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你是怎么进去的(完)
陈景明想通了其中关窍,非但未有收敛,反而一个深重的挺腰,将自己送入更深处。
喉间溢出一声餍足而享受的低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丝纵容:
“有瘾又如何?我自会将你……照顾得妥妥帖帖。”
卫凛早已被他折腾得浑身酥软,此刻更是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起伏晃动。
陈景明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压在卫凛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里的搏动,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可知……我曾给过你多少次抽身离去的机会?但你……一次都没有逃。”
卫凛闻言,艰难地抬起酸软的双臂,伸向陈景明。
陈景明眸光一暗,顺势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卫凛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却无比清晰地告白:
“因为……我爱你。”
陈景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狂喜的光芒,笑得愈发开怀,腰身动作更是凶狠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要将他这句告白连同整个人都彻底吞噬:
“爱我?那我更不会放过你。若是不爱……我便操到你只能想着我为止。”
卫凛早已累得神魂颠倒,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却仍不忘扯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气若游丝地挑衅:
“横竖……都是要……操死我……?”
陈景明俯身,咬住他汗湿的肩头,声音模糊却斩钉截铁:“是的。”
卫凛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努力扬起唇角。
露出一个近乎献祭般,带着极致信任与放纵的笑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回应:
“那就……如你所愿……操死我。”
临近天亮时分,云颂今估摸着时辰,再次悄然来到陈景明的院外。
此番院内一片寂静,他心下稍安,以为那两人总算消停了,便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主屋。
岂料刚至窗下,屋内便又传来了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与压抑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颂今忍无可忍,低低骂了一句:“操……两个不知疲倦的神经病……”
这细微的声响却立刻惊动了屋内的陈景明。
他动作一顿,厉声喝问:“谁?!”
云颂今顿时僵住,屏住呼吸,恨不得立刻遁地逃走,这要是被发现了,简直丢人至极。
屋内的卫凛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及门外可能存在的窥听者,羞窘之下下意识地猛地收紧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让陈景明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嗯~别突然夹这么紧……”
他随即反应过来,伏在卫凛耳边,用气声低语,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兴奋:
“小变态……知道外面有人偷听……是不是更刺激了?嗯?”
卫凛羞得无以复加,轻声反驳:“你……你才是吧……”
陈景明竟大方承认,动作愈发孟浪,声音沙哑充满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手臂收紧,将卫凛更深地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他揉入骨血,声音低沉而炽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恨不得就这般抱着你,走到所有人面前,告诉全天下,你是我的。”
“从发梢到脚尖,从心跳到呼吸,每一寸都属于我。”
卫凛听着他这番近乎病态的宣言,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厌恶。
身体反而诚实地起了反应,内里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绞缠住那作乱的根源。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让陈景明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舒爽的悠长呻吟:“嗯~……你真……好会……”
陈景明在她身上加速了动作,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触及灵魂深处。
卫凛被他这反应取悦了,艰难地凑到他耳边,气息不稳地,带着一丝诱惑低语:
“你叫得……真好听……听得我……好爽……”
陈景明仿佛被卫凛的回应彻底点燃,低沉而磁性的呻吟,伴随着愈发失控的动作倾泻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记顶弄都伴随着一声饱含情欲的呼唤:
“嗯~阿凛…好喜欢…嗯~阿凛…我的阿凛…”
这全然不同于平日清冷的,带着脆弱与渴求的嗓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听得卫凛浑身酥麻,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与满足,感席卷而来,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
陈景明仍在一声声地索求,声音破碎而渴望:
“阿凛…嗯~还想要…更多……给我更里面……”
卫凛被他这罕见的,沉浸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如同被蛊惑般,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气息不稳地承诺:
“好……你想怎样……都可以……”
云颂今僵立在院墙之外,里头愈发不加掩饰的动静,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一声声压抑又放纵的呻吟,黏腻的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活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也不是,留更不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终实在听不下去,低啐了一句“非礼勿听”,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听人墙角的滋味……未免太过羞耻了些。
陈景明细致地将卫凛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又为他那使用过度的地方,小心涂抹上清凉的药膏。
看着怀中人慵懒倦极的模样,他心中竟生出几分庆幸,低声道:
“幸亏你自幼习武,身子骨底子好……否则,照我这般……不知节制,怕是早要弄坏你了。”
卫凛累得眼皮都懒得抬,觉得他这话确有几分道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糊地抱怨:
“那……那你倒是……收敛些啊……”
陈景明从善如流地应着,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悔改之意:“我尽量克制。”
可他随即话锋一转,指尖流连在卫凛皮肤上,声音又低哑了下去。
“但……一见到你,便情难自禁……这如何能全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凛闻言,忍不住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当初追着你跑的时候……不是满脸都写着嫌弃?”
陈景明被旧事重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却还是坦诚地反驳道:
“起初确是嫌弃你聒噪跳脱,扰我清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卫凛因情事而愈发秾丽的眉眼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
“可后来……不知怎的,一见你,便……便硬得发疼。”
“越是如此,越是看你碍眼,心中更是烦躁不堪。”
卫凛闻言,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拖着慵懒的调子嘀咕道:
“哦——难怪……那时候你时而待我温和,时而又冷着脸轰我走……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景明低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卫凛散落的发丝,坦然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实在忍不住……硬得难受时,便只好冷着脸叫你滚远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当时的无奈与如今的了然。
“生怕再多看你一眼,便会当场失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云颂今挑着午间时分,再次来到陈景明院外,侧耳细听,里头总算是一片宁静。
只有隐约的碗筷轻碰声,他定了定神,这才推门而入。
果然见那二人正对坐用膳。
陈景明抬眼见他进来,神色如常,只对着空气淡淡吩咐了一句:“添副碗筷。”
卫凛倒是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看向陈景明:“你这院里……一直有仆人伺候?”
他住了这些时日,竟从未察觉。
陈景明夹了一筷子菜,淡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只是我素喜清净,他们寻常不近前伺候,故而少见。”
云颂今毫不客气地在添置的位子上坐下,看着眼前这对罪魁祸首,没好气地哼道:
“两个不知节制的神经病,总算知道歇歇了?接连三日,我每晚都来,次次都撞见你们在胡天胡地!”
卫凛闻言,脸上顿时爆红,羞窘道:
“前几晚……窗外那个……是你?!”
云颂今懒洋洋地拿起筷子,瞥了他一眼:
“岂止是前几晚?昨夜我来了一趟,今晨天未亮时又来了一趟,皆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啊。”
卫凛咽下口中的食物,好奇地看向云颂今:
“话说回来,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云颂今执箸的手顿了顿,语气轻松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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