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集
一顶轿子在睿王府前停了下来,随侍一旁的保仪掀开轿帘,德贵妃走下轿来。而睿王府前早有群奴才等候接驾。
「睿王府总管传福给皇贵妃请安。」传福带领一g人等跪下接驾。
「免礼,你们都起来吧。」德贵妃b较紧张新月的情况,她看着传福问:「你们福晋的情况怎麽样?孩子生了吗?」
「回皇贵妃,孩子还没有生下来,目前在福晋的产房里面已经有三位太医在给福晋会诊。」
「你快带路,我去看看。」
「是,皇贵妃跟我来。」传福领着德贵妃和保仪入府。
当她们来到新月的寝室前面,只见许多奴婢们进进出出的忙和着,端水的、送毛巾还有送药壶进进出出着。能感觉到气氛不同以往,而郁秀郡主也站在门前不停的踱步。
「郁秀郡主,」德贵妃走过去着急的问:「一切都还好吗?新月她生下来了吗?」
「皇贵妃娘娘,」郁秀赶忙欠身一福,「娘娘吉祥。」
「先别急着请安,快告诉我,新月怎麽样了?」德贵妃扶着她焦急的问:「是不是情况不好呀。」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g0ng里的太医院来了两名太医,我就被苏嬷嬷请出来了,她要我耐心点在外面等。」郁秀紧张的握着德贵妃的手,「都好久了,她们都还没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呀。」德贵妃转过身往门里瞧,这时候传来新月的哀号声。
「哎哟!哎哟!好痛呀!」
「这是怎麽回事,我去看看。」德贵妃听见新月的声音赶忙就要往房里冲,刚到门口就被要走出门的苏茉尔拦下来。
「皇贵妃您来啦。」苏茉尔拉住了德贵妃,「娘娘,您先别急着往里面冲,福晋她很好。」
「都叫成这样怎麽会好呢!」德贵妃紧张的拉住苏茉尔,「苏嬷嬷,你老实说新月是不是胎位不正呀,会不会有危险?」
「皇贵妃请放心,胎位不正已经被太医给矫正过来了。」苏茉尔安慰着她,「现在开始才是关键呢。」
「不行!不行!我得进去看看。」德贵妃还是想进去了解清楚,「我要跟新月说话。」
「皇贵妃您等一下。」苏茉尔拉住她的手,「这血房不乾净,您这般尊贵的人还是别进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麽血房不血房的。」德贵妃顾不上那麽多,「我是nV人,自己也生过孩子,这血房是男人不给进的,nV人可没这禁忌,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要进去!」德贵妃迳自往房里走,把苏茉尔和保仪丢在身後。
「皇贵妃!皇贵妃!」苏茉尔和保仪赶紧追上去。
德贵妃进了房看见新月躺在床上,她双手拉着奴婢备给她的布巾,她正努力的用力着要把孩子给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月,新月!」德贵妃冲到床前喊着,「姐姐来了。」
新月睁开眼看着德贵妃,「姐姐,姐姐。」她皱着眉哭喊着,「好痛呀,我好痛呀。」
「新月,你要加油,生孩子本来就是很痛。」德贵妃拿出手绢给她擦擦汗,「你忍忍,这痛很快就会过去的。」
新月仓皇的点点头,「我真的好痛,还要多久呀。」
德贵妃回过头望着一旁的接生婆,「接生婆,还要多久呀?还要多久才能生下来?」
「回娘娘,福晋这胎因为胎位不正,之前耗费b较多的时间,现在胎位已经回正,只要福晋继续用力,应该很快就可以生下来了。」一旁的接生婆回覆着,「娘娘,你可以握着福晋的手,给她加加油,相信再加把劲,很快就可以生下来了。」
「喔,好。」德贵妃拉着新月的右手,「新月,你放心,你一定能把孩子顺利生下来的,加油。」
新月看的德贵妃然後点点头。
此时苏茉尔来到床边,见她们姐妹情深也不忍再请德贵妃出去外面等,她也留在一旁帮忙。
「福晋,你x1口气以後,再用力的往下推呀。」接生婆下达口令,「我们再试一次,来!x1气!」
新月大口的x1气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力推呀。」接生婆帮着在肚皮上推着。
「啊!」新月用尽气力大声呼唤着,然後用力向下推挤着。
「新月,加油。」德贵妃在一旁给新月打气着。
而此时,南方的战场上,翰玮并不知道新月正在面临生Si交关的生产过程,他也正领着一对人马在四川的重庆城外与吴党逆军生Si厮杀。
只见翰玮骑在马上手持长刀,与敌军近身r0U搏,而远在北京城的新月正在诞下属於他们的骨血。
「将军,敌军已被我军击溃,是否要继续追打?」随侍在军中的副将傅寰骑着马到翰玮身边,「我们要不要一举歼灭敌人?」
「傅寰,我军伤亡如何?」翰玮冷静的往四周看看,「余下的弟兄们有多少?」
「回将军,大约还有五千人。」达善骑在马上回覆着,「将军,前方是重庆城下,敌军恐怕回躲入城中,以城墙作为掩护,若我们贸然前去恐怕会有埋伏。」
「但是若不乘胜追击,待逆党余部集结後将更难击破。」傅寰有不同看法。
「我们去追击。」翰玮心中有别的计策,「达善,你领一小队人回营搬救兵,我跟傅寰去追击残兵,希望赶在他们躲进城前把他们一举歼灭。」
「属下领旨。」达善赶紧领人回去搬兵来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弟兄们,我们一起追击,必要杀他个片甲不留。」翰玮大声喊着,要把士气给带起来。
喔!喔!喔!所有的士兵充满杀气,蓄势待发。
「冲呀!」翰玮大刀一挥,所有的士兵就往前追击。
而睿王府里,新月从开始阵痛到现在已经过了近六个时辰,她的气力眼见就快要用光了。
「福晋,你再加把劲。」接生婆不停给新月打气着,「就快生出来了。」
「姐姐,我好累呀。」新月握紧德贵妃的手,有点丧气的说:「我是不是生不出来呀?」
「不会的,不会的!新月,你别胡说。」德贵妃握紧她的手,「你一定生的出来的,这是你跟睿王爷的孩子,你一定可以顺利生下来的。」
「翰玮呢?翰玮他在哪里?」新月呢喃着说:「他还在蜀州打仗吗?」
「新月,翰玮在前方打仗,你在这里打仗。」德贵妃握紧她的手,「你们都不准放弃!不准输!」德贵妃拍拍她的脸,「新月,你再加把劲,再一次就生出来了。」
此时,接生婆大喊:「看见头了,孩子的头已经快出来了。」
「福晋,再出一次力就生出来了。」接生婆赶紧m0着新月的肚子,「福晋来,我们再来一次,再x1一口气,用力一次就生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月点点头跟着了口气後,然後用力的往下一推。
「啊!」新月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一推上面,然後一阵婴孩啼哭的声音传来。
「哇哇哇!哇哇哇!」
「生了!生了!」接生婆开心的大喊着:「福晋大喜,是个贝勒爷。」
「新月,你生了个儿子。」德贵妃开心的看着她,「你给翰玮生了个贝勒爷呀。」
「是男的?」新月看着德贵妃。
德贵妃点点头。
「翰玮,我给你生了个儿子。」新月开心的流下眼泪,「我办到了。」
「傻瓜,别哭了。」德贵妃替她擦擦眼泪,「睿王爷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满怀开心,笑得合不拢嘴。」
新月点点头看着德贵妃,「希望翰玮赶紧打胜仗回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会的,胜利一定是属於大清的。」德贵妃m0m0她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翰玮骑在马上带着人马前去追战败的逃兵,副将傅寰跟在他身边,此时战败的残兵正在他们的前方仓皇的逃着。
「众将士们,把敌军一举歼灭吧,杀!」傅寰将手中的大刀一挥,跟在他们後方的兵士们纷纷冲上前去和敌军缠斗。
重庆城就在不远处,这与翰玮原本的打算不一样,原先他想在离城b较远的地方把敌军残部歼灭,跟着换上他们的服装佯装成敌军混进城,本要来个里应外合取下重庆。但是现在翰玮担心会有军队前来支援这些败将,那可就与预期的不一样,他赶紧轻夹马肚杀入重围之中和傅寰说:「傅将军,我军只有五千人,要是重庆城门一开冲出一队兵旅,对我军不利呀。」
傅寰抬头一看,果真重庆城门正要开启,似乎敌军派出兵力要来反击。
「糟了!敌军要反扑了,」傅寰赶紧向翰玮说:「将军我们还是撤吧。」
翰玮望着自重庆城冲出来的兵士们,似乎有不少人,这麽继续缠斗下去对自己这方很是不利。
「撤!」翰玮伸直手大喊:「弟兄们,撤!」
局势马上转变过来,变成翰玮这方是逃走的一边,而吴党逆军居然也乘势想要得胜的对翰玮追打起来。
两军又再度交战,但是这一次是翰玮的军队占了下风,吴党逆军派出近五千人的JiNg锐与之缠斗,厮杀之间,互不相让。
翰玮领军与吴党逆军奋战,心中担心着怎麽达善的援兵还不来?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对自己这一方很是不利呀。
「杀了康熙狗皇帝!」吴党逆军领兵的将士对着翰玮说:「你们这些满清狗滚回关外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逆贼还敢口出狂言!」翰玮边挥舞大刀杀Si逆军边说:「我们皇上是得民心统驭天下的,连耿JiNg忠和尚之信都归降我大清,你们吴世璠还是尽早投降吧。」
「那是不可能的。」吴党将领指着翰玮说:「今天我们就先取下你的首级,他日我们要挥军北上取了康熙狗皇帝的首级。」他举起刀往翰玮冲过来,「杀。」
「杀。」翰玮举起刀与他缠斗起来,不一会儿功夫翰玮就把吴党将领打落马下,一旁的兵士们一拥而上想要驾住他,却都被刀给砍伤。
「让我来。」翰玮跳下马与他近身r0U搏,几个招式後翰玮就把他的刀给砍飞离手,眼见吴党将领赤手空拳与翰玮对起招来。
「不要说我们满人欺负你们汉人,」翰玮把刀往後一丢给自己的兵士们接住,「我也不用兵器与你对打。」
「废话少说,杀!」吴党将领冲过来两人扭打在一起,毕竟翰玮是个练家子,三招就要他退步连连。
「我看你也是个汉子,如果你愿意归降大清我一定上书让皇上网开一面,让你为我大清效力。」翰玮有了英雄惜英雄之心,「勇士,投降吧。」
「投降是孙子。」吴党将领揩去脸上的血迹,然後又冲上前去,在接近翰玮的时候自怀中取出把短匕首往翰玮腹部刺去。
翰玮察觉有诈想要退身已经来不及,幸好他身穿软甲这匕首没伤到自身,反而他一反手就把这吴党将领给擒住了。
此时,达善带着一大队人马前来驰援,叛军见情况不对纷纷四散逃走,而翰玮则是生擒吴党将领。
「王爷,属下来迟了。」达善把马停在翰玮面前,然後跳下来望着被翰玮压制在地的将领,赶忙要人上前帮忙綑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王爷?」吴党将领望着翰玮,「难不成你就是康熙的弟弟,睿亲王。」
「放肆,我们王爷的名号是你可以直呼的吗?」达善怒斥他,「手下败将,还不跪下行礼。」
「达善。」翰玮出手制止,「虽说他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但他之前还是一军的将领,要好生招呼不得待慢。」然後他转过头对绑住的吴党将领说:「你还是好好想想清楚我刚刚对你说过的话,这吴党的气数将尽,你又何苦跟着此般昏君。」
吴党将领撇过头没有回答。
「先把他带回去,」翰玮对两名小兵交代着,「别把他跟战俘囚禁在一起,要独自关一个牢房。」
「睿亲王,你不用假慈悲了,我是不会领情的。」吴党将领不屑的说:「要我为你们清狗办事,除非我Si了。」
傅寰走过来喊着:「还不赶紧带下去。」
「是。」在两名小兵押解下,吴党将领被带回去营地。
「睿亲王,你是不是有什麽计策?」傅寰小小声的问,「你留下这个人一定有用处吧。」
「我暂时没有计策,」翰玮看着傅寰,「留下他只是单纯的直觉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