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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我们再要个女儿

聂韫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不为美色所动,实际可真是个禽兽啊。

曲昭一开始还雄心勃勃,到了后面,被聂老板抱着,沙发上要操,书桌上要操,抵在墙上还要操。

好像把他当成一块廉价又甜得发腻的糖果,囫囵吞进嘴里,用尽每一寸黏膜去摩擦。

曲昭笑都笑不出来了,一张嘴就是不堪入耳的呻吟喘息。

聂老板一边衣装整齐地压着他,还要低笑着在他耳边说:“这么多年了,还喜欢这个姿势?夹这么紧。”

“记不记得在沙发上喷过多少次?被你腌入味了,还没换呢。”

“每次坐在上面,就想起你发情的骚样。”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你到底有没有想起过我……”

曲昭十多年没开张了,哪能禁得起他这么玩。他的手被聂韫强硬地按在小腹,底下的硬物就隔着层脂肪和皮肤,在他掌心里挺动。

曲昭竭力抑制着往上翻白眼的冲动,啃着指甲挤出一句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变态!”

他已经忘了聂韫听不得这种话,说完后,聂韫眼底泛出些血丝,像要把他关进肋骨里,把他操得脚尖都快离了地,后背在墙上摩擦得刺疼。

曲昭被拉进情欲的漩涡,像大海里的一团纸巾,翻来覆去,每一寸都湿得透顶,腥得透顶。

这一折腾就是一下午,结束的时候曲昭已经成了只软脚虾,侧躺在沙发上,小腹一通酥软,像有好多只小虫子在腹腔里钻。

空气中欲望的气味还未散去,很淡的石楠花味道,和他一起被困在房间里。

曲昭气还喘着,望着从腿根流淌下来的液体,脑子一抽:“我又怀了怎么办。”

聂韫刚换上睡袍,从佣人手里接过水,把门关上后朝沙发走来。

“那就生下来。”

他蹲下身,掰开曲昭的五指,将水杯放进他手里,确保曲昭握稳了才松手。

“我们再要个女儿。”他抬眼望着曲昭。

曲昭突然就有了实感,他原来给面前这人生了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怔怔愣愣地望着聂韫这副好像吸干了人精气、容光焕发的脸,扯了扯嘴角。

“聂老板真是……老当益壮。”

曲昭垂下眼喝了口水,温热得恰好入口,从喉咙一路滑进食道,将他的后背都烧热。

“又不是你生。”他小声说。

聂韫低着头,轻轻碰着他的指尖,顿了顿又收回去。

“那就不生。”

“聂老板,”曲昭勉强地笑了笑,“你说我们不是能叙旧的关系,那更不是能讨论生不生的吧。”

空气里的书墨味,性味,忽而淡了几分,寒风钻了进来。

聂韫直起身,望着他,良久之后才说:“你说得对。”

他走到窗边,将窗缝关严了,但没回过头。曲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用宣布式的口吻说:“房子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话音刚落,曲昭动作很大地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也不枉他挨了这么久的操,一顿操值一百多万呢,他多值钱。

烟花在眼前噼里啪啦炸开,曲昭胡乱套上衣服,连裤子都没穿,小跑到窗台边,隔着睡袍抱住聂韫的腰。

聂韫的身躯僵了一瞬,又松弛下来。

“聂老板,”曲昭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真是个大好人,社会的栋梁,国家就需要你这种热爱扶贫的大善人!”

聂韫没说话,只微微垂着眼,看腰间被曲昭抓皱的睡袍,收回视线。

“还有我那两百万现金呢?你行行好,我都快揭不开锅了,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很重要,求求你了……”

聂韫笑着转过身,双眼被掩在眉骨的阴影下,只剩一片黑暗。

“可是两百万,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

他轻轻柔柔地撩起曲昭的刘海,手一路往下,缓慢又坚定地扣住他后脑勺,让曲昭与他对视。

“钱给你了,然后呢,继续送给你的好网友吗?”

曲昭直觉他想听某一个答案,但不知道聂韫想要什么,思来想去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怎么能这样!”

曲昭慌张地说,“我都给你操了,你不能翻脸不认人!”

“我怎么翻脸不认人。”

聂韫温温柔柔地笑着,手上力度却半点没松。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曲昭如遭雷击。

完了,价格还没谈拢就让人给嫖了。

现在对面不认账了,操都操了也拿他没办法。

曲昭的心就像地震了一样,各种情绪激荡,连聂韫什么时候松手的都不知道。

他呆呆地望着聂韫,只看见他眼球表面一小点反光,心里飞快地闪过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抓住。

算了,至少房子回来了,这还不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眨了眨眼,略微垂下头。

——曲昭啊曲昭,你捱一顿操可值一百多万啊,等下次聂老板心情好了,再捱两顿,那不就赚回来了吗?

其他人怎么可能过得和你一样爽嘛!

片刻后,他光着脚,倒退几步,对聂韫扬起一个感激的笑。

“那就感谢聂老板帮我拿回房子,欢迎下次惠顾哈。”

他没再看聂韫,转身走向沙发。

这个天气,不穿裤子还怪冷的,别把他冻感冒了。

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曲昭离开的时候,给他端过茶水的女佣送他出的门。

天已经准备黑了,不均匀的灰蓝拢在头顶上,几只纯白的飞鸟盘旋着,落在同样纯白的塔尖上。

曲昭回头看着,仗着女佣听不懂他说的话,大肆发表意见:“你说这种阴森森的地方,是不是养几只黑鸟比较应景,和聂韫的心一样黑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又觉得没劲,聂韫不在场,在背后说人坏话不是他的风格,曲昭认为自己是个嘴碎得很有底线的人。

他悻悻然将头转了回去,踢着花园里的小石头,跟在女佣身后,望向远处正打开的大门。

遥远地传来了轰鸣声。

曲昭没理会,朝出口继续走,没多久就看见两个灿黄的半圆被夹在门框里,在地上慢慢升了起来。

他盯着看了一会,才看懂那是车灯,有车在上坡,朝庄园的方向一路驶来。

汽车漆黑发亮,缓缓开进花园中央的沥青路,和他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车看起来比接他来的那辆要贵。

“谁啊。”曲昭有些好奇,探头打量,“聂韫的小情?”

塔尖上的白鸟啼叫着,与他的话音重叠,叫声空旷遥远。

耳边忽而静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种可能骤然劈入脑海里,脚突然就像扎根了一样停住了,动不了半分。

汽车在路的尽头缓缓停下,连着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

带路的女佣跟着停下脚步,低声说着曲昭听不懂的鸟语,可曲昭顾不上她,只是一直回头望着。

天色迅速沉了下来,光线散漫又模糊,只剩那两盏车灯摄人心魄地亮着。

车门从背对曲昭的方向开了,一道雪白的影子出现在门边,高而瘦长的身形,是少年人,他朝雪白的庄园走,像要融进去。

扎进腿里的根好像突然就活了,连着曲昭的神经往他身体里钻去。

明知道少年不可能注意到他,曲昭还是慌张地扫视四周,弓身闪进一处凌乱的花丛,惊起一地落叶,只有那双眼睛还瞪着少年的方向。

枯枝碎叶窸窣地响着。

天该死的黑,车灯该死的亮,那少年的模样在光影中,只现出断续的轮廓,冷而苍白。

一种模糊的直觉传来,逐渐变得清晰,或者说是一种连接,一头是他,一头是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年前他生下了他,交付了他,再也没见过一眼。

目光穿过摇晃的叶隙,仿佛格外明晰,他望见少年缓步登上台阶,离他远去。

曲昭鼻尖发痒,不知道脸颊边晃荡的到底是什么破花,破叶,灰尘和花粉飘进他的鼻子、眼球,搔得他鼻尖也酸,眼球也酸,几乎憋不住快冲出来的喷嚏。

女仆担忧地望着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下一秒,那少年望了过来——

曲昭猛地背过身,闭上眼,视野里还残留着模糊的正脸轮廓。

树叶和枯枝微微抖动,撩拨他的后颈和脸,那么轻。

他深呼吸好几下,才将打喷嚏的冲动压住。

很久之后,大门沉重的开合声响起,曲昭抖抖睫毛,缓慢地睁了开眼。

江瑞这几天浑身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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