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真相慢慢开启,追夫火葬场开门了
“陛下三思,强行唤醒病人的手段都极为凶险,实在是毒上加毒,伤上加伤。万一……”刘太医知道强行唤醒元殊就是亲手要他的命,不由犹豫再三。
“他不醒来,朕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秦昧冷笑道,“朕知道你的顾虑,也不怕给你交个底。朕昨日已将神巫接进宫中,有她老人家在,只要弄清楚毒药,没有什么人救不回来!”
“原来神巫大人来了,那臣就放心了。”只要知道人不会死在自己手上,女帝不会因为元殊的死迁怒自己,刘太医顿时心里有了底。他提笔写了一副方子,让人去熬,又命药童回去取回一套特制的银针,这才对秦昧道:“启禀陛下,臣用了重药加上针刺要穴,一个时辰后,病人定会清醒。”
“能清醒多久?”
“半个时辰左右。”
“好。醒了就叫朕。”秦昧说着,走出了殿门。这一个时辰里,她还有事情要做。
殿门外,太监总管已经奉命把膳房的大小人等和负责看守冷宫的几个侍卫都绑了,密密麻麻在栖梧殿前的空地上跪着。就连掌管禁军的将军陈曦,也被卸了兵刃,跪在众人最前方,等待女帝的问询。
“元殊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秦昧第一个问的人就是陈曦,他是最有动机也最有办法给元殊下毒的人。
“臣没有!”陈曦抬头看着秦昧,满眼都是愤恨,“臣是想杀他,是想折磨死他,但臣只会让他尝遍酷刑,然后千刀万剐,绝不会用下毒这种阴柔的手段!陛下若不信,就直接杀了臣!”
“闭嘴!”秦昧打断了陈曦,却也相信了几分陈曦的话,“既然如此,在场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一个时辰内,朕要你问清楚两件事:一,是谁给元殊下毒;二,今日白天,是谁做了什么刺激了元殊,让他毒发攻心?”
说着,秦昧一甩袖子,走进了栖梧殿。
很快,殿外就响起了拷打和哭喊的声音。陈曦办事,从来不留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殊就是在这一片凄厉惨嚎中被强行唤醒的。他一睁眼就看见秦昧坐在床侧,不禁有些怔忡,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中毒是怎么回事?”秦昧见人终于醒了,知道时间有限,只能撇开焦急心疼,专捡要紧的话说,“知道了你中的什么毒,朕才好命人救你。”
“我是必死之身,何苦要救我……”元殊说到这里,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嚎哭,竟是什么人被活活打死了。他侧耳辨别了一阵,猛地明白了外面正在发生什么,顿时脸色煞白,受伤的肺叶更是吸不上气来,好不容易才对秦昧道:“你停手吧,不要……再造孽了……”
“你不说,朕只能让外面那些人说。”秦昧见他一心求死,怒道,“就算造孽,也是你造的孽!”
“停手……求你停手……”元殊撑起身,想去抓秦昧的衣袖,手上的伤却让他根本使不上力,“跟他们无关……”
“启禀陛下,有人招供了!”陈曦忽然出现在殿门口,而元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昧一抽衣袖,霍然从床边站起身。他伸出的手,最终连同他的身子一起无力地落回了床上。
“带进来。”秦昧吩咐了一声,看向元殊,“你看,朕的手段总是有用的。朕让他们先说,你再说,看你们的供词能不能对得上。”
“不……”元殊想要阻止,秦昧却已转过身去。而陈曦,则押着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侍卫走入殿中,将他掼跪在地上。
“今日冷宫中只有你进去送过饭,再无其他人踏足。说,你对元庶人做了什么?”陈曦见那侍卫抖抖索索不敢开口,踹了他一脚。
“你说实话,朕就不杀你。”秦昧见那侍卫吓得神志都不清楚了,耐下性子安抚。
“是,小人不敢说假话。”那个侍卫知道躲不掉了,只好避重就轻地道,“小人今天去给元公子送饭,元公子请小人帮他打水,小人就……就……”
“就什么?”秦昧一声怒喝,陈曦又猛踹了那侍卫一脚,“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人就……就摸了元公子几下……”那侍卫吓得涕泪横流,“小人真的只是摸了摸,别的小人也没有胆子……”
“他真的摸了你?”秦昧转头盯着元殊,眼中燃起了怒火,“他摸了你哪里?”
“求你……别问了。”元殊脸色惨白,哪里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如此耻辱之事,别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说,你摸了他哪里?”秦昧一把掐住那侍卫的脖子问。
“摸了脸,摸了胸……”那侍卫被秦昧掐得直翻白眼,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彻底被女帝活活掐死,艰难地补充,“还摸了……下面……”
“杀千刀的东西!”秦昧终于知道一向隐忍的元殊为何会毒性攻心,手上用力,捏得那侍卫喉骨格格作响。
“陛下,君无戏言,你刚才答应过不杀他的!”陈曦心头生出兔死狐悲之感,连忙劝阻。
秦昧冷冷地瞥了陈曦一眼,还是松开了手,将那侍卫扔在地上,吩咐道:“拉出去,砍了他的双手,然后交到神巫那里。”
陈曦眼中一暗,将不住求饶的侍卫拖了出去。
秦昧坐回元殊床边,伸手将他偏过去的脸扳回来:“朕给你出气了,你就别再生气了。”
“我不生他的气。”元殊冷淡回答,“他对我的侮辱,比你差远了。”
“你!”秦昧强压的火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只觉得心里的话憋得自己要发疯,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他只是摸了你吗?还干了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那么想知道?”元殊下颏被元殊捏得生疼,他被迫看着她,忽然冷笑一声,“当然干了别的,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他逼我给他口交,还把我插出血……”
“住口!”秦昧一把甩开他,“你还有点廉耻吗?”
“你们做的事,为什么我只是说出来,就没有廉耻了?”元殊觉得她甩开自己就如同甩开某种肮脏的东西,不由伏在床上报复一般笑了起来。
“你!”秦昧大怒,抬手想要挥下,却猛然记起元殊已在生死边缘,生生住了手,压抑着怒气道,“这事朕不再追究了。可你中了毒,为什么不告诉朕?拖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要做什么?”
“我告诉过你的。”元殊盯着秦昧懵懂的表情,心中失望,还是说出答案,“就是你给我钉镇魂钉的时候。”
“那时候你说了什么?”秦昧一时有些恍惚。她使劲回忆那个时候的情景,只记得元殊承认杀了侍卫赵甲,自己为防止他再动武,就用镇魂钉封印了他的内力。
“我说的话,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元殊淡淡地道,“我那时求你不要封印我的内力,我说若你给我用了镇魂钉,我会死的。”
秦昧一怔,似乎元殊是说过这句话,但她从未细想过这句话的含义。原来正是被封印了内力,元殊才压不住毒素蔓延。而他为什么要杀赵甲?难道赵甲对他……她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你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也从未认真对待过我,所以我中毒这么久,你也从来没有看出来。”元殊继续道。
“不,不是的!”秦昧本能地否认,“我看出来的,我知道你身体越来越弱,知道你坐在庭院里还要盖被子,知道你看夕阳的时候哀叹只是近黄昏……我只是没有仔细去想而已!何况你知道的,宫里规矩多,你身份又特殊,朕初登大位根基不稳,顾虑着朝臣们的议论,也不敢破例给你传太医诊脉……”
见元殊只是沉默,神色也是淡淡的,秦昧越说越是心虚:“元殊,朕知道你中毒很久了,朕现在只想治好你!你告诉我你究竟中了什么毒,若你不知道,朕就继续拷问外面那些人,一定要找到救你的法子!”
“放了他们吧,不要再造孽了。”元殊平静地道,“下毒的人,是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秦昧万料不到这就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真相,震惊之余更是愤怒,一把揪住了元殊的衣领,将他从床上半提起来,“你为什么要服毒?是宁可死也不愿和朕在一起吗?”
“你到现在还问我这个,真是可笑。真相对你触手可及,你却连伸一伸手都不愿。”元殊原本就虚弱已极,被这么一拽震动了肺中的伤势,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然而他一边咳嗽却一边笑,哪怕笑得呛出了血沫也不停下。
“你笑什么,究竟在笑什么?”秦昧又怒又恨又害怕,一把松开元殊,看着他无力地倒回床上。
“笑我自己,居然到刚才还对你心存幻想。”元殊说着,满眼都是绝望,“秦昧,你没有心。你……就不配有孩子。”
“你在诅咒朕吗?说话,说你服的是什么毒?朕对你防范这么严密,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毒药?是不是秦昭的人给你的?”秦昧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偏偏元殊除了咳嗽,再也不肯对她说一句话。
“对了,还有秦雨呢。”秦昧情急之中,只能狠心去戳元殊的软肋,“你知道朕怎么处置他的吗?”
“你对小雨做了什么?”元殊一惊,果然被逼开口。
“那个蠢货耽误了你的病情,朕恨不得杀了他。”秦昧见元殊怔怔地看着自己,冷笑了一声,“你若不说出中的什么毒,朕现在就命人把他带来,在这里杀给你看!反正你的命就这两天了,朕不需要再留着他!”
“你……”元殊脑子里嗡地一声,知道秦昧确实能说到做到,而他想要争取的,也不过是这一两日而已。
“好,我说。”此刻刘太医用重药猛针给元殊逼出的生机已快消耗殆尽,他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如瀑,声音也陡然低垂下去,“你去查太医院……旧脉案……就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