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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前世自己变成他的妻子怀念孩子

沈鸢进了“姑母家”,不一会,她换了身行头出来。

一个女儿家在外行走,危险重重,沈鸢便换了身男儿装。

她花钱雇了辆马车,跟随行商的队伍南下,约莫花了十五日才抵达南阳。

一处典型的南方园林宅院里,沈鸢坐在大树下的石桌前,教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写字。

她执着毛笔,握着女娃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边写边缓缓念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行……止。”女娃在纸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然后开心的叫起来:“这个我会写,这是爹爹的名字。”

沈鸢摸了摸她脑袋,夸赞道:“婉婉真聪明,这么快就会写爹爹的名字了。”

女娃点头,一点也不谦虚的道:“是的,大家时常夸我聪明。”

她在纸上又写了个歪歪扭扭的“苏”字,然后奶声奶气的念道:“苏行止,我爹爹的名字真好听。”

沈鸢忍俊不禁,这个小女娃眼里怕是只有她爹一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婉婉,你又去闹你表姑姑了”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清俊,是沈鸢大舅的大儿子,苏行止。

苏行止年岁约二十八,为人温和,丧偶,育有一女,平日里从商,打理苏家的几个商铺。

那女娃一听到他熟悉的嗓音,立马从沈鸢怀里溜出来,往后跑去。

她一跃而起,跳到男人怀里,搂着他的脖颈,高兴的道:“爹爹,你回来了。”

苏行止托了托女娃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他轻声问道:“婉婉今日在家乖吗”

“很乖。”苏婉一点也不害臊的道。

她蹭了蹭苏行止的胸膛,突然嫌弃的道:“爹爹身上臭臭的,表姑姑身上香香的,可好闻了,不信你去闻闻……”

“净说胡话。”苏行止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尴尬,他女儿年岁小,童言无忌,什么话都直说。

夏日炎炎,他今日在外行商,行走间,难免出些汗,身上带了些汗味,以及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味道,其实也不难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这个表妹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每次从她身旁路过时,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刚才苏婉扑上来时,身上还沾着沈鸢身上的体香,他不小心嗅了一口,又是那股奶香味,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浓郁,闻起来甜糯糯的。

苏行止看着站在一旁的沈鸢,感激的道:“有劳表妹替我照看孩子,婉婉没闹你吧”

“没有,大表哥客气,婉婉挺乖巧机灵的。”

苏行止想起自己是来叫沈鸢和女儿去吃饭的,便道:“时候不早了,该用晚膳了,表妹去前厅用膳吧。”

“好的,多谢大表哥。”沈鸢点头道谢。

苏行止抱着女儿在前面走着,沈鸢跟在他后面走着。

三人刚走到前厅,便遇上穿着一身官服刚从外面回来的苏景珩。

苏景珩剑眉星目,面容俊美,气质清冷,但瞧着没有苏行止这般平易近人。

他是沈鸢大舅的二儿子,年岁约二十三,未婚,从政,为南阳刺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鸢朝着他的方向,礼貌性的唤了声:“二表哥好。”

“嗯。”苏景珩朝沈鸢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三人一同走到饭桌前,婢女正在忙着布菜,还未正式开饭。

苏景珩便把今日听到的大事拿出来说说,他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润喉,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说点大事给你们听听,从中央传来消息,前些日子,陛下微服出巡,遭遇行刺,丞相大人为救陛下,被刺客连刺三刀,正中命脉。

丞相大人失血过多,生命迹象薄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据说要准备后事了。”

乍一听到与裴翊有关的事情,沈鸢愣了愣,虽然她不喜欢裴翊,但一听到他要死的消息,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烦乱。

菜还没上完,苏行止怕苏婉饿着,夹了块肉喂她。

他边喂苏婉,边跟苏景珩交谈,有些惋惜的道:“听说丞相大人年纪不大,却颇有才华,这可真是天妒英才啊。”

苏景珩低头,轻抿了口茶,道:“嗯,比大哥你大两岁而已,不过他未娶妻,连孩子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抿唇不语。

这时,丫鬟端着菜上来,饭菜布置好便开始用膳,交谈也戛然而止了。

沈鸢沉默的吃着饭,她只夹自己面前的青菜吃,苏行止以为她怕生,给她夹了两块精瘦的鸡肉,道:“表妹,莫要拘礼,当成自己家一样。”

“谢谢表哥。”沈鸢接过鸡肉,细细的嚼着,不过却有些食之无味。

随意的吃了些饭,她便吃不下了。

晚上,就寝时,沈鸢睡得有些不踏实。

屋内混幽静谧,半梦半醒间,她做了个诡异的梦。

那似乎是前世的场景,两鬓发白的男人抱着一副画轴,倚靠在一个墓碑前。

他拎起地上的酒坛子,猛灌一口酒,然后伸手摸了摸画卷上女人眉眼盈盈的小脸。

“这是你的第五十个祭日,以前我每次都来,可我近日身子骨不大硬朗,不知明年还能来看你吗”男人叹了口气,他用手指细细描摹着女人的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十年了,他居然将她记了整整五十年,连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深情。

他生怕自己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会把她给忘了,每年都找画技高超的画师,将她的模样画下来。

生气的,高兴的,娇憨的,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描述的很细致,让画师将其画得惟妙惟肖。

每次想起她时,他便会将收藏的画拿出来,盯着画上的小脸看,往往一看,便能看一个早上,或一个晚上。

自她去世后,他的心突然间就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填补不好了,他需要经常看着她的画儿入睡,才能弥补心里的空虚。

男人靠着墓碑坐了会,他起身,半躬着腰,轻轻的抚摸着这块染上些岁月痕迹的石碑。

沈鸢顺着男人的手指一路看过去,看到墓碑上刻着的字时,微微一愣。

上面写着:裴翊亡妻沈鸢之墓。

亡妻

她明明是个卑微的妾,何时变成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妻子不应该是他的心上人吗

沈鸢怔怔的,心里困惑极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也许是“亡妾”而不是“亡妻”呢,她还想再看看,可男人却转身走了。

他一走,她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也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了。

年老的裴翊步履蹒跚的走回裴府,这一夜,他抱着沈鸢笑得最甜的那张画,睡得很沉很沉。

天快亮的时候,沈鸢听到他呢喃的说了句:“沈鸢,我很想你,想去见见你。”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其他的动静。

男人最后还是没有熬到天亮,他就这么永远的睡了过去。

沈鸢睡到五更天时,突然被院外的鸡鸣声吵醒了。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犯浑的脑袋,回忆着梦里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也是稀奇,她活了两世,第一次梦到裴翊。

天也快亮了,沈鸢便不再睡了,她起身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沈鸢待在苏家挺悠闲的,府里的事都有丫鬟去做,她就帮着陪苏婉练练字,说说话。

白日里,苏行止要去商铺,苏景珩要去府衙当差,也就她和苏婉这个小丫头在家。

苏婉很黏她,总喜欢往她怀里扑。

沈鸢也喜欢逗她,也不知前世她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是不是也这样活泼可爱。

沈鸢陪苏婉耗了大半天的时光,很快便到未时了。

今日先回来的倒是苏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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