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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白月光死亡真相

姥姥察觉到他睡着了,调整了一下抱姿,让简从宁躺得更舒服一些,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客厅里的谈话声也低了下来。

看着睡着的孩子,姥爷脸上露出疼惜的神色,“这孩子今天累坏了。”

江尘轻声道:“让他睡吧。”

客厅里的安静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江尘喝完那杯凉了的茶,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姥姥抬起头看向他,姥爷也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江尘压低声音,避免吵醒简从宁,“可能没办法一直照顾他。”

姥姥理解地说:“你年轻,事业要紧。”

“把他放在你们这里,挺好。”江尘继续说。

姥爷走过来,拍了拍江尘的肩膀,“你放心,宁宁在我们这儿,我们肯定照顾好,这孩子也是我们的心头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睡着的简从宁,男孩的睫毛在睡梦中轻微颤动,一只手还抓着姥姥的衣服,“我先走了,等他醒了,你们告诉他我最近忙,有空了会来看他。”

姥姥抱着孩子,不方便站起来,姥爷说:“我送你。”

江尘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行。”

就在这时,顾清月开口:“我送他下去吧,爸妈你们陪着宁宁。”

姥爷看了看她,点点头:“也好,清月你去送送。”

江尘和顾清月一起走出客厅,姥姥抱着简从宁,姥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下楼。

楼道里的光线依旧昏暗,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顾清月走在江尘旁边,她今年十二岁,个子不高,脚步很轻,但速度不慢,两人一路沉默,走到一楼,穿过单元门,走到小区里,外面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线洒在水泥地面上,小区里有几个散步的老人,看到他们走过,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他们走到小区门口,宋知意坐在迈巴赫驾驶座上,看到江尘出来,立刻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江尘没有上车,对宋知意说:“等一下。”

顾清月站在他旁边,两人走到停车场边缘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旁边有几棵绿化树遮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光线更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

顾清月转过身,面对着江尘,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很锐利,直接盯着江尘的眼睛,“我姐姐的死,真的是跳楼吗?”

江尘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顾清月继续说:“我不信,”

她的语气很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怀疑,“简承远生前经常出轨,和我姐的关系很差,几乎闹到离婚的地步,我姐对他早就没感情了,简承远死了,我姐会殉情?怎么可能。”

这句话说完,她看着江尘,等待他的回答。

江尘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女孩,她眼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和洞察力,不像一般孩子那样容易被糊弄,她对事情有自己的判断。

顾清月没有等江尘开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程芳华杀了我姐,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顾清月看着江尘:“程芳华突发疾病去世,连夜火焚,这太快了,太干净了。”

江尘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愣住的那几秒钟里,江尘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前世那些画面——

前世,顾清晚生前曾经跟他提及过,要带着孩子离开简家,她说简家太乱了,她想带着简从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江尘是点头同意的,甚至帮她物色要去的城市,后来顾清晚死了,说是跳楼殉情。

江尘那时候是根本不信的。

简从宁的爷爷和父亲留下了一大笔遗产,简家虽然败落了,但那些财产还在,如果顾清晚活着,带着简从宁离开简家,那些遗产就会由顾清晚支配,程芳华作为简家老太太,失去了控制权,失去了资金来源。

所以,就有了程芳华害死顾清晚的事。

前世,江尘知道真相后,他觉得简从宁失去了母亲,如果再失去奶奶,太残忍了,所以他没杀程芳华,只是暗中警告,让她别再作恶。

结果,最后程芳华却挑拨他和简从宁的关系,她告诉简从宁,江尘害死了他父亲,江尘是个恶人,她煽动简从宁的仇恨,让青年拿起枪,对准了江尘的后脑和心脏……

还好,重来一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程芳华。

这些记忆在江尘脑海里快速闪过,像一部黑白电影,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刺痛,他看着顾清月,嘴唇微微张开,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清月察觉到了他的难处,“你不用告诉我细节,我只需要知道,是她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深吸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重新恢复平静,“这件事,别让两位老人家知道,他们年纪大了,承受不了,并且程芳华已经死了。”

顾清月点点头:“我明白,”

“也别告诉简从宁,”江尘继续说,“他现在太小,理解不了这些东西,等他长大了,再慢慢说。”

顾清月再次点头:“我不会说的。”

江尘看着她的脸,十二岁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坚定,他知道她聪明,也知道她能保守秘密,顾清月小时候因为体质异于常人,又体弱多病,被家人送去了道观,她的思想确实比同龄人更成熟。

“好好照顾他,”江尘最后说,“他是你姐姐的孩子。”

顾清月说:“我会的。”

江尘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走到车门前,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顾清月。

女孩还站在原地,站在那几棵绿化树的阴影里,她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余光下显得很瘦小,但站得很直。

江尘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弯腰坐进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知意启动车子,迈巴赫缓缓驶离小区门口,汇入街道的车流。

车内很安静,江尘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对宋知意说:“回别墅。”

宋知意点点头,调整了方向。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快速闪过,霓虹灯的光线在玻璃上流动。

江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一世,他杀了程芳华,他改变了第一步,但后面的路,还很长。

次日上午十点——

黑色轿车停在城中村外围的柏油路边缘,前方的路面陡然变窄,水泥地层层龟裂,暴露出下方暗褐色的泥土与碎石,路面中央有一条积着污水的浅沟,散发着夏日特有的酸臭味,底盘极低的轿车无法继续向前行驶。

车门推开,江尘迈出长腿,黑色定制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路面上,鞋底碾过几粒碎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面料垂坠,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色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过肩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细皮绳随意绑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他的身形高挑挺拔,在这个充斥着低矮违建、凌乱招牌和随处可见的垃圾的城中村里,显得格格不入。

宋知意从驾驶座下来,绕过车头走到江尘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没有停留,直接迈步走进那条狭窄的巷道。

头顶的天空被两侧私自扩建的楼房挤压成一条不规则的细缝,密密麻麻的黑色电线在半空中交错缠绕,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油、发酵的厨余垃圾和下水道混合的气味。

路边有一家卖炸串的小店,油锅里的油已经熬成了深褐色,表面漂浮着一层焦黑的残渣,锅底下燃烧着煤球,发出嘶嘶的声响,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胖女人站在锅边,手里拿着漏勺,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走过去的江尘。

江尘对周围那些从昏暗门面里投射出来的窥探和惊艳的目光视若无睹。

巷子深处的一个岔路口,蹲着几个染着杂色头发的年轻人,他们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大声放着酷狗音乐,看到江尘走过来,几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视线黏在江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以及他身上那种与这里截然不同的冷硬气场上。

宋知意立刻走上前,挡在那几个年轻人和江尘之间,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夹,在里面抽出了三张红色的纸币递到剃着寸头的青年面前,“打听个地方。”

寸头青年的目光从江尘身上收回来,落在那三张钞票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在破旧的牛仔裤上蹭了蹭,然后伸手接过了钱,把钱迅速折叠起来,塞进裤兜,还用手按了按,“去哪?”

“麻将馆。”宋知意说。

青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目光飞快地扫过巷子深处,“咱们这儿的麻将馆多了,你们找哪家?大的还是小的?打多少的?”

宋知意又从钱夹里抽出五张红钞,直接拍在青年的胸口上,“能见血的那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的脸色变了变,他抓紧胸口的钱,四下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跟我来吧,你们看着点脚下,里面的路不好走。”

青年转身在前面带路,江尘、宋知意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更加逼仄的弄堂,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头顶不时有空调外机滴下的冷凝水,“吧嗒吧嗒”地砸在生锈的铁皮雨棚上。

气味变得更加难闻,甚至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七拐八拐之后,青年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已经废弃的三层红砖小楼前,一楼的门面被一扇巨大的铁皮卷帘门封死,卷帘门上喷涂着乱七八糟的办证电话。

青年没有走向正门,而是绕到了楼房的侧面,那里有一条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夹缝,他侧着身子挤进去,走到夹缝深处,停在一扇掉漆的绿色防盗门前,防盗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黑色的猫眼。

青年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

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接着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防盗门向内拉开了一条缝隙,里面探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那人看了看青年,又看向站在后面的江尘和宋知意,目光在江尘身上停留了很久,上下打量。

青年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两张刚才宋知意给的红钞,塞进门缝里。

横肉男收了钱,吐掉嘴里的牙签,把门拉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吧。”青年转过头,对江尘点了点头,自己却没进去,而是贴着墙根原路溜走了。

江尘迈步走上台阶,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宋知意跟在他身后,防盗门在他们背后沉重地关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光线极度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沾满灰尘的白炽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走廊尽头挂着一层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棉门帘。

江尘走到走廊尽头,修长的手指掀起那层沉重且散发着霉味的棉帘,一股极其浓烈的二手烟味、汗臭味以及劣质香精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几乎凝结成实质。

耳边立刻被巨大的噪音填满,几十台自动麻将机同时洗牌发出的“哗啦啦”声、筹码撞击桌面的清脆声、男人粗哑的叫骂声、女人尖锐的笑声,混合成一浪高过一浪的声浪。

这是一个面积超过两百平米的地下室,空气因为通风不良而显得十分浑浊,排气扇在墙壁高处“嗡嗡”作响,扇叶上结着厚厚的黑色油泥,天花板上悬挂着几十盏带罩的吊灯,强烈的灯光直直地打在下方的麻将桌上,将周围的区域压入阴影之中。

空气中飘浮着灰蓝色的烟雾,像一层薄纱,在灯光下缓缓流动。

麻将桌旁挤满了人,男人们大多光着膀子,或者穿着发黄的背心,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里夹着烟,眼睛死死盯着桌面,偶尔有人重重地把牌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怒吼;偶尔有人将面前的钞票或者花花绿绿的塑料筹码推到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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