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次见面小美人终是无奈依了肥丑王爷 确认怀孕身心沉沦
清爽白净的腚眼娇嫩而紧致,布满粉色褶皱的肛口正如同呼吸一般微微翕动,鸡巴顶在上头感觉就像是在被一张小嘴浅浅啜吻。
季霜殊被摆成跪趴姿势,两瓣软臀被掰开得臀缝几乎消弭,使那粉嫩菊穴略微张大了眼子。
王爷初见他时不知他是双儿,本就有心走后头的旱路。如今这朵嫩菊还是要被自己采撷,他摩拳擦掌着,用龟头不停研凿那娇嫩穴眼,直至将它破开,粗黑肉棒一寸寸地推入浑圆白腻的两瓣雪臀中间,挤进一截温暖的肠道。
小美人撅腚趴伏着,气若游丝地呻吟一声,虽然身体绵软酸困,第一次接纳外物的后穴还是做出了反应,包着鸡巴的肠壁本能地排斥推挤,想将那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物挤出体外。
可大半只肉棍已经结结实实地嵌进了肠穴里,他被牢牢地钉在了男人胯上,甬道里面那一点反抗反而像是蠕动不已的欢迎和讨好,只惹得男人兴奋不已。
肿胀滚烫的鸡巴直戳紧窄肉壁,娇嫩的肛周软肉紧紧箍着紫胀茎身,竟随着抽插被带出到体外,肠子像是被烧红的铁杵无情地翻搅着,薄薄的一圈嫩肉被抻得几乎透明,透出里面男人鸡巴形状和颜色。
这处本就不是用来合欢的地方,为了适应后穴怪异的异物感,季霜殊只得不由自主地塌低腰、撅高屁股,极力做出雌伏的姿态。
没再给他多余的适应时间,王爷得心应手地找到了肉壁上的一处凸起,怼着这穴心,只两三下,便把小美人奸得浑身震颤,口中呻吟不止。
后穴里不停生出一下高过一下的瘙痒,季霜殊将前额抵在地面上,脸上涕泗横流,嘴角控制不住流出涎水。
想不到这处排泄用的地方竟也能产生如此快感……
他迷惑不解,但此时已浆糊一片的脑子无法再思考更多,只有本能追随欲望的身体还在运作,肠肉连绵蠕动,不时绞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裹着鸡巴的甬道明显变得更软更湿热了,男人抽插得越发顺畅,速度也急遽起来。
鸡巴不遗余力地剐蹭过柔美穴心,刺激着脆弱湿润的腔膜,又接连抽送了数十下,只见粗黑茎身抽出时油光水滑,插进去时从缝隙处榨出一圈汁水——小美人已然被肏出了肠液,屁股里面变得与他的身子一样泥泞软烂了。
“不愧是天生的淫荡身子,腚眼儿都流这么多水!”王爷感叹着,兴致勃发地像头发情的种猪爬跨在小美人身上,炙热鸡巴频频捅得更深,直至捅在了在那肠道的末端。
那里的肉壁骤然收拢,似乎有一层阻碍似的,他不假思索地挺身顶入,“哧溜”一下,那一小段狭细的甬道便像子宫口一样被粗暴地捅开了。
一整根粗长肉屌此时已全部塞进了后穴内,如此的深度令季霜殊感到了同子宫被贯穿时一样的恐惧。每一次抽插自己肚子里的脏器就好像被都牵扯着,这难以言喻的怪异滋味刺激得他腰眼酸麻,他终于受不了地往前爬了一步,却马上就被男人掐着屁股拖回胯下,最后只能无助地用指甲抠抓着地毯,将布满泪痕的脸颊枕进自己的臂弯。
皮肉“啪啪”作响,每一次拍击两坨毛哄哄热乎乎的囊袋都紧紧贴着他的女屄,上面的粗硬耻毛刺进娇嫩软糯的肉花,扎得那处说不出的瘙痒。
季霜殊微一弓身,目光穿过自己身下,看见自己的两腿缝隙之间,竟像瀑布一样,淅淅沥沥往地上直直下着白色精水。
被蹂躏得软烂濡红的屄孔正不停翕张着,随着男人在肠穴内抽送,挤出一团团浓腥雄精,“啪嗒”、“啪嗒”地坠到地毯上。
季霜殊望着自己被一边鸡奸,一边屄里流精的情景,视野和神智越来越模糊,脚趾和十指紧紧抠起,双目彻底地放空了。
随着男人一阵俯冲冲刺,深埋在结肠内的肉棍终于突突弹动,将又一泡精水喂进身下小美人的肚腹。
这下不仅女穴被灌满,就连屁股里面也吸饱了男人的子孙。腹腔里灌进一股暖流,肠肉也跟着突突直跳,季霜殊眼前一花,再次陷入沉沦:“丢了——又丢了——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着美目、撅着腚抽搐了片刻,终于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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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霜殊是第二天下午被王爷亲自送回租在城郊的宅子的。
他这回一进家门便把自己裹进被窝里,萎靡不振地缩在床角发呆。
转眼间大半个多月过去,季霜殊没再出门一步,而那边王府里日日鸾歌凤舞、笙歌鼎沸。
不过被美人环伺的王爷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自从尝过了那双儿的美妙之后,只觉其他美人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仿佛他们都缺少了些什么似的。这些天床上的美色换了一个又一个,竟没哪个能叫他满足了。
他愈发心痒难挠,最后终于坐不住,决意亲自上门,和小美人“再续前缘”。
就这样,王爷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季霜殊家里。
季霜殊听到王爷突然造访,登时胆战心惊,整个人如临大敌,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走。可对方毕竟是王爷,他不敢怠慢,只得强自镇定地更衣梳洗,磨蹭了好一番后才来到前厅,依照礼节奉茶招待。
正倒着茶水,手腕便被男人捉住了。王爷语气暧昧道:“怎么都不出门了,这么漂亮的脸蛋不见光岂不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霜殊垂着眼睫避开他的视线,带着有些发颤的声音问:“……王爷怎样才能放过我?”
王爷笑呵呵地摩挲他光嫩洁白的手背:“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本王让你那么快活,搞得好像本王亏待你似的。”
季霜殊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得抿着唇,身体微微地发抖。
厅外的下人们忽听厅内传来“哗啦”一声茶盏摔碎的脆响。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是意外,还是里面的人发生了争执。可半天也没听见主人传唤下人重新奉茶,也没听见里头有争吵的动静,一个侍女忍不住悄悄朝门里瞄了一眼,立马惊讶地捂住了张大的嘴巴。
虽然门扉挡住了一半视野,却足以让人看清楚里面的情景——茶几上两具身体叠在一起,看样子是小主人被王爷压在了身下,像是在……亲热?
原来那茶盏之所以粉身碎骨,是为了给二人腾出位置而牺牲了。
小主人一直是玉润冰清的模样,侍女难以想象他会与那痴头肥脑的粗鄙王爷结合在一起。他看上去不像是被王爷强迫,难道是为了追名逐利……她心中涌起不适,但一想到那男人毕竟是王爷,她还是赶紧装作什么也没瞧见,快步走开了。
那侍女离开没一会儿功夫,王爷才猛地松开嘴,把沉甸甸的上半身从小美人身上抬起来。
银丝从唇边垂落下来,小美人的唇被男人吮吸得嫣红水润,有些气喘,看得食指大动,伸手就去扒他的衣襟。
厅外时有下人走动,季霜殊害怕他们的勾当被发现,压低了声音软声乞求:“别……别在这里……去我屋里好不好?”
可男人已经箭在弦上,哪里管的着身下人的处境,他只想马上捅进小美人温暖潮湿的肉洞,肆意纵情地好好插上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三两下扯开对方衣襟,一头埋进那散发着隐隐香气的微鼓胸脯,舔咬起雪腻鸽乳上的两颗粉樱,直吮得小美人乳首酥麻,头颈直往后仰。
他一边舔吮嘬吸,一边热切地道:“本王忍不了啦……呼……就在这里给本王罢!”
一番缠磨后,季霜殊终是无奈依了身上这肥头大耳的男人,自暴自弃了地张开了双腿,让他进入自己。
肉山一样的身躯把小美人覆在肚子下面,一记挺身拱耸,直插得小美人浑身一阵战栗,水似的软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比起主人的矜持,湿热翕张的红腻屄口倒像是等待多时,一圈圈蠕动的媚肉迫不及待地裹上来,将硕大硬挺的肉棍吞下,一下一下地绞紧。
滚烫的雄性阳具刺入深处,似乎心领神会一般细细密密地穿凿挖掘,回应着肉穴的渴望。
女腔被不停破开撑满,季霜殊压抑不住想呻吟的冲动,死命咬住下唇讨饶:“嗯啊……轻些……太深了……好胀……”
男人动作不停地顶着花心,直至贯穿了他的宫颈:“小美人儿,这些日子想不想本王?嗯?想不想?”他一边逼问,一边将鸡巴捅进了幼嫩宫腔。
季霜殊失神地一哆嗦,紧接着败下阵来,恍惚中喃喃回应:“想了……呜……”说完他便咬住了唇,薄嫩面皮羞红一片,羞耻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
可男人得到他的回应后并没有将肏弄的力道放轻放缓,反而更加使劲地鞭挞,季霜殊睁大眼睛,十指攥紧了男人的衣衫失声呻吟。
乌黑杏眼里蒙了层雾水,片刻后就凝成了露水从睫上抖落下来——不是哭,而是被肏到了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舒服……
季霜殊星眸半睁半眯地迷离着,樱唇张开,吐出一小截嫣红舌尖,呼出一口气。
子宫被鸡巴弄得好舒服呀……
里面被填得满满的,被顶到花心时浑身酥酥麻麻,那一瞬间的激荡似乎能令人快活得什么烦恼都能忘掉……
额头沁出汗珠,他的声音压抑不住地变了调,变得如同女子情动般娇媚。
“哈啊~~子宫里面被顶得好舒服……”
“早说了双儿性淫,开苞就每天都离不开男人灌溉,亏你能忍这么久。”王爷哼哧哼哧地抱住他的头按在胸前,胯下疾驰,“本王这就赏赐雨露甘霖给你……”
方才还意乱情迷的小美人听了,一下变了脸色,忙不迭摇起了头。他的身体还在因为惯性挺腰迎合,声音却惶恐道:“不要……不要弄在里面……呜……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孩子……”
“可本王就想看你大肚子的模样。”男人一只手按在小美人微鼓的小腹上揉了揉,然后笑眯眯地朝他眨了眨眯缝眼,“我看你这里比上次胖了好些,是不是已经有了本王的种了?嘿嘿……现在不射进去也没用咯……”
季霜殊一阵恶寒。他心里明白男人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双性体质极其易孕,其实他这几日已隐隐有了嗜睡、食欲不振的征兆。他一直不愿往那处去想,但眼下王爷的话让他无法再逃避——他恐怕真的坐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望的心绪涌上心头,他随着男人的抽插一边呻吟,一边灰心地想:自己才刚来京城没多久就大了肚子,一定会被人耻笑吧……他没脸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那要回家去吗?可父母明明期盼的是他衣锦还乡,若是江南的乡里知晓他好端端一个前程光明的少年天才竟是被人搞大肚子灰溜溜回的乡,怕是只会有更多的讥讽……
仿佛是陷入了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季霜殊只觉前途一片惨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可即便沮丧酸心,他的身体却还是情动不止,不停上抬着腰臀想要吞得更多更深。
他脸上泛着的潮红越发浓艳,眼泪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下雪腮,难耐娇媚的呻吟中夹杂着破碎的啜泣和哽咽:“爹……娘……孩儿……呜……想回家……”
王爷见他连爹娘都喊出来了,不免觉得好笑。但想到毕竟是个刚离开家的可怜孩子,他放缓了抽插哄道:“难过什么……你不是想在京城有一席之地吗?本王给你置办家宅,给你金银珠宝,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小情儿……本王会对你负责,绝不会亏待你和我们的孩儿,好不好?”边说边去亲小美人满是泪水的脸颊和唇。
季霜殊有些怔愣,他还以为王爷只是把他当作一时的玩物,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在平时他并不会被触动,可也许是这些日子实在心力交瘁,也许是对怀孕的无措压垮了他,这些花言巧语竟然让季霜殊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并生出些动容。
这些情话和此时高涨的情欲交织在一起,竟令他不由自主地心摇神动,胸口砰砰直跳,手指不自觉收紧。
反正这样下去肯定会有王爷的孩子的,王爷待他也没有不好,虽然每次交合都是强迫,可他也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云雨之欢……
所有心绪下一瞬就被就被体内的鸡巴捣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直到他濒临顶点,男人还在耳边念念有词:“本王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可只想着你呢……你不知道本王都瘦了一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串又一串的甜言蜜语让小美人的心防渐渐土崩瓦解。他本就不得不接受被王爷强取豪夺的事实,现下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他的神情不再郁结苦恼,看向男人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他吸了吸鼻子,犹豫着小声问:“王爷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会负责吗?”
“那是自然!”男人胯下不停地顶撞着他,嘴里也滔滔不绝道,“本王是什么身份,还能养不起两口人吗。本王不仅负责,还会爱你护你……”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动作越来越猛烈。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季霜殊知道是他要射精了。他无言地将男人的脖子越抱越紧,像是被彻底肏开一般将双腿张到最开,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动着颠簸。
随着王爷一声粗重低吼,小美人跟着呻吟着身子弹动几下,当滚烫的精水打进子宫,他的身子仿佛陷进一床柔软踏实的棉花,淹没在男人给予他的快乐里。
“嗯~~肚子里面……好满……好暖和……”季霜殊痉挛着,失神地将双腿交叉着缠在男人粗肥的腰上。他抚向自己逐渐鼓胀起来的小腹,那里面像装了春水一般温和舒暖——他好像能接受这里面有王爷的骨肉了。
在下人们震惊的目光中,王爷抱着衣衫不整的小主人从前厅走出来。小主人的藕臂环抱着王爷的脖颈,脸偎在又宽又厚的怀里,即便看不见神情,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着云雨过后的旖旎风情。
两人进了卧房,下人们不敢多语,只默默替他们阖上屋门,然后闭耳塞目地各司其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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