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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强制爱囚、屈辱、女装lay

庄园地下的安全屋,如今是闻策的「新居」。这不是监狱,每一件家具都昂贵舒适,空气里浮动着舒缓的精油香气,但门从外反锁,没有任何的窗户,却比任何监狱都更令人窒息。

闻策坐在梳妆台前,这是一张巴洛克风格的复古梳妆台,镜面宽大澄澈,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玫瑰与荆棘。镜子里映出一张脸,一张让他陌生的脸。

几个月持续雌性激素注射,悄然重塑着他的身体。镜中的面孔,曾经清晰的颌骨线条变得柔和,皮肤光滑得不见一丝胡茬的踪影,连毛孔都细腻了许多。眼神里的锐气早已被磨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惊惧,以及一种茫然的空洞。喉结虽然还在,但在狗圈的遮掩下并不明显。

头发不再是记忆中利落的短发,而是被精心养护成柔顺及肩长发,发尾微卷,垂在颈侧。脸上敷了薄薄的粉底,遮掩了近期憔悴的苍白,透出一种不自然的、瓷器般的细腻光泽。眉毛被美容师修剪得纤细弯挑,眼线柔和地拉长了眼尾,嘴唇上是淡淡的、近似自然的豆沙色唇膏。耳朵上,两边新打得耳垂缀着一枚华丽的蓝宝石耳坠,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牵扯出新鲜的细微刺痛。

他的身上,是一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浅樱粉色,领口设计带着含蓄的荷叶边,布料极其柔软,摩擦过胸前时,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异样的触感——那里,两颗刚穿好不久、尚未完全愈合的乳钉,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衬衫,与衣料产生细微而清晰的摩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经意的动作,那小小的金属钉头都提醒着它的存在,一种被强行烙印的、属于「装饰品」的屈辱感。

而下身······一条蕾丝边的T字内裤,深深卡入股缝,蕾丝边缘和中间的细带,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术后仍极度敏感、形态古怪的阴蒂,以及上面的阴蒂钉。那种摩擦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清晰无比地提醒着他身体结构已然发生的、不可逆转的恐怖变化。

这······是谁?

闻策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划过镜中人的脸颊。镜子里的人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是真实的,可镜中那个长发、妆容精致、穿着女装、胸口藏着乳钉、下身穿着令人羞耻女士内衣的「人」······是他吗?

「闻策」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和眼前这个影像彻底割裂。那个曾西装革履、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男人,那个拥有健康身体和明确性别的男人,像一个褪色的幻影,遥远而不真实。

他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带着窒息般的疼痛。自我认知的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冲撞,却无论如何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啊······」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挤出。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策像受惊的动物般猛地一颤,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谢归叙走了进来。他依旧一身休闲装扮,浅色羊绒衫和长裤,面容俊美温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点心和一杯牛奶,看起来就像一个最体贴的伴侣,来给「爱人」送早餐。

「小母狗,睡得好吗?」谢归叙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镜中的闻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或审视,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般的满足。

「今天化妆师给你画的妆容很适合你,衣服颜色也衬得你皮肤很白。」他走过来,双手轻轻搭在闻策僵硬的肩膀上,俯身,将下巴搁在他头顶,对着镜子里的影像微笑,如同欣赏一幅双人肖像画:「看,我们多般配。」

闻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石头般僵硬。镜中,谢归叙温柔含笑的脸紧贴着他妆容精致的、茫然的脸,画面和谐得令人毛骨悚然。

「······放了我。」闻策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求你······谢归叙,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了我······」明知无用,但绝望之下,这已是他能发出的唯一哀求。

谢归叙仿佛没听见,指尖撩起他一缕头发把玩,语气轻柔:「头发长得真快,再长一些,可以做更多发型。大波浪怎么样?很性感!」

闻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是最后一点微弱的、属于「闻策」的执拗火光。他不再求放过,而是退而求其次,提出一个看似微小、却寄托他全部残存人性的请求。

「我······想见我爸妈。」他声音颤抖,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就一面······求求你,让我见他们一面。我保证······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想确认,血缘的纽带是否真的被金钱彻底斩断。他想这样出现在父母眼中,哪怕看到一丝真实的痛悔或无奈,来证明自己并非完全被世界抛弃。

谢归叙玩着他头发的手指顿了顿。然后,他轻轻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柔,却让闻策瞬间从头凉到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归叙慢慢直起身,却没有离开,走到旁边那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扶手椅边,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思考一个有趣的提议。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闻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胸口乳钉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

「想见岳父岳母?」谢归叙终于开口,食指轻轻点着下颌,作思考状。他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为难,他话锋一转,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神却深不见底,像潜伏着水草的寒潭:「你真想见······也不是不能通融。」

闻策的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他深知这希望背后必然藏着可怕的代价。

谢归叙走到旁边那张天鹅绒面的单人扶手椅边,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他的目光落在闻策身上,从头到脚,缓慢地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思考一个有趣的提议。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闻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胸口乳钉摩擦衣料的细微沙沙声。

谢归叙微笑着,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的目光落在闻策涂着唇膏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意有所指。

「取悦我。」他轻声说,声音柔和得像情话,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闻策的唇上,内容却淬着毒:「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

闻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归叙,看着那张依旧温柔含笑的脸,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摧毁性的羞辱感猛地击中了他。

「你看,你让我高兴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谢归叙的声音循循善诱,仿佛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很简单的交易,不是吗?这很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交叠的脚尖甚至轻轻点了点,显得耐心十足,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

镜子里的女装影像在闻策眼中扭曲、晃动。父母的容颜在脑海中模糊闪现,与眼前谢归叙温柔却如恶魔般的笑容交织。替一个男人口交,他不想,他宁愿死!但心底最深处,那点可悲的、对亲情确认的执念,像毒瘾一样拉扯着他。想见父母的渴望,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和抵抗。

谢归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挣扎变幻的表情,看着他眼中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被一片死寂的灰败取代。他知道,他的小狗,要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果然,几秒钟后,闻策极其缓慢地、像是关节生锈的木偶般,从梳妆凳上滑了下来。他双腿不便,没有拐杖的支撑只能爬行,动作笨拙而狼狈,用双手和膝盖,一点一点,朝着谢归叙的方向······爬了过去。

昂贵的地毯吞没了爬行的声音,只有他粗重而屈辱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每爬一步,T字内裤的细带就更深地摩擦着脆弱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恶心感,胸前的乳钉因引力而沉甸甸垂着,存在感鲜明得可怕。

他爬到谢归叙的脚边,停下了。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他的脸,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暴露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谢归叙垂眸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伸出脚,用穿着柔软家居拖鞋的脚尖,轻轻抬起闻策的下巴。

「乖。」他赞叹道,如同奖励听话的宠物。

闻策被迫仰起脸,露出那张妆容精致却惨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麻木的、深不见底的屈辱和空洞。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谢归叙的裤扣,手指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滑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归叙并不催促,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甚至伸手帮他理了理颊边散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垂上晃动的蓝宝石耳坠。

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闻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膏被泪水浸染,在下眼睑晕开一小片阴影。然后,他俯下了头,忍住呕吐感含住了对方秀气的性器。

谢归叙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柔,却让闻策瞬间从头凉到脚。他的手一直轻轻抚摩着闻策的头发,动作充满爱怜,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叹息,仿佛在享受最顶级的服务。

他甚至还温柔提醒:「慢一点,别着急······对,就是这样······深深的含进去,用喉管挤压······」

每一个轻柔的抚摸,每一句温和的「鼓励」,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闻策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上。他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口腔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上,集中在那持续不断的、将他碾入尘埃的屈辱感上。自我厌恶如同剧毒的藤蔓,缠绕住他每一寸正在死去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很短,或许很长。在闻策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灵魂离体的时候,谢归叙终于发出一声悠长的、餍足的叹息。

他轻轻按住闻策的头,片刻后才松开。

闻策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的妆容,留下狼狈的痕迹。他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爬开的力气都没有。

谢归叙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然后倾身,从旁边抽几张纸巾,仔细地、温柔地擦拭闻策糊掉的唇角,以及沾到他脸颊上的污迹。他的动作细致入微,充满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母狗做得很好。」他低声夸奖,如同奖励完成指令的宠物狗:「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没有想到第一次就让我射精了。」

闻策只是麻木地瘫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灵魂已经飘走。

谢归叙擦干净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从容温和的模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安排一下,明天上午,让闻策德父母来庄园的玻璃花房。」他对着电话吩咐,语气平静无波。

挂断电话,他看向地上如同一摊烂泥的闻策,微笑道:「你看,我说话算数。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闻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空洞的眼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火星闪了闪,随即又湮灭在更深的绝望里——用这样不堪的代价换来的「见面」?而谢归叙如此轻易答应,背后又藏着怎样的陷阱?

谢归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闻策的身体轻得不像话,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反应。

「累了就休息吧。」谢归叙将他抱回那张豪华却冰冷的大床,细心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明天,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见爸爸妈妈哦。」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蜷缩起来的、微微颤抖的身影,镜子里映出他温柔含笑的温柔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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