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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小倌口侍让两人水R交融,全部奉献换来问题全部解决

小灵相公言之切切:“给小的一次机会服侍陛下,明天可以直接杀了小的。”什翼闵之已经警觉起来,他这不惜生命都要爬上床的态度,显然是另有所谋。

什翼闵之反而想看看,这个年轻的男妓,当然还有背后的谢磬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装作放松戒备,在胡床上坐下,挥手招小灵过来。

小灵笑嘻嘻地一路爬过来,像个被喂食的小猫。他把脸蹭到什翼闵之裤管上,吸一口什翼闵之的气味,马上陷入对这男人的痴迷,一路把脸靠着他往上蹭,直到他双腿间,再用牙齿解开什翼闵之的裤子,把拿东西含到嘴里。

什翼闵之一只手扶着小灵的脖子,如果他敢用牙咬,在牙关稍微闭合的时候,就可以捏断他的脖子。

“我操!”什翼闵之马上喊出来。他明白了。

这个小东西,可能不是要谋杀他,只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他知道,只要给他一次机会,他可以控制任何男人。

“怎么……”什翼闵之不想轻易放弃一切自制力,但他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了,满心里只想把这小娼妓的脸按在自己胯下,让他反复用现在这手段套弄他。

谢磬岩看他表情奇怪,忙过来问:“陛下,怎么了?”

“做的很好,”什翼闵之对小灵说,“可以慢一点,今天有时间。”

然后什翼闵之指示谢磬岩:“用湿布,把他耳朵堵上。”谢磬岩照做,把小灵的耳朵堵死,让他听不到两人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半躺下,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才问:“从哪找的人?”

谢磬岩一笑:“城里的风月之地,一直都有干这个的。”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现在顶门立户了,难免沾染到这些。”

“你的日子,一直都这么舒服啊……我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

小灵的一条舌头像是十条小蛇一起缠扰什翼闵之的东西,又滑又润,满身盘绕。他的体温好像比一般人高些,嘴里热乎乎的,口水好像比一般人充盈,嘴巴比一般人紧,嗓子又比一般人大。整个口舌上下翻飞,比什翼闵之更懂哪里是他舒服的地方,又施以变化多端的刺激,或反复加强的揉搓,刚要爽到失神又停下来换个地方,让什翼闵之在梦境一样的高潮里进进出出。

什翼闵之通常是自己硬往别人狭窄的地方挤,费很大力享受别人的哭叫。然而小灵的喉咙可以轻易把他全包裹住,仿佛他狭小的脸颊通着不可思议的深渊。那里可以轻易进去,却很难出来,那黑暗山洞从四面八方把他的下身吸住,像蚯蚓前行那样一节一节伸缩,把里面的他一分一分的咬紧又放开。

谢磬岩还客气道:“陛下过奖,只是些市井间的小把戏。”

“做的很好,会赏你。”

谢磬岩心里一动,甜滋滋地拜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睁眼看他:“不过你为什么叫他来?不想和我做了?”

“臣是想……臣是想,学会他身上的本事,上面和下面,都容纳陛下的……”

“你不用多想,放不进去很正常。再见你之前,我每天晚上也是用手。”

“啊?”谢磬岩吃了一惊,“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还方便。我只是想弄一下好睡觉,并不是特别喜欢男的或者女的。”

谢磬岩想想自己,不禁心虚道:“陛下克己奉公,为天下殚精竭虑。”

什翼闵之也心虚道:“当然,也是因为不知道,这件事竟然可以搞成这样。”

什翼闵之拉过谢磬岩,抱住他的肩膀,亲了一下嘴唇:“他做的很舒服,可是,我还是只想亲你。”

谢磬岩并不反感,心里还有点欢喜,也向上亲了他一下。

“还是你们会享受啊。”什翼闵之用手示意小灵坐到他身上。小灵会意,笑着,从嘴里拿出那根肉棒,让口水遍布那整个东西。然后他向上爬了两步,转身背对着什翼闵之,蹲在他大腿根处,慢慢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不敢相信,小灵那瘦弱的身躯竟然可以从容吞下那整个东西。小灵随着那物的进入,仰天呻吟了一声,仿佛那东西把他身体里的三魂七魄推出去一半。他动作虽慢,也一次就全坐下去了,连根没入,两人像个双头怪兽一样连在一起。

谢磬岩能想到那感觉,不由得替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小灵双手扶着他自己的屁股,慢慢往上抬,让肉棒出来一半,又坐下去。

什翼闵之抬手重重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像赞赏一匹好马。他抱紧谢磬岩,和他耳鬓厮磨:“不要怕,你不用这样,你陪我睡就可以。磬岩……”

下身极度的舒爽让什翼闵之有点忘我,看着谢磬岩的眼神满是深情,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纠结着要不要说,他确定这件事天知地知,需要让谢磬岩知道吗?什翼闵之的脑子已经乱了,他已经计算不下去了,他终于小声说:“磬岩,我很想念你……”

谢磬岩和他额头抵在一起,轻轻说:“……我也是。”

说不清有多少次,谢磬岩希望什翼闵之还在他身边。特别是这段可怕的时光,听着不断传来的败报,他日日忧惧,早吓破了胆。

他多么希望自己还生活在早年那无忧无虑的春光中,被京城权势最大的门阀尊为世子,被京城最强壮的家丁紧紧跟随。想像有一天,自己出将入相,让闵之当守边的将军,永远护卫大江这边的美好。

他这样怀念着,直到细作反复确认,带兵前来的人,正是以前的谢闵之。

谢磬岩对着铜镜,半晌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铜镜里的人戴着通天冠,冕旒垂下,珠玉轻轻相击。他的脸被遮得断断续续,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唇。又穿上皇帝朝服,谢磬岩好像不认得自己了。

他转身要出门,又转身回来,低声再问一遍:“真的……可以吗?”

程彬答得不耐烦:“可以。”

“真是圣上说的?”谢磬岩又问,“不会……犯什么忌讳?”

程彬没有看他,只道:“礼制我也不太懂,不过他们说,今天你是来让位的,就该穿这样。”

谢磬岩无奈地笑了一下:“是一身很华美的衣服啊。”

外面传来鼓声和钟声,有人来催了。谢磬岩被引出偏院,踏上石阶。

西山的皇家寺院本就宏伟华丽,虽然经历兵火,仍见旧日气象。殿宇重檐,丹楹未褪,檐角悬铃在风中轻响。庭中松柏高古,石灯成列,地上青砖被人反复清扫,竟比城中街巷还要干净。

香烟袅袅,从正殿中缓缓飘出。

谢磬岩一眼就看见了什翼闵之。他穿的是北朝皇帝朝服,玄黑色锦袍没有精美刺绣纹样,胸前与肩上缀着饰甲,腰束金带,带上垂短刀。金制的冕冠没有垂旒,脚上仍然穿着高靴。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黑色的铁山,和四周围绕的僧侣、官吏相比,整个人锋利得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脚步一顿。什翼闵之也看见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让谢磬岩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什翼闵之忽然笑了一下:“倒像回事。”

谢磬岩低头行礼,冕旒晃动:“陛下威仪,更胜往日。”

什翼闵之没再说话,转身入殿。

两人都已斋戒三日。谢磬岩跟着僧人行礼、诵经、焚香,木鱼声在耳边反复敲击,香烟缭绕,让他喘不过气。

谢磬岩几乎不敢抬头看殿中的供案,上面堆着一层层的细面饼、白米饭、蜜渍果子、酥油点心,码的整整齐齐。

谢磬岩这几日见惯了城中饥饿的人,吃惯了粥棚里熬的糙米稀粥。而在这里,食物堆得满坑满谷,蔬果新鲜得仿佛刚从田里送来。周围的僧人和北赵士兵都视而不见,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仿佛他们没人挨过饿。

谢磬岩听着熟悉的经文念诵,看着熟悉的米面满仓。如果不是什翼闵之就在身边,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破城前的齐朝。

什翼闵之接过玉玺,谢磬岩亲自宣读禅让诏书,不过这不是他自己写的。然后谢磬岩从御座起身,请什翼闵之登座。

满场除了欢欣鼓舞的赵人,齐朝官员和寺庙和尚都没多余反应,最多是低着头。场面冷静克制,谢磬岩以为自己会哭,最后也没有。

他想摘下冕旒,什翼闵之挡住了:“齐帝保留衣冠礼制,在朕面前不拜不趋,上朝坐侧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人稍微骚动了一下,什翼闵之继续说:“南人见齐帝,仍然跪拜。北人不用。”

谢磬岩谢恩,这样的尊重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他几乎要完全安心了。

从清晨折腾到下午,等仪式结束,谢磬岩几乎是扶着柱子走进厢房。

没人给他整理衣冠,他脱下外衣,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些规矩……还是这么折磨人。”

什翼闵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也松了松衣领,笑道:“我还以为你最爱这些。”

“我喜欢看别人折腾,”谢磬岩说,“事是别人做,功德是我的。”

什翼闵之嗤笑一声。外面还有人在收拾供品,铜盘相碰,叮当作响。

谢磬岩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陛下,常来供佛吗?”

“差不多。”

“那些祭品,所费甚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功德嘛。”

“城里……”谢磬岩声音很小,“城里的人,糙米都快吃完了。”

什翼闵之看他一眼:“我待会儿给你写个条,让漕津的度支郎给城里分配一些。”

谢磬岩抬头,像是在斟酌词句:“给寺庙的供奉……是不是太多了?”

什翼闵之笑了,笑意却很淡:“不像你会说的话。”

“佛门清净地,本该节用惜福,现在这样奢侈……”

“奢侈?”什翼闵之打断他,“你觉得这是浪费?”

谢磬岩一愣,点了点头。

“送粮进城,才是浪费。”什翼闵之说,“和尚吃饱了也不会闹,不会反。给他们粮食,就替我念经。现在京城的情况,还需要再饿几天。”

谢磬岩张了张口,一时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看着他,忽然笑了:“谢公子,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不要做傻事,抵消了自己的努力。”

谢磬岩低声说:“就算佛前却堆满食物,如果附近还有百姓饿死,也不见得是功德。”

什翼闵之不耐烦了:“这不是跟你们学的吗?”

谢磬岩猛地抬头。

“建康几十座寺庙,是谁供养的?”什翼闵之继续说,“那些香火、那些田产、那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是今天才有的流民吗?以前不也是路边有人讨饭,整车的金银拿去捐佛寺?”

谢磬岩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什翼闵之轻轻拍了拍谢磬岩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谢磬岩想反驳,却找不到一句话。

什翼闵之还是写了字条,扔给他:“我会给你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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