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正式选拔，开打
下周一早上，班导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校内选拔。
底下又补了一行小字：中午，创客教室集合。迟到者直接淘汰。
佑晴看完只想翻白眼。
「欸，老师也太狠了吧。」她小声嘟囔。
「还好。」周以程把书翻到一半，头也不抬，「只是把你平常的藉口封Si而已。」
佑晴转头：「你是在说我很常迟到？」
「我是在说你很常有理由。」他平平淡淡。
佑晴：「……靠，你真的很烦。」
周以程「嗯」了一声，像在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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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创客教室外面挤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抱着笔记本、有人拿着便条纸一直背、也有人看起来根本只是来凑热闹，顺便看谁会第一个在白板前卡词。
佑晴混在人群里，手心一直在出汗。
不怕题目。
就怕那个「倒数一分钟」。
她一想到全场眼睛盯着你、你还要在白板前讲得像人话，就觉得喉咙先乾掉一半。
「欸。」她忍不住侧头，「你上次是不是故意站我旁边？」
周以程看她一眼：「不然要站你对面笑你吗？」
佑晴：「……你现在讲这种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呛我。」
「我没那麽闲。」周以程把她的便条纸往上推，让她看清楚上面自己写的重点，「记：先假设、找矛盾、排除。你就照这个讲。」
佑晴盯着那行字，心里有点不爽：他凭什麽讲得像她一定会卡。
但她更不爽的是——他大概讲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班导在门口拍手，声音盖过走廊的吵闹，「照名单坐。今天第一段笔试二十分钟，後面现场闯关接力。闯关两关，最後——」
他抬手b了一根手指。
「倒数一分钟，上白板。」
全场一阵哀号。
佑晴忍不住也小声：「不是吧……」
周以程在旁边补一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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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开始。
题目不难，但很烦。那种你明明看得懂，每一题却都在细节卡你一下的烦。
佑晴写到一半，突然听见隔壁有人x1了一口气。
她偏头看去，周以程笔尖停了一秒，然後又继续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会卡？」她小声。
周以程不抬头：「我在确认你是不是偷看我。」
佑晴：「……谁要偷看你。」
「嗯。」他回得很淡，「最好是。」
佑晴气得想笑，还是把视线拉回题目。
二十分钟很快结束。
班导收卷的时候像在收命：「好了，笔试到这里。接下来现场闯关——我先cH0U第一组。」
佑晴的心脏一跳。
班导手指在名单上滑了滑，最後停住。
「第一组：林佑晴、周以程。」
教室里一瞬间爆出一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靠又是他们！」
「老师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说吧，他们拆不开啦！」
佑晴整个人僵住：「欸不是——老师你不是说会拆开？」
班导笑得很无辜：「我说下周会把你们拆开看看，我没说一开始就拆。」
佑晴：「……靠。」
周以程站起来，椅子推得很乾脆：「走。」
佑晴y着头皮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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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板前的灯很亮。
佑晴站定位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以程把白板笔塞进她手里：「你先写。」
「你又在命令我。」
「我在抢救时间。」他看着计时器，「你要吵可以，等我们输了再吵。」
佑晴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把笔盖拔开。
班导把第一关题目投影上去。
第一关：教室座位推理谁坐哪里
四个人：阿哲、语彤、佑晴、以程。
四个「位置标签」：窗边、走道、前排、後排。※注意：这里的「前排／後排」指的是排，不是左右座位。
线索：1拿到「窗边」的人不是阿哲。2佑晴不是「前排」。3以程坐在语彤旁边。4拿到「走道」的人坐在前排。5阿哲不是「後排」。
问：每个人各自是哪个位置标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佑晴盯着线索，脑袋先空了半秒。
「欸……这题看起来很像班会在玩的那种。」她小声。
周以程：「好懂就好，别再挑。」
佑晴：「我哪有挑！」
「你现在就在挑。」
佑晴：「……靠。」
她下意识把「窗边／走道／前排／後排」先写上白板，写到一半才觉得哪里怪怪的。
周以程直接抓住关键：「第四条：走道的人坐前排。先绑Si。」
佑晴一边写一边碎念：「欸那走道＋前排到底是谁？」
周以程：「先排除。第二条：你不是前排，所以你不会是走道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佑晴：「那我只能窗边或後排。」
周以程：「第一条：窗边不是阿哲。第五条：阿哲不是後排。所以阿哲只能——走道。」
佑晴一愣：「欸？阿哲不能窗边、不能後排……真的只剩走道。」
周以程点头：「而走道的人一定在前排。阿哲＝走道＋前排。」
佑晴立刻把「阿哲：走道／前排」写上去，心里有种奇怪的爽。
「第三条：以程坐在语彤旁边。」佑晴念。
「旁边代表同排左右。」周以程看她一眼，「别又把旁边当成前後。」
佑晴：「你少来。」
她快速把剩下的标签看一圈：窗边还没人、後排也还没人，佑晴本人不能前排。
「那我就只能後排。」她皱眉，「可语彤跟你要同排左右，怎麽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以程没急着呛她，只把白板笔敲了敲：「先别用想像的，照条件走。你不是前排＝你是後排。那後排剩两个左右位子，语彤跟我就只能在後排左右。」
佑晴一口气接上：「那语彤跟你同排，OK。窗边就看谁拿到。」
她说着说着，突然停住。
「……欸？」她看着自己白板上那个「前排／後排」写法，觉得更怪了。
周以程盯着投影，指了指题目上那句注解：「你看到了吗？」
佑晴：「……什麽？」
周以程：「前排／後排是排，不是座位。你刚刚一直把四个标签当四个点在摆。」
佑晴整个人僵住。
她慢慢转头看他：「欸，不是吗？」
周以程面无表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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