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妈,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打你怎么了?”
我厉声怒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打的就是你这种胡勇的走狗。”
“操,小逼崽子找死!”旁边的黄毛和麻子脸见状,眼睛瞬间红了。
他们没想到我敢先动手,两人嚎叫着,挥舞着钢管就朝我劈头盖脸砸来。
风声呼啸,带着亡命的狠劲!
“小晨!!”我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黄老也怒喝一声,想要上前。
让老人家不光懂道法,也懂得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从张青澜身后闪出,速度之快,带起了细微的风声。
正是张青澜那两个如同影子般的保镖,他们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冰冷的眼神和闪电般的出手。
其中一个保镖,如同猎豹扑食,瞬间欺近挥舞钢管的黄毛。
左手精准地一格、一扣,如同铁钳般死死锁住了黄毛持棍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凄厉的惨叫,钢管脱手落地。
同时保镖的右膝如同攻城锤,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顶在黄毛柔软的腹部。
“呕——”
黄毛眼珠暴突,身体弓成虾米,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滑落在地,口吐白沫,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保镖目标直指麻子脸,麻子脸的钢管刚举到半空,保镖的右脚已经如同鞭子般抽出。
精准无比地踢在他的手腕上,麻子脸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棍砸中,剧痛钻心,钢管脱手飞出。
紧接着,保镖一个凌厉的擒拿手,反关节猛扣,同时膝盖狠狠撞在他的膝弯。
“啊——”
麻子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被保镖死死反剪双臂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一个昏死,一个被擒,如同两只被瞬间掐住脖子的鸡。
快!准!狠!
干净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直到这时,张青澜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服,姿态优雅得如同在修剪指甲。
她冰冷的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锅盖头壮汉身上。
锅盖头壮汉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看着自己两个瞬间被废掉的手下,再看着那两个如同杀神般冷酷、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的保镖……特别是其中一个保镖,在制服麻子脸后,已经面无表情地掀开了自己黑色西装的衣摆,露出了别在腰间那冰冷黝黑、泛着死亡光泽的——手枪枪柄。
那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有指向他,但仅仅是暴露的存在,就如同无形的冰山,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嚣张气焰和反抗之心。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角和后背涌出。
他脸上的横肉抖动,双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你…你们…你们…”锅盖头壮汉指着我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滚。”张青澜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保镖配合地,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眼神冰冷地盯着锅盖头。
锅盖头壮汉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拖起还昏迷的黄毛,又惊惧地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麻子脸,竟然连同伴都不顾了,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冲出我家院门,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被按在地上的麻子脸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哀嚎:“大哥!别丢下我!大哥!!”
保镖看向张青澜。
张青澜冷冷地瞥了麻子脸一眼,如同看一堆垃圾,随意地挥了挥手。
保镖松开手,麻子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掉了,连掉在地上的钢管都不敢捡。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有一片狼藉,和我妈压抑不住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哭泣声。
她瘫坐在堂屋门槛上,双手捂着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五…五百万…他们张口就要五百万…我们家…我们家哪里拿得出五百万啊。”
“医院里…你爷爷…呜呜呜…这可怎么活啊…”
巨大的惊吓和那如同天文数字般的“五百万”赔偿,彻底击垮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
“妈!”我连忙蹲下身,紧紧抱住我妈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冰冷的体温和无助的恐惧,心如刀绞。
我用尽可能坚定和沉稳的声音安慰她:“别怕,妈,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们就是胡勇派来找茬的,根本没有什么塌方,都是假的。””
“就是为了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自己崩溃!”
“别怕,这事儿我会处理,交给儿子!”
“我保证,他们一分钱都拿不走,还要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依赖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却带着无比笃定和霸气的女声响起,如同平地惊雷:“五百万而已。”
张青澜优雅地踱步过来,站在我和我妈面前。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门,恰好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妈,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五百块:“阿姨,您真不用为这点‘小钱’担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美眸扫过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什么意外,需要赔这笔钱。”
“这五百万,我张青澜,出了。”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瞬间一片死寂。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画中走出的、美得惊心动魄却语出惊人的富家千金,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五百万…小钱?
她…她出了?
不仅是我妈。
连旁边的黄老,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诧。
他深深看了一眼张青澜,又看了看我,若有所思。
而我,看着张青澜在夕阳下那张自信飞扬、写满了“姐就是有钱”的绝美侧脸,心头也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荡起复杂的涟漪。
这女人……这份霸气和这份“壕”气……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