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淮王驾到
苏世骏被军卒反剪双手狠狠捆绑,口中兀自骂道,“贱人,你倒反天罡,竟敢打我的脸,你等着,等老子回去,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红瑶扬起巴掌还要打,秦三丰伸手拦下,“大瑶瑶,你细皮嫩肉的也不怕手疼,让典韦来!”
熊典韦闻言,凑过去照着苏世骏脸上就是一拳,顿时将苏世骏打得仰面栽倒喷出一口碎牙!
熊典韦冷笑,“骂了我家主公还骂我家四夫人,你还想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苏世骏终于认清现实,再也不敢吭一声。
另一边,孟玉鹏被绳子勒的直吸凉气。
他从小到大骄横惯了,何曾受过如此委屈,也大骂道,“狗官,你竟然和山匪是一伙的,你等着,本公子哪怕身上破了一层油皮,我父也会派遣大军将你全族挫骨扬灰······”
同苏世骏待遇一样,熊典韦也狠狠抽了孟玉鹏两嘴巴子,孟玉鹏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们敢打我,你们等着,我让我爹抄你们家灭你们族,呜呜······”
几名军卒手脚麻利,捆好二人后用破布堵住嘴巴便将二人悬吊在窗户上,像两只吊死鬼一样晃晃悠悠,任谁也想不到这狼狈不堪的两个人竟然是足以撼动大燕朝野的两大贵族的长子长孙!
秦三丰对李彪下令道,“时辰一到,宣读罪状,再将黄庆余等一干人犯千刀万剐,以平民愤!”
李彪刚应了一声,就听窗户那里传来几声异响,随即一股腥臊恶臭味道弥漫开来,众人诧异望去,却是苏世骏和孟玉鹏被秦三丰的话吓得屁滚尿流,屎尿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秦三丰厌恶的捂住口鼻,领着苏红瑶换到另一间屋子。
恰在此时,忽有一名军卒前来禀报,“秉主公,李统领,一队人马打着淮王旗号,气势汹汹来到县城西门,点名要主公出城迎接!”
秦三丰眉梢一挑,该来的终于来了,既然送上门来,就干脆杀了这个祸国殃民的国贼!
“淮王带了多少人马?”
秦三丰沉声问道。
“五百铁骑,带队将领名叫童贯!”
军卒准确回道。
“童贯?!”
一听这个名字,秦三丰立刻拧起了眉毛。
朝阳军的五百鬼兵,就是这个被排除异己的童贯派出去迎战匈奴,结果被匈奴军围困在峡谷里孤军奋战最终力竭被俘,又被匈奴军阉割去势,陷入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
必须杀了童贯,让鬼兵营的弟兄们一雪前耻!
只是,该在何时何地动手呢?
县城里肯定不行,淮王带领的骑兵肯定是精锐,真要打起来一定会伤及无辜,城里的百姓肯定遭殃!
思索片刻,秦三丰猛然想到了县城通往臭石山的道路上有片槐树林,道路正好从树林中穿过,正是一个打伏击的绝佳之地!
那些百战老兵可是他的心头好,他可舍不得去硬拼消耗这些老兵!
作战计划在秦三丰脑中一蹴而就,他命人拿来纸笔飞快写好作战计划,对李彪下令道,“立刻派人飞马到朝阳营给张大哥传令,计划有变,让他带朝阳军按这份作战计划秘密设伏,另外,告诉鬼兵营的弟兄们,童贯来了!”
李彪也听过鬼兵营的遭遇,闻言立刻明白主公要对淮王和他的的骑兵部队动手了,当即神色严峻,马上出去派人传令。
秦三丰又对熊典韦道,“你去县衙找田县丞,请他去城外将淮王迎进城内,就说今日有重要人犯要行刑,本县令为防有人劫法场闹事,亲自率兵在场弹压不能亲自去迎!”
熊典韦得令而去。
苏红瑶眨眨美眸,一脸担忧道,“夫君,淮王来者不善,只怕是要纵兵抢人,是不是先下手为强,提前把黄庆余他们······”
秦三丰朗声一笑,“不怕,为夫就是要当众演一出好戏,淮王再残暴,当着上万百姓的面也得乖乖按着为夫的套路走!”
说罢,在李彪的陪护下走出客栈,缓步走向行刑台。
“都让一让,县令大人来了!”
面对黑压压的观刑者,李彪高声呼喝,马上就有军卒开始在人群中开辟道路。
观刑百姓一听县令大人来了,也是不由往两边闪去,全都好奇的看向这位新上任才几天就给含山县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父母官。
秦三丰淡定自若的穿过人海走上行刑台,在万人注视下挨个验明了黄庆余等人的正身,这才一撩长袍下摆,端坐在行刑台正中的桌案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身穿囚衣的黄庆余等人。
黄庆余、李大致和十几名山匪头目双臂反绑背插木牌,面如死灰的跪在台上,心如死海。
台下,当看清秦三丰容貌后,所有人都发出一阵惊呼!
“这位身着蓝衫长相俊逸的年轻人就是咱们的新任县令,也太年轻了些吧?”
“果然有志不在年高,咱们这位父母官别看年轻,听说一夜之间就剿灭了数千悍匪,还筑起了一座京观,实在是大快人心!”
“实在不可想象,这位年轻县令才上任几天,就让含山县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屑小歹人要么被杀要么销声匿迹,手腕着实强硬!”
“对啊,我还听说,这位年轻县令文武双全,还是位武道宗师,竟敢当众杀了淮王军的武教头顾啸天,其武道修为和胆魄实在令人敬畏!”
“如此有勇有谋的官员当咱们父母官,咱含山百姓有福了!”
······
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临时搭建的行刑台被震的微微颤动。
秦三丰眉梢一扬看了过去,就见数百名铁甲骑兵高举淮王军的旗帜,如一条巨大黑蟒般向这里蜿蜒而来。
不用维持秩序的军卒和差役吆喝,老百姓们自发地向两旁退去,唯恐招惹到这条令人望而生畏的“巨蟒”。
“巨蟒”当中,一名头戴紫金王冠身穿紫金蟒袍的中年男子,骑在一匹乌黑油亮的高头大马上,浑身散发出身居高位杀伐决然的骇人气势!
“淮王!”
“是淮王殿下!”
有人惊呼出声,淮王目光逡巡向两边扫去,只这一扫,早就听说过淮王杀人不眨眼的狠辣威名的百姓们不禁双腿一软,纷纷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