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丝绒余温
接下来的几天,阿拉里克因为担心,曾提出要陪塔莉娅一起外出,但被她拒绝了。原本她总是每天早上第一个踏出房门的人,现在则是一直闭门不出。
「你已经几天没出门了,你真的还好吗?」阿拉里克背着他的银sE巨剑站在房门口,询问塔莉娅,薇欧娜也站在他的旁边看着她。凯l早就出门了,现在房内只剩下他们三个。
塔莉娅趴在她的床上,拿着笔,在她的书上写写东西。
她不转头地朝门口的两人挥挥手。「我没事,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还没写完我的歌呢!」
「好吧。」阿拉里克说着,就跟薇欧娜离开房间,关上门。
离开後,阿拉里克转头问薇欧娜。「你觉得她这几天真的还好吗?」
薇欧娜用清澈的眼神直视着阿拉里克。
「她很好,你放心。」
「你怎麽看起来这麽确定?」阿拉里克疑惑地问。
「我确定。」薇欧娜说。
阿拉里克有时候觉得凯l似乎还不是他们这个怪异的队伍里最难猜的人,眼前这个树妖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照常分头行动,在塔莉娅不在的这几天,薇欧娜开始独自探索这座人类城市。
她会安静地独自走在街上,观察摊贩们如何交易、厨师们如何煮食、医师们如何治疗病患、锻造师们如何打铁。
「麻烦借过!」
薇欧娜在门外盯着理发师为一名x口有抓伤血痕的客人缝合伤口时,被後方的客人大声嚷道。
她侧过身让开,看着刚进去的那名客人跟理发师闲谈,让他帮他修剪胡子,然後调侃正在缝合伤口的客人喊得九条街外都听得到。
薇欧娜离开了,她变成了一只鸟,飞到城市建筑上,看着底下的人们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今天她又看到了,塔莉娅用布条包裹着头,偷偷m0m0地走出旅馆,然後走向街上的书店。哦,今天是不同的店,但仍然是书店。
塔莉娅几乎每天都会做点伪装再自己出门,薇欧娜看着她走进店里,状态不算太糟,因此她不担心她。
她看向别处。
人少的Y暗巷子深处,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旁边已有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在等着。车夫下马後,将马车门打开,把里面的小孩一个一个赶下来,让他们在男人面前排好队。
男人清点好数量後,像赶羊一样把小孩们都赶进屋里,再把一袋钱交给车夫,拍拍肩,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欧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发生,什麽都没做。类似的画面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这也只不过是平常的一天中,再日常不过的一幕。
薇欧娜抬头看向远方的森林,沉思着,直到日落西山,就这样又渡过了一天。
***
自从那次让废品人员回去传话以後,凯l这几天再没遇过任何SaO扰,他搜集情报的过程总算是顺利了点。
就在天已逐渐转暗,人群变少,他转身想走回旅馆时,一个小孩从远处向他跑来。
「先生!」
凯l停下,转头看着他。
小孩抬起手,将一个小袋子递出。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戴着兜帽的凯l盯着他,稍微查看周围,才接过小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离开了。凯l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小簇植物,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他仔细查看这簇植物,看起来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红sE果实围绕在一根j上生长,他不认得这是什麽。
接着,他打开纸条,上面只简短地写了一句:丝绒余温。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是一个……
他决定先独自赴约。
天sE已晚,他走街串巷,来到了那座招牌上写着「丝绒余温」的建筑。
这里夜晚b白天更热闹,人们的嬉笑声和乐舞声从室内传来,不绝於耳、此起彼伏,还有各sE男人进进出出。
凯l走进建筑里。
他一进门,柜台接待的nV人就妩媚地手夹长长的烟管,对凯l说。
「晚上好,我亲Ai的朋友。你想来一次放松的按摩,还是与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l默不作声地走近,拿出袋子里的那簇植物,递给她。
柜台的nV人看见後,并没有收下,反而笑着对他说。「收着吧。」
她转头对後方另一位nV人说。「小芙,帮我代班。」
接着,挥挥手示意凯l。「跟我来。」
凯l跟在nV人後头,穿过了大厅、舞厅、包厢走廊、暗门和地下室,来到一座由两名壮硕的守卫守着的木门前,停下来。
「他是来见血月nV士的。」nV人说,然後对凯l眨眼。「进去吧。」
两名守卫打开门,邀请他进入。
凯l踏进门内,谨慎地观察四周。
这座妓院最深处的地下空间内,是与奢靡华丽的上层完全不同,装潢风格简约优雅的空间。空气也不像楼上那般,充斥着香水与烟草味,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香。
四周站着多名守卫,皆在凯l经过时一一盯着他,像是在警告来客不可轻举妄动,同时也为他指引出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凯l循着路线来到一扇房门前,再次出示那簇植物给守卫看。拿着斧头的守卫看後,敲敲身後的门。「血月nV士,那名男人来见您了。」
「进来。」
守卫打开门,凯l走进去。
一名看起来年约五十,穿着室内长袍,打理整齐的波浪长发斜靠在一边肩头,优雅地坐在丝绒沙发上翘起腿的人类nVX,正手握红酒,对着凯l微笑。
「晚上好,我神秘莫测的男人。」
她身後站着三名魁梧的守卫,盯着凯l的一举一动。
凯l并未回话,而是对她点了点头。
「您找我做什麽?」
nV人笑了笑。
「直切要点啊?真是有效率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示意对面的沙发。
「坐下吧。」
凯l坐在沙发上,与她面对面。
「你吓坏我的人了。」nV人笑着对他说。「这让我很好奇,你是来自哪方的人。」
「哪里都不是,只有我。」凯l说。
nV人挑了挑眉。
「是吗?但我听说你背着一把小提琴。」nV人说。「那把琴呢?难道是今天忘了带吗?」
「你不需要知道。」凯l回。
「嗯……」
nV人喝了一口酒,然後再次盯着凯l兜帽下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总觉得好像见过你。」她说。
「这里不会太冷,或许你可以把兜帽放下来让我看看?」
凯l沉默许久。
nV人见他没有回答,再问一次。「可以吗?」
她後方的守卫皆盯着他。
凯l思考许久後,默默抬起手,缓缓将兜帽放下。
在nV人的视线下,凯l那属於半JiNg灵特徵的尖耳露出来,然後直视着她。
nV人凝视着他。
瘦削高挑的身材、苍白立T的脸、半尖的耳朵、以及那双血红sE的眼睛……
他的脸正逐渐与她久远记忆中的那张脸慢慢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你个问题。」nV人说,然後认真地注视着他。
「五十年前,你是否曾经在这里杀过一名经营艺术品拍卖的商人?」
凯l此刻也凝视着她,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nV人,又或者,是一个随时间老去的旧识、或仇人。
「是吧。」凯l答。「那又怎样?」
nV人皱了皱眉头。她身後的守卫也感觉到她的变化,纷纷握紧手上的武器。
她放下手中的红酒到面前的桌上,微微俯身,看向凯l。
「你在哪个地方执行的暗杀,还记得吗?」
「为什麽问这个?」
「放心,我不是来寻仇的。」
nV人再次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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