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被父皇TX疯狂被C入极致爽感,晃动sT勾引被爆C
萧浩宇被半抱半拖地揽到一把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上。皇帝先坐下,随即将他转过身,面对面地、就着那依旧湿滑泥泞的交合处,缓缓沉坐下来。
“啊——”萧浩宇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情欲的呻吟。身体的重量让他将那粗硬滚烫的巨物吞吃得比任何时候都深,直至最根部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体内。他被迫跨坐在父皇腿上,双腿大大分开,脚尖勉强点地,上半身则不得不紧紧攀附住父皇宽阔的肩膀,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和受力的焦点,都汇聚在那被深深贯穿的、最羞耻私密的一处。饱满的臀瓣压在父皇结实的大腿上,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让体内的凶器磨蹭到最要命的点上。
“自己动。”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双手却稳稳托住他的臀瓣,指尖陷入那软嫩的皮肉里。
萧浩宇眼神迷离,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他咬了咬下唇,腰肢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上下起伏。起初的动作生涩而艰难,体内被填得太满太深,稍微抬起便感受到那巨物刮擦着敏感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嗯……哈啊……父、父皇……太深了……”他喘息着,勉强抬起一些,又重重落下,“噗嗤”一声,汁水四溅,那粗长重新凿进最深处,撞得他花心酥麻,眼前发白。
“继续。”皇帝托着他臀的手微微用力,帮助他抬起,又在他落下时向下按压,引导着节奏。很快,萧浩宇找到了窍门,或者说,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他开始更大幅度地上下颠动,腰肢摆动得如同风中杨柳,柔软而富有韵律。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地回荡开来,伴随着肉体紧密拍打的黏腻声响,节奏越来越快。萧浩宇完全沉浸在身体掌控的快感中,他双臂环着父皇的脖颈,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和优美的颈线,喉间溢出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父皇……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浩宇……浩宇要被顶穿了……”他一边颠动,一边痴迷地呓语,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繁复的藻井,身体内部被那粗硬滚烫的东西反复犁开、填满,极致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让他神魂颠倒。
皇帝稳稳坐着,如同山岳,只偶尔配合着向上顶弄,或调整角度,让那凶器能更精准地碾磨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忘情地起伏,看着那白皙的身躯布满情动的红晕,看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尖随着动作在眼前晃动,看着两人结合处不断被带出又吞没的晶亮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些……再快些……”皇帝哑声命令,双手掐住那不断起落的纤腰,帮助他加快速度。
“哈啊……遵、遵命……父皇……”萧浩宇被这命令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努力摆动腰臀,让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身体内部早已被操弄得软烂湿热,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那入侵者,发出响亮而羞人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颠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成了残影。萧浩宇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不知疲倦。他忘情地浪叫着,声音又娇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
“嗯啊……父皇……好舒服……浩宇里面……里面好舒服……被父皇的大肉棒……填得满满的……操得……操得浩宇魂儿都要飞了……”
“小骚货,这么会吃?”皇帝呼吸也粗重起来,享受着他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托着他臀的手掌拍打了一下那雪白的臀肉,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夹这么紧,是想把父皇吸干么?”
“想……浩宇想……”萧浩宇被拍得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他痴痴地笑,扭动着腰肢,让那粗硬在体内旋磨,“浩宇就是父皇的小骚货……专吃父皇的……大肉棒……啊哈……顶到了……就是那里……父皇……再重一点……”
他主动求着更凶猛的对待,身体迎合着每一次顶弄,将自己完全打开,奉献出去。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占有,同时也奇异地拥有着某种主动权,可以自己掌控节奏,寻找最能带来快乐的角度和深度。他时而缓慢地上下吞吐,细细品味那巨物每一寸纹理刮过内壁的触感;时而疯狂地快速颠动,让那粗硬如同打桩般重重捣进最深处,撞得花心乱颤,汁液横流。
“父皇……浩宇……浩宇里面好痒……只有父皇能止痒……用力……用力操浩宇……把浩宇操开花了罢……”他语无伦次地祈求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
皇帝被他这淫媚放浪的模样彻底取悦,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同时收紧手臂,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让两人结合得密不透风。
“啊呀——!!”萧浩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尖叫出声,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极致的饱胀和酸麻让他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内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淋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吮吸和热液的浇灌,不再忍耐,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托着他的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起来。不再是萧浩宇主导的颠动,而是更加狂暴的、由下而上的贯穿。
“唔!啊啊啊!父皇……慢……慢点……太猛了……浩宇……浩宇受不住……”萧浩宇被这凶猛的攻势撞得话语破碎,只能紧紧攀附着父皇,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东倒西歪。那粗硬的巨物从下方一次次凶悍地凿开他的身体,次次直抵最柔嫩的花心,碾磨得他又痛又爽,眼泪止不住地流。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响成一片,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淫靡至极。萧浩宇被操得神智昏聩,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他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父皇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附着,承受着这来自下方的、近乎凶残的宠爱。
“父皇……浩宇不行了……又要……又要被父皇操得喷水了……啊啊啊……去了……浩宇去了——!”
在又一次重重凿开花心的顶弄下,萧浩宇仰颈长啼,身体绷紧如弓,前端铃口喷射出白浊,后穴也痉挛着涌出大量热液,混合着父皇先前射入的精华,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的腿根和椅面。
皇帝也抵着他痉挛不止的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让萧浩宇又是一阵绵长的颤栗和呜咽。
高潮过后,萧浩宇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在父皇胸前,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满足的嘤咛。身体内部依旧含着那半软的巨物,被填充得满满当当,温暖而踏实。
皇帝轻抚着他汗湿的背脊,如同抚摸一只餍足的猫儿。
“可尽兴了?”皇帝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调侃。
萧浩宇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父皇颈窝,轻轻蹭了蹭,声音细小而甜腻:“……尽兴了。父皇……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低笑,胸腔震动,传递到紧密相贴的萧浩宇身上。
“尽兴便好。”他拍了拍儿子的臀,“明日番邦使臣宴席,若再敢用那种眼神乱瞟……”
“不敢了……浩宇再也不敢了……”萧浩宇连忙摇头,抱得更紧,腿间却因这细微的动作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引得两人都轻哼一声。
“浩宇眼里……心里……都只有父皇。”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父皇,眼神迷蒙而依赖,“只有父皇……能这样填满浩宇……让浩宇……欲仙欲死。”
皇帝将瘫软的人儿抱上龙床,萧浩宇还未从余韵中回神,就被扶着腰翻了过去,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腿间那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嫣红小穴微微开合,湿漉漉地淌着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父、父皇……”萧浩宇伏在柔软锦被间,腰肢塌下,臀部却被迫抬起,这个姿势让他格外羞耻,又隐隐生出更多的期待。他回头,眼尾绯红,眸光如水,“还要……?”
皇帝并未答话,只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两团雪腻,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萧浩宇轻颤,喉间溢出甜腻的哼声,身体却更加顺从地打开。
一根微凉的手指探入那湿软穴口,随意搅弄了两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方才不是说自己动得很欢?现在趴好了,让父皇好好疼你。”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危险的宠溺。
话音刚落,那熟悉的、滚烫坚硬的巨物便抵上了湿滑的入口。没有缓慢的适应,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对准那翕张的小口,猛地沉腰一送——
“啊嗯——!”萧浩宇猝不及防,被这凶狠的一记贯穿顶得向前一扑,双臂险些撑不住。巨大的器物瞬间挤开绵软的内壁,长驱直入,直直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太……太深了父皇……顶、顶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牢牢掐住那截细白的腰肢,将人固定住,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粗长的肉刃从那湿透的甬道里快速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呲……”
响亮而粘腻的水声顿时充斥了整个寝殿,节奏快得惊人。肉体紧密交合拍打的声音,混合着汁液被不断搅动带出的声响,谱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乐章。
“哈啊……啊……父皇……慢、慢点……浩宇……浩宇要坏了……”萧浩宇被撞得上下颠簸,话语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胸前两点摩擦着冰凉的锦缎,带来别样的刺激。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捅穿他的小腹,极致的饱胀感和那凶器刮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让他很快又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自己扭。”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命令道,“像刚才那样,用你的小骚屁股来吃。”
萧浩宇被这粗鄙的命令刺激得浑身发烫,他强撑着发软的手臂,顺从地开始摆动腰臀。他试着向后迎合那凶猛的撞击,臀肉主动撞向身后结实的胯部,让结合处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又在肉刃抽出时,内壁收缩着吮吸挽留。
“对……就这样……浩宇的小穴……吸得真紧……”皇帝喘息加重,显然被他这主动的迎合取悦,抽送得更加用力迅猛。
“嗯啊……父皇……好大……好烫……顶得浩宇……好舒服……”萧浩宇忘情地浪叫着,他喜欢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强势占有的感觉。体内那粗硬的东西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进出都带给他灭顶的酥麻。他不再想着控制,任由快感冲刷着理智,腰肢款摆得越来越淫荡,臀瓣随着撞击的节奏淫靡地抖动。
就在他沉沦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时,皇帝却忽然抽身,那巨大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满地哼唧着,下意识地往后追蹭。“父皇……”
“想跑?”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方才的抽离只是故意为之。他并未真正离开,粗热的顶端依旧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茫然又急切地摇头,腰臀扭动着想要将那巨物重新纳回体内。“没有……浩宇没有想跑……浩宇要父皇……里面好空……父皇进来……”
“贪吃的小东西。”皇帝低笑,却不急着满足他,而是扬起手掌,对着那高高撅起、满是情动红晕的雪臀,“啪”地一声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啊!”萧浩宇惊叫一声,臀肉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这巴掌并不算疼,更多是羞辱和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内壁急剧收缩,前端又渗出些许清液。
“自己说,该不该打?”皇帝慢条斯理地问,指尖在那泛红的掌印上轻轻摩挲。
“该……该打……”萧浩宇声音带着哭腔,却是撒娇的意味更浓,“浩宇是父皇的小骚货……父皇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只要父皇继续疼浩宇……”他边说,边急切地摇晃着臀部,用那湿滑的穴口去磨蹭身后的硬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这副淫媚渴求的模样彻底取悦了身后的男人。皇帝不再忍耐,就着那湿滑,再次猛地挺身,尽根没入!
“呜——!进去了……好满……”萧浩宇满足地喟叹,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攻势夺去了呼吸。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更甚,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他钉穿在床上。萧浩宇很快被操得丢盔弃甲,只能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几乎要将他撞散的凶猛疼爱。他臀肉被撞得通红,汁水四溅,湿透了身下的锦被。
“父皇……不行了……浩宇真的不行了……要被父皇……操死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他尖叫着求饶,眼泪涟涟,身体却违背话语,更加热烈地迎合着,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紧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不了。”皇帝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他光洁的背脊,动作丝毫未缓,“方才不是浪得很?夹紧!”
萧浩宇被这命令刺激得魂飞魄散,他努力收缩着那被操得酥软泥泞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进出的巨物,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快感累积到顶峰,他眼前阵阵发白,前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撞击摇晃着渗出清液。
“父皇……浩宇……浩宇要去了……又要被父皇……操得喷水了……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中,萧浩宇浑身剧烈痉挛,前端喷射出白浊,后穴也剧烈收缩,潮吹般涌出大量热液,浇淋在仍在凶狠抽送的肉刃上。
皇帝被他这极致的紧缩和热液一烫,低吼一声,抵着那痉挛不止的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去。
高潮后的余韵绵长,萧浩宇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体内依旧充盈着父皇的灼热和硬度,微微搏动,带来细密的满足颤栗。
皇帝覆在他身上,并未立刻退出,而是轻轻啄吻着他汗湿的后颈和肩膀。
“……还敢乱瞟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萧浩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餍足和依恋:“……不敢……浩宇的魂儿……都被父皇……操散了……眼里心里……只剩父皇了……”
皇帝这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他将人翻过来,搂进怀里,抚摸着那仍微微颤抖的背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吧。”
萧浩宇将脸埋进父皇胸膛,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腿间虽然泥泞一片,酸软不堪,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萧浩宇是被下身细微的触感弄醒的。
晨光熹微,透过明黄帐幔,给寝殿蒙上一层暖昧的金辉。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腿间那处,传来难以言喻的肿胀与酥麻。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羞耻又极致的画面争先恐后涌进脑海,让他耳根烫得厉害。
可不等他继续回味,一个更清晰、更不容忽视的触感攫住了他全部心神——有什么温热、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不轻不重地、一下下蹭弄着他腿心最柔软娇嫩的那一处。
“唔……”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立刻被一只大手强势分开。他这才彻底清醒,抬眼看去,父皇早已醒来,正半靠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那令人心颤神摇的凶器,此刻正嚣张地昂首挺立,紫红硕大的顶端,濡湿晶亮,就在他微肿的花穴口处徘徊,甚至时不时恶劣地刮过顶端那颗早已悄然挺立、敏感得不行的茱萸。
“父、父皇……”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绵软和昨夜放纵后的余韵,眸光水润润地望过去,满是依赖和潜藏的渴望。
皇帝没说话,只是那根巨物蹭弄的动作变了。不再是随意徘徊,而是用那滚烫粗粝的顶端,精准地、不紧不慢地碾压起那已然充血绽放的娇嫩阴蒂。
“啊嗯——!”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弹动一下,细碎的呻吟脱口而出。那处本就敏感异常,经过一夜疯狂更是肿痛脆弱,哪里经得起这样直接的、带着研磨力道的撩拨?快感尖锐如电流,猝然窜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别……父皇……那里……太……太敏感了……”他伸手想推拒,指尖触到父皇坚硬灼热的小腹,却软绵绵使不上力,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不是还嫌不够?”皇帝低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在萧浩宇耳里却性感得致命。那巨物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开始绕着那可怜的阴蒂画圈、按压、甚至用顶端的小孔轻轻吸吮刮蹭。
“呜……哈啊……不、不一样……”萧浩宇摇着头,锦被下的身体已经泛起动情的粉。这种刺激太直接、太刁钻,不给他任何缓冲和适应的时间,快感累积得迅猛而纯粹,不似插入时的饱胀征服感,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难以承受的、仿佛直击灵魂的酥痒与酸麻。他腿根剧烈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瞬间将两人相接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噗呲……噗呲……”那粗硬的肉棒就借着这丰沛的汁液,更加顺畅地、变本加厉地研磨玩弄着那一点嫣红。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啊……啊……父皇……饶了浩宇……真的……真的不行了……”他很快就被逼出了眼泪,大张着腿,腰肢无助地扭动,却更像是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彻底地送入那可怕的“刑具”之下。前端玉茎早已抬头,渗出透明的清液,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晃。
“哪里不行?”皇帝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手下或者说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娴熟而残忍,时而快速摩擦,时而重重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珠碾磨,“这不流了很多水,很欢喜么?”
“欢喜……浩宇欢喜……可是……太……太过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快感已经堆叠到一个可怕的高度,悬在临界点,却又迟迟不被允许释放。他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下一瞬就要断裂。阴蒂处传来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酸胀、麻痒和一丝尖锐的刺痛,逼得他神智昏聩。
“父皇……求您……进来……插进来好不好……浩宇里面好痒……想要父皇的大肉棒狠狠插弄……”他试图转移,伸出软绵绵的手去抓那根折磨他的巨物,想要将它引向已然空虚翕张的穴口。那里面虽然也酸软,但至少能容纳,能给予他熟悉的、被填满的踏实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被攻击最要命的一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濒临疯狂。
皇帝却轻易制住了他的手,将那不安分的爪子按在枕边,身下研磨的动作陡然加速!
“噗呲噗呲噗呲——!”
急促而响亮的水声猛地加剧,伴随着肉体被快速摩擦的细微声响。那粗硬的顶端如同最恶劣的顽石,疯狂蹂躏着娇嫩的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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