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第1章十万h
“…我爱你。”
我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了,下班后我着急回宿舍睡觉,他却拦住路问我十万一晚给吗,我答应了。
男人莞尔一笑下带我来酒店,酒店气派的很,大厅正上方的灯光彩夺目像星星般,我抬眼仰望悬挂高空的“金钱”,男人和前台聊着天,他突然问我这么认真在看什么,我说看灯,他也抬眼看去,停留不过三秒就移开目光,不像我对那个灯充满好奇。
刘姥姥进大观园说的或许是我吧,一只脚踏进来,一双眼观察,一张嘴感叹,一颗心茫然。前台桌上摆着招财猫摇手,到处金光熠熠里有着最普通的连我家小区超市里都会摆的东西,我像身处异地寻到老乡的人心中激动,遥不可及的世界内我和这只招财猫心心相惜,我和它招招手,男人靠近我半蹲下学着我也招招手说你好啊,小猫,我说,你也好啊,小猫。我好傻,我们来到电梯,我问为什么刚刚要给它打招呼,他回,我也想问你。
我说因为我和它是同类人,男人笑了下说那你是猫咪吗,我说不是,他说那你刚刚说你们是同类人,我说我们是老乡。
无厘头的对话被电梯声及时止损,酒店走廊好长,今天发传单我的脚已经快入土了,现在走起来脚下好似赤足踩刀痛的我直皱眉头,男人忽然抱起来我,甜腻腻的香水味经久不散,他用胳膊一晃,我扑倒在怀里,他的心跳震耳欲聋,我这个人脸皮薄小声说放我下来吧,他没理我,我以为他没听见大声说放我下来吧,他还是没理我,他是故意的。
房间内挺亮堂,我上班摸鱼间隙蹲厕所时总爱点进某网站看,对情节印象停留在昏暗见不得光的背阴面,反之现实亮如白昼。大床房被褥丝滑柔软,我像跌入牛奶的清甜池荡漾着,摇摇晃晃又跌落丝绸海深深抚摸着被褥上精妙绝伦的花朵刺绣,手指似是拈花瓣,它牵着我转身引到花海翠绿中,房内的香薰倒不刺鼻,大到整间房,小到每个抽屉,都多少残留着淡淡香,如果说存在天堂地狱,我坚信此刻我身处天堂。
男人摘了表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心情不错说我叫林成耀,他嗯了声思考着,我见状起身说,林是树林的林,成是成功的成,耀是荣耀的耀。林成耀,土爆炸的名字,偏偏跟随了我十八年,别人唤我时,三个字从嘴里迸发随之蹦蹦跳跳传入耳边,我那套怨恨感情使我不愿回应他们,成耀这俩字儿,外人一听,爸妈望子成龙的心思便被看透,越想到他们看透,我越气恼,第一眼他们给我贴的标签是学习不好但不作,得知名字后第二眼,他们给我贴的标签是好笑,名字如此伟大人如此失败,极大反差造出的滑稽逼迫我对林成耀三个字恨之入骨。
男人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好奇问他,他说张衷启。张姓很大众,衷也大众,启也大众,组成名字张衷启我却认为魅力无限。张衷启躺下聊起他名字的由来,他说衷是衷情的衷,启是启始的启。本来衷应该是忠诚的忠,他母亲是个浪漫主义当即改为这个衷,父亲希望他永远忠于启始,忠于本心,忠于衷同音,父母一拍即合同意定下名字。我夸你的名字真好听,他说你也是。我说我的名字不好听,他说哪里不好听,我说哪里都不好听。张衷启嘴角下垂的说了句是吗,他好像是自言自语,我说,我们现在开始吗?
张衷启开口前,我的眸子不自觉望向他手腕上的表,深蓝黑夜下像海面神秘,我猜这片海是钱堆的,他提出那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十万一晚,做梦不敢想,我抛弃所有善良主义狠下心将自己卖了出去,我又问了他:“现在开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开始什么?”张衷启笑。我分不清他在装傻还是故意引导我说出那两个害羞的字,我只好换个说法:“就那个,你给我钱不是想和我那个吗?”张衷启也不害臊,伸手摸我头发,他摸了会收手说:“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你。”我点头说好。
镜子里的我瘦弱不堪,我假笑拉起嘴角,还是不好看,人老说你笑起来好看,他们遇上我笑估计会被吓哭,没有血色的面庞之上的笑恐怖程度堪比厉鬼,转念一想拿到十万块马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又扯了一个没那么恐怖的笑表示心情。
我往身上抹了好多沐浴露,大腿小腿胸口腰间确保香喷喷,我还是觉得奇怪,自己精心打扮着好像送人的礼物,张衷启拆礼物,我说服自己说十万啊,对我这种穷逼不是一比小数目,我嘲讽自己都已经答应了,还放不下自尊。
该来的还是会来,他丢给我润滑油和套让我准备准备,不需要别人骂我卖身不要脸,我自己也想骂我不要脸,而张衷启这人给钱是给钱,没有买家就没有卖家,我也顺便骂了他不要脸。
我虽然看的不在少,具体操作是真没实践过,我拆了个套套在手指头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又挤上润滑油揉搓,透明黏糊糊的触感,我倒吸凉气一鼓作气脱掉裤子然后停下动作,我怕疼。
小时候发烧奶奶拉我去卫生室打针,我说我就算烧死也不打针,只因上回那的大夫医术不精打个针我半条命没了,搞得我对疼痛特别敏感,我像吃了苦瓜蔫了吧唧的躺着,下身赤裸,上身穿了件衬衫埋脸叹气。啪嗒,张衷启关了灯,我的心紧绷着,感受着他指间的温热。
他把我翻过身吻我的唇,舌尖抵着上颚滑,我不会接吻,舌头胡乱缠绵着,我们吻的很认真像连体婴不愿分开,身下和着了火难受,他抽出舌头时唾液也连带着流下,我神志不清脸红扑扑的,他捧起我的脸拿一种求婚那般珍重的语气说:“我爱你,宝贝。”
我想这个男人还挺会说谎,他说的深情款款,差点忘了我和他在干什么事。我把爱看的重,不随口到处说避免让我的爱变廉价,但为了顺利拿钱我迎合着:“我也爱你,老公。”
张衷启亲了我的额头说:“宝贝腿敞开。”我敞开腿看着他背后的那幅挂画,他脱了浴袍伸手摸到后穴,屋内静的只能听见他挤润滑油的声音,我闭眼安抚着心,他挤了润滑油在我那里,冰冰凉凉像果冻没那么粘稠,硬要说外形大概像透明胶水吧。
张衷启吻着我肌肤每一寸,像小猫挠痒痒,他塞进俩根手指抽插,屁股似乎被异物撑开酥酥麻麻,我嘶了声说不疼继续,他环腰拉我,把第三根手指放进去,三根手指像灌了蜜湿滑,后穴大张大合紧吸着,张衷启的下体硬鼓鼓隔着薄薄面料蹭我的大腿,我像讨主人喜欢的小狗配合他抽插的速度喘息,我也硬了,分明才刚开始,穴口已经流泻了淫水,我骂自己像个骚货,张衷启亲我说他忍不了了,呵呵装什么清高。
手指抽出来我不仅下面流水,上面口水也因太认真流下,张衷启还是笑,我们换了个姿势,我撅屁股趴着,他立马把阴痉插入后穴,我心想真他爷爷的痛,屁股像被掰成两半,但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穴口热辣辣我也搞不清是痛是爽,张衷启的阴痉逐渐变大快速和肉壁摩擦,穴肉吸着那根肉棒一下俩下出出进进,我的魂都飘飘然甚至乳头都渴望着他的爱抚,他深入内部猛撞着我的敏感点,里面的那个地方稍微被阴痉触碰我便淫叫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衷启一手玩弄着我早已敏感的乳头,他的手指带着岁月的痕迹一摸我,乳尖染上绯红像成熟的红苹果颜色,好舒服好舒服后面被插的合不拢腿,张衷启也迷失了头脑连续抽插了几十下,那羞答答的淫液啪叽啪叽,最后一次抽插我的肠道射满了精液,肉棒拉出来的那刻我意外的痛了下,后穴里的液体从股间一股脑流出,张衷启的耳朵红像滴血,他满面春光是吃爽了,我的下面涨的可不爽。
张衷启握住我的阴痉撸动,很奇妙的感觉,陌生人和我的手不同多了些刺激,他一言不发来回打圈,拿中指挑逗最上端,我的阴痉和玩具任他把玩,一根肉棒硬是被他的手玩出花样。平常上学上班忙,我都是随心上下摸摸就结束,我羞耻的眯眼看他的动作,身下马上要射急得我上手剥开他的手,我说:“我要…”话说一半,我射了他满手,疲劳这才袭来。
做爱后我真的自暴自弃了,扯着被子倒头就睡,张衷启耐心哄着我:“宝贝起来好吗,和老公去清理清理。”我说:“累…”后面意识模糊,零零碎碎记着片段跟喝了酒似的,大脑真是强行死机了,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六点就醒了,生物钟给我强行开机。张衷启醒的比我还早,他给我张卡说里面是十万,密码我生日,我说谢谢。我不想与他有纠结,提起裤子准备跑路,这十万够我生活好久,到时候没钱了再来找他搞一回圈十万也不是不行。一夜亲热后我的底线远走高飞,什么狗屁尊严,没钱吃饭的时候要脸有何用!我看了眼手机六点半,现在去学校正好赶得上第一班公交车,刚抬脚张衷启说:
“宝贝,和老公谈恋爱吧?”
“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上天再给我五百年我也不知道他装深情目的何在,他们这种年龄的男人都这么有恶趣味吗。
“宝贝,老公对你一见钟情了。”
“啊?!”还装,我甘拜下风。但我一想和他处对象也不是没有好处,他这么有钱我捞他点,他会给我个年轻人计较,我说:“那你…每个月得给我钱…我才答应。”
“嗯,宝贝要多少?”
“一个月二十万!”我狮子大开口,行就行,不行拉倒,反正十万也够了。
“行,宝贝你真是个小财迷。”张衷启笑得万般柔情,宠溺的语气把我的心死死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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