之间,不等他反应,裤子就被一把扯了下来,连带着他也被扯得向下滑了一截,腿根正贴在萧安颈侧。萧安抬头,冲他笑了笑,宁易抖了一下,缩回手抓在椅子扶手上,企图往回挪。

“你……不要说话。”他的嗓子有些哑,也许是因为哭的太多,也许是心中做了什么艰难的决断,他看向萧安的眼神也不再是全然的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悲痛又诡异的笑意。

“别说话。”

他轻声重复,手掌搭在萧安头顶,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摸了摸。萧安定定地看着他,冷笑一声,他知道宁易在想什么,自己不说话的时候更像他心里那个人而已。

“好,我不说话,只疼你。”

在他刻意的模仿下,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像极了,宁易脸色白了一瞬,又抿紧了嘴唇。他的心思,无论什么时候,多么隐秘,都能被萧安察觉,在他面前,自己丝毫没有年长者该有的从容,反而总是遮掩的狼狈。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就算萧安因此产生厌烦,那也不过是两个人都解脱,皆大欢喜。若是他明知如此还要继续做下去,那就继续吧,反正自己这一生,都走不出去了。

就在这样的相互纵容之下,萧安终于如愿以偿地亲近他心中思慕之人。

用肩膀钉在他双腿之上,腿根的软肉被挤压的向下,凝脂似地贴着他的脸颊。虽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但宁易在这方面却极其生涩,他总是回避着身体的一切反应,以至于被萧安的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听到萧安的笑声,很低也很轻,但在寂静中又格外明显,不由得为自己过于强烈的反应而懊恼。他有些后悔,但箭在弦上,没有回头的路可走,萧安略微抬了抬眼皮,自下而上的眼神让宁易心中又是一颤,索性将眼睛闭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又滑腻的舌将他腿根的皮肤都舔的湿漉漉的,宁易咬着牙,双腿却不住地打颤,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酸涩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他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听到他的闷哼声,萧安也不急着让他松口,而是埋在他腿间,用嘴唇去伺候那一团略微抬头的阳物。他沿着会阴处,慢慢向上,将两颗垂丸都含进去。宁易一手攥着扶手,另一手捂住嘴唇,他的眼泪很快打湿了手背,而萧安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仰着头,屋中灯火晦暗,谁也没有理会,檐角隐约能看到蛛丝,层层叠叠,结成一张网。

有灰尘落下来,落在他的眼睛里。

哭到湿红的眼皮合上,房间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唇舌作弄时的水声。

萧安含着那根东西,嗓子略有些不适,但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跪在地上服侍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妥,反而只觉得满足,将口中那物吮了又吮。很干净,颜色也淡,应当是他身上味道最浓郁的地方,他埋进那一小团毛发,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他身上的味道,药物和澡豆混合在一起,被体温暖成一股清苦的香气。

宁易的啜泣声让他心口激荡,既想要立刻将他占有,又想要再温柔一些,这样的矛盾让他的动作也忽轻忽重,宁易始终没有说话,呼吸里夹杂着泣音。

他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托着宁易的腿根,向上一抬,宁易本就仰靠在椅子上,又被拽着往下滑了一滑。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身暴露无遗,被他弄得湿淋淋的性器,没能吞咽的唾液,将整个会阴也弄得湿黏。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柔嫩,不过吮上几下就泛了红,萧安看得眼睛通红。

舌头抵在穴口的时候,宁易终于忍不住弹动了一下,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将椅子也弄得摇晃不止,萧安手上湿滑,一时竟没能按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行!”

他的哭声变得尖锐,一手挡在下身,一手抵在他额头推拒。萧安怕他再挣扎下去,连椅子一并翻倒,只好略退开些,压住他的腿根。

“好,不弄了。”

但他也没有打算就此退却,而是拉开一旁桌下矮柜,从里面摸出一盒贝壳盛着的脂膏。

他的动静引起了宁易的注意,眼见着自己平日用来保养针刀的脂膏被摸出来,本就惨淡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一次闭上了眼。

萧安知道他这里一直备着油膏,小时候自己在外面疯跑,宁易就给他脸上略涂上一点,免得被风沙吹的皲裂,冬天的时候手脚容易干裂,涂的也是这个。

自己好些年没有用过了,但宁易已经养成了习惯,果然让他找到了。他从贝壳里挑了一些在手上,半透明的乳白色脂膏在体温下逐渐融化,变成一种略微粘稠的胶状,萧安在手指上搓了搓,将这一团都抹在那窄小的穴口上。

被突然的闯入刺激,宁易全身紧绷,绞着他半截手指动弹不得。但有了润滑,他的抵抗又变得虚张声势,萧安转了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抵到指根才停下。

待宁易喘匀了气,他又抽出来,手指卷着更多的脂膏填进去,他动作算不上粗暴,却有几分急躁,很快便添做三根手指,在里头打着圈地按。

宁易只在初时哼了两声,再动作就没了反应,他上半身只有衣领略微散乱,而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裤子挂在脚腕上,两人几番动作,又被他连番踢蹬,一只脚都挣了出来,更是不堪。

都到了这一步,再做些无畏的抵抗,就显得过于矫情。宁易垂着眼睛,只能看到一个发顶,这样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的时候,很容易自欺欺人。似是察觉他的眼神,萧安抬起头,扯着嘴角对他露出个血气森森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易心口如遭重击,半晌没有反应,最终也只是闭上眼睛,双手重新搭在了扶手上。

萧安被他的眼神刺激的心口灼痛,他心里藏着一只野兽,他一直很小心不让它跑出来,而宁易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斩断了他苦苦维持的锁链。

他分开那双腿,把自己挤进去,连同早已剑拔弩张的硬物,一并锲进了温柔乡。

心愿得偿远比肉体来得快活,他几乎立刻就有了释放的冲动,撑在椅子上喘息片刻,才将那股酸涩压下去。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丢脸,最好是宁易食髓知味,从此都离不开他,就算哪一天,自己死在外面,他也要记得被自己操的神魂颠倒是什么感觉。

他们当兵的人,远比旁人要容易面对生离死别,他从不避讳,也不畏惧,若说遗憾——如今也没有了。

宁易会永远记得自己,记得这样对待他的人是萧安,而不是日后自己马革裹尸,他提起时只有一句萧泰的儿子。

宁易不知道他这些心思,他被彻底的填满,仿佛身子从中间被劈开两半,在这近乎撕裂的疼痛里,又生出饱涨的感觉,整个人既清醒又昏沉。

萧安的手掌覆在他脸上,粗糙的手指抹去他的眼泪,他从未停止流泪,而他也一遍又一遍的为他擦去。

“元贞哥哥……”他近乎自语,呼吸炽热,又像是哭了,嗓音闷闷的,只带出来些气声,“元贞,元贞,你看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易动了动眼皮,他的睫毛也被打湿,连睁眼都变得沉重,更多的是抗拒。萧安撑在他上空,不远也不近,呼吸轻轻地扫着他,每动一下就念一声他的名字。

元贞,元贞。

他听得到,一声声炽烈而真挚,少年人爱恨都纯粹,是他不敢触碰的浓烈。萧安并不在乎他听到了什么,他心口快要被涨破了,哪怕是拥抱和占有,也不能让它们好好地待在胸膛。他的爱意已经漫了出去,想要被宁易感觉到,却不知会轻易地灼伤一个人。

宁易不敢看他,他的心口一般冰凉一半滚烫,连着他整个人都在海水里沉浮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被浪潮吞没窒息。

“你看看我。”

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含着一汪泪水,哀痛地看着他,萧安与他对视,眼睛逐渐酸涩,他的眼泪也掉下去,掉在那汪湖泊里。

“元贞,你能不能,看看我。”

宁易再没有回应,他咬着嘴唇,承受着过多陌生的快意,他宁可只有疼痛,也好过这般沉沦。但无论如何,他的身体总是不能完全臣服与意志,在萧安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柔软而坦诚。

萧安盯着他,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反应,一次又一次,让他的脸上露出被快感裹挟的失神。

无人看顾的灯火燃烧殆尽,发出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四周陷入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安不再出声,而宁易的手掌落在他的脸上,缓慢而认真地抚摸过去。

“再快些。”

他的嗓音因为沙哑而有一种破碎感,整个人都湿淋淋的,泪水,汗水,将他彻底打湿了,他在萧安的体温下逐渐融化。

萧安咬着牙,不说话,下身用力耸动,凶狠地干着他,椅子都被他撞得频频作响,而宁易却在这样的对待中,生出一阵快意。他仰着头,喉咙里压着半声低哑的呻吟,又被他吞了下去。

“不够,还要……”

他放浪的一反常态,萧安看不见他的表情,而宁易颤抖的声音,让他有一种错觉,就是他现在点亮灯火,他会消失的。

他们简直像两个孤魂野鬼,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取暖。

宁易的手也冷冰冰的,沾满了他自己的泪水,贴在萧安的脸上,许久都还透着凉意。萧安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他的嘴唇也贴上去,吻他的掌心。

“操我吧…再、再用力些……”

他能感觉到宁易的躯体紧绷,温热的内壁吸着他绞着他,两条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已经濒临极限。而他同样知道,在黑暗中,在他不断地暗示里,宁易正在与一个孤魂交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重的喘息和绷出青筋的手背,都在表露着他的挣扎和痛苦,他不明白,那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是报复吗?

黑暗中他微微咧开嘴唇,无声地笑了笑。他再一次亲吻宁易的掌心,然后将他抱紧。

“元贞哥哥。”

“啊啊——!”

宁易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声,全身抽动着,在被拆穿的一刻到达高潮,他的身体和心理同时背叛了主人,这让他许久都回不过神,睁着一双眼睛茫然的盯着头顶。

萧安扯了扯嘴角,他知道宁易现在有多痛苦,但他从来没有想要成为代替品的意愿,哪怕宁易会因此对他生出恨意。

那又怎样,今天他穿着一身红衣银甲站在宁易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再也不想维持那安宁和乐的假象。

你得看着我,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也不只是他的延续。

而是爱慕你,拥抱你,占有你的人,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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