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小说家

字:
关灯 护眼
H5小说家 > 柴梨不见春 > 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

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

连轴转了三四天,今日才有空过来长渠巷哄哄人,汪砚生心情很不错。

还没进院子,就看见小二楼的窗户开着。汪砚生抬头看不见家雀儿的身子,只瞄见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他从不怕他跳下去或者逃走,满院的人皆是兄长所赠的家养护卫。

嘶,上次确实打狠了。也不怪自己,谁叫家雀儿的爪子就是不肯抚上琴弦,为他奏那首不见春。

隔着一条巷道,背后的马车缓缓徐来,月将军先跳下,又从旁人手里接过昏睡的囚犯,打横抱在怀里。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汪砚生抬眼看着门上横匾“临渭小馆”四字,打量着要不要也给自己的小院子起个什么雅称。长渠巷这地方,靠条小溪,幽雅僻静,实在太适合偷情。

月轩栊点头示意,你我眼皮子底下互相捞个人出去,算是对这桩不见光的生意表达致谢。赵家四娘是有从龙之功的宠臣,上下打点起来要比个纨绔费心费力不少,花了汪砚生好一通工夫,人情来往之后也就赚了月将军三十几两银子。

“我这人还病着,需要照顾,改日再登门请酒”,月轩栊稍稍侧身,为怀里人挡住巷子里的穿堂风,思考了两句客套话,“说不定汪家以后还能与在下做个,连襟?毕竟粟粟是赵家过了名录的义子。”

汪砚生低头笑了笑,扭头向自家院子走去。京城里龙阳之好的富家公子不少,一个阶下囚他还看不上眼。

进了门,家雀儿压根不理自己的,就知道盯着楼下赵家的马车。

做梦。

他讨厌被低等之人忽视的感觉,所以狠狠教训了这三心二意的人。

汪砚生半蹲在地上轻蔑地笑着,右手手背划过柴梨粟铺满泪水的脸颊,又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揪着。软软的,看起来也很有嚼劲,真是天生富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还剩多少下来着?”,汪砚生箍起柴梨粟的下巴,无名指恶意地戳着奴隶的颈窝,看着他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样。

话里意思很明显,可柴梨粟不愿意。他知道被扔到角落里那把筝的声音是多么雄浑悠远,汪砚生找来的如此上好的弦,轻轻一拨便如同众鸟翱翔于天。

可是柴梨粟不想让隔壁院子的四姐姐听见。

心下了然,他闭眼道,“总共五十,现还剩三十二下。”

汪砚生皱眉,这并非他本意。好好一双手打得皮开肉绽,就失去了美感,以后还怎么给他用手侍奉。

半靠在窗墙边的人跟着汪砚生的后脚跟向前一点一点爬,捡起太师椅旁的戒尺,摊在手心里举过头顶奉上。

汪砚生勾起戒尺的尾端拿在手里,没有预告,猛地抽下去。

“啊!——”,地上的人疼得要弹起来,喘了两下,又小心翼翼地跪好。

“真贱,打你都不躲的”,汪砚生挑眉,“还没使劲,你就抖成这样,天生就是欠抽的骨头,离了打活不成是吧?”

戒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照着那泛红的掌心又是狠戾的一下,“这手是干什么用的?”

柴梨粟压着嗓子,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掌心迅速洇开一片瘆人的紫红,“是……是给主子……使唤的……”

听到“主子”两个字,汪砚生心里笑了一声。“啪!”,第三下紧跟而至,精准地叠在刚才的伤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使唤?我看是用来勾引男人的。长得一副贵公子的皮囊,骨子里全是贱泥。学什么琴啊,每日看点春话本子就够活计了。”汪砚生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五下抽完,柴梨粟那只手已经肿得像块烂肉。

原本细白分明的手指此刻痉挛着,掌心被抽得皮开肉绽。渗出的鲜红血珠被攒积在隆起的沟壑里,往外冒着热气。汗水和刚才被灌在头顶的茶水混在一起,顺着发丝溅在地上,柴梨粟发觉胳膊已酸累不已,却不敢放下双手,依然老实地举过头顶,等待下一次戒尺的惩罚。

他没那么大骨气,天生就怕疼怕累,学琴也是因为不想闷在账房里打算盘,硬是拉着大哥找京城里最好的琴师,凭着过目不忘的脑子倒是背了好些琴谱。

汪砚生盯着眼前惨烈的掌心,突然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脚尖伸进柴梨粟的双腿间,蹭了蹭那处刚被折磨过的软肉。

“你说,要是赵瑜知道,他生前的老相好,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着我打。他那块还没刻好字的碑,是不是得被气得直接裂开?”

被碾着前穴的柴梨粟顿觉一身酥麻,听到挚友的消息后又惊讶地抬头道,“什么碑?六哥的尸身不是被月将军收走了吗?我说过了我不是他相好……他有喜欢的人,我们只是朋友……”

戒尺被汪砚生往前握了握,挑起了柴梨粟的下颚。“之前答应过你的,要好好替他收尸,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汪砚生握着戒尺,蹭过柴梨粟的胸前,又往下探,侧着贴上那口泥泞的肉穴,“还有你病死的大哥呢,几经筹谋把你塞进赵家当义子,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我好心,给他找了块风水宝地,碑文也刻好了,你可想去拜一拜?”

“真的吗?额啊——”,听到好消息的奴隶又直起身来不把主子当回事了,汪砚生重新压下他的身子,冰凉的戒尺往里捅了一下,“还剩几下来着?”

“二十……七下……”

“好,那就在这二十七下,粟粟再用一次前面给我看。表现的好呢,说不定我心情就好了,能带你出去玩。”

地上跪着的人愣住了,饶是这快一个月里几经折磨,也多是汪砚生单方面的施暴。现在居然让自己,让自己主动分开腿献媚,柴梨粟抬起头直愣愣地放空双眸,不自主地轻微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那我这就去底下人把那块碑摔了。”

摔的哪里只是一块碑,只怕大哥也要被拉出来暴尸荒野。汪砚生起身得急,还没等柴梨粟反应过来就要往门口走。柴梨粟下意识去抓身前人的手,却被一把甩开,又踉踉跄跄跪趴着向前扑,双臂缠住眼前这双金贵的鞋子,带着哭腔道,“我做,我做。”

他在那冷硬的地砖上撑起膝盖分开腿,跪在重新坐在椅子上的汪砚生面前,把身子向后仰去。左手在后面撑着身子,右手向前穴伸去,两根手指在穴口不停打转,随后压着上处的阴珠反复碾动。

那处软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羞耻得想藏起来,却只能撑得更开。

汪砚生用戒尺点了点他的大腿内侧,“自己数。”他瞧着那张原本弹筝的手,此刻正深陷在泥泞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淫靡的声响,来了兴致。

毫无预兆地,戒尺被向下轻扬,又急速向前扑去,尺面被狠狠扇在那两片正剧烈收缩的红肿肉唇上。

“啪!”

一记闷响,比抽在手心疼的多。娇嫩的软肉一翕一动地哆嗦,试图求饶来躲避灾祸。

“啊——!二十七……”,柴梨粟疼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指尖猛地顶入深处,带起一阵痉挛。

“疼吗?我只是在帮你舒缓,不然待会出不来怎么办?”,汪砚生兴奋地笑着,戒尺像扇巴掌一样,左右开弓地扇在那处湿漉漉的洞口上。

柴梨粟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的指尖不只是碾磨那颗雌珠,也探向那处湿软,剥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个最卑贱的倡伎,当着仇人的面,翻搅,抠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戒尺不快,它的主人有意放缓了速度。每一次的惩戒,都伴随着沉闷的肉响和柴梨粟闷声的哭喊。原本平滑的软肉被扇得充血肿胀,像熟透的烂桃子,汁水顺着尺面往下滴。

“二十……”,渐渐的,湿润的前穴时不时传出一阵酥麻,在柴梨粟身体里流窜。它背叛着柴梨粟,在发热的伤痕上流连忘返,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爬上潮红的脸,从细碎的呻吟中跑向空气,跑进汪砚生的眼里。

“小俵子,怎么这么会发骚”,汪砚生盯着柴梨粟迷离的双眼,手下放缓了力道,用戒尺前端有意无意地蹭着穴口,借着湿滑的淫水妄图伸进去。

柴梨粟向后反弓的身子已拉伸到极限,嘴里喃喃地喊着数,即使从某一时刻起已不再感到戒尺的疼痛。“十五……十四……要出来了……出不来……十三……”

戒尺的头被穴肉吮吸着,剐蹭那处浅浅的凸起。“十二,我帮你数”,汪砚生低下身凑近了些,吻上奴隶的唇,靠在他头侧,心里来了坏主意。

“你说,赵琰能听见吗?她刚被月轩栊捞出来,现在说不定也跟月轩栊如同我们这般缠绵。”

柴梨粟听不得赵家的刺激,皱着眉断断续续吐出一连串反驳的话,“你……你住口。四姐姐与他那般恩爱,你又不喜欢我……”

空虚的前穴此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竟卑微地自主蠕动起来,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命吸吮着木尺,讨好地过分。汪砚生不屑道,“恩爱?两个曾经要把对方搞死的人,也可以称为恩爱吗?”

“十,九。我明白了,你和赵瑜的确很恩爱,不愧是京城双壁。他的魂如果飘回来,现在说不定就趴在你旁边。”

“不,不要,我不是,我从来都没……”,柴梨粟撑不住手要向后倒,顺势被汪砚生搂住了腰,两只手胡乱地探索着最后的快感,小二楼里水声潺潺,“太快了……不,太慢了,再快一点……好舒服,要,要到了……”

“五,四”,汪砚生冷眼瞧着这摊烂泥,手臂勒死那截不堪一折的软腰,戒尺在穴肉里捣弄的频率陡然变得狠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

戒尺不再是惩戒的刑具,倒像成了挑弄牲口的火钎子,直挑得嫩肉乱跳。柴梨粟浑身剧烈痉挛,仿佛是溺水的人死命攀住那截冷硬的木头,被翻搅出的淫糜水声早已盖过了他支离破碎的呜咽。

“二,”

“到了……要……碎了……”

“一。”

戒尺被猛然抽离的瞬间,带起一串粘稠透明的浊液。柴梨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前穴那处红烂的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决了堤的口子,一股腥甜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狂乱地喷溅出来。

高潮之后的家雀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喃喃地喊着六哥。汪砚生知道赵瑜对柴梨粟没什么心思,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的逗弄,乐此不疲。

沾了水的戒尺被随后丢在一旁,汪砚生抱起地上闭眼哭泣的人放在榻上,从袖口里掏出前两日托太医院新配的药膏。

拨开盖子,闻起来似乎是加了柴梨花木的香味,他心中打趣,和树种一个姓氏,不是什么好命格。手指轻轻点起一些,汪砚生细细抹在柴梨粟掌心的伤口处。床上人却疼的往里躲,眉头一皱又要哭。

不就刚才打了狠一点,小俵子老是哭什么,让人心烦。

整了整衣服,汪砚生起身要走,对床榻里侧蹭着被子的人道,“明日卯时我来接你,你不是要去看你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归玩,他可不要在这里过夜。

天色渐暗,待屋里只剩自己时,柴梨粟才慢悠悠地放松折叠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窗边,他只敢开一条小缝,眺望着,对角院子里的烛火亮了。

家里人丁不旺,大自己十几岁的兄长多年疾病缠身,不敢用婚事拖累别家的好女儿,便只将自己当亲子养。商户人家即使沾了个“皇”字又如何,在勋爵人家面前依然低如尘埃。兄长有意抓着赵家,筹谋多年,水与舟一起翻入大海,终是一场空。

可赵瑜与自己的同窗之谊确是真心实意,那样如明月般的陌上君子,世上再难寻。

柴梨粟不懂,为什么汪砚生一口咬定,自己与赵家六郎有婚许之情。这实在太荒谬,太无理。他看过六哥望向那个女子的眼神,高悬的明月也会为太阳低头。

楼下的护卫交了班,对角院子里的烛火又灭了。

柴梨粟摸起来刚才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药膏,咬着后槽牙抹在手掌。这世上有强大的人,如兄长,如四姐姐,如六哥,也有懦弱的人,如被困在这里的自己。

身上怕疼,所以嘴巴在泪水滑落之前先求了饶。活了二十二年到现在,所有人都允许他逃避痛苦,远离悲伤,觉得难过就不要停留,觉得累了就可以睡觉。

他在想,四姐姐也会受到同样的苦楚吗?如果很疼的时候,要怎么反抗呢?

柴梨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没人教过他。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点击观看同人漫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