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一架(噩梦中在众人面前展露身体,言语侮辱,离家出走)
卓城做了个梦。逼真的梦境中,他走在学校操场的跑道上,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穿着校服,可校服里面却没有穿任何内衣,更别说束胸带了。
无论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充满了惊讶、鄙夷、与一种暧昧的邪恶。他们渐渐地都露出了笑容,渐渐地汇聚过来,把他层层叠叠滴水不漏地围住。
“脱,脱,脱!”他们一齐指着他。
他应该反抗才对,可梦里的他不知为何,没有任何迟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校服的纽扣。
“快看,好大的奶子!”
“不愧是校霸卓城,就连奶子也要当全校老大!”
“哗,这奶头,简直跟鸡巴一样!”
“鸡巴奶头,哈哈哈……”
“好想把头埋进去啊……肯定会窒息吧?”
“妈妈,妈妈,妈妈的大奶子……”
品评完他的上半身,这些人的声音再次整齐划一:“继续脱,脱,脱光!”
他浑身发热,顺从地脱下了校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人群中爆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屈辱的感觉使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温度,让他身体燥热地浮上了一层潮红。
“比起大奶子,校霸的鸡巴有点儿不够看呐!”
“鸡巴毛都没长!卵也没有!”
“卵就是逼啊,卵蛋中间开了条缝,可不就成了逼吗?”
“在理,在理,哈哈哈哈!”
“哎,怎么回事,怎么碰都没碰一下,咱们校霸的骚逼里就开始流水了啊?”
“嚯,真是……怎么长的,能长这么骚的一口逼?”
“阴蒂也跟鸡巴一样,翘得好高!”
“鸡巴阴蒂,哈哈哈……”
“怪不得都不穿内裤,这么骚的阴蒂,戳在内裤上不得痒一整天嘛?”
所有人越说越兴奋,无数侮辱的话语钻入卓城的脑海,像子弹一般把他的尊严击穿,打得他千疮百孔。他头疼欲裂,混乱不堪,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原地,渐渐地,露出一个痴痴的怪异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来看……大家快来看我……”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嘴擅自张开,擅自说话。为什么手擅自抓住自己的奶子和肉逼揉搓。为什么双腿擅自像螃蟹般张开,把湿哒哒的阴阜挺出去,送到他们眼前?
“……嗯啊……我是卓城,是不良帮派的老大,是混混头子……如你们所见,我还是个淫荡的双性人……长着双手都抱不住的大奶子,还有整天勃起着等人来吸的鸡巴奶头……”
他把手里的奶肉托到嘴边,吮吸起自己的奶头来,因此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我还长了一口骚得出水的逼,每天都要被按摩棒操着止痒……”
他大腿遽然猛地夹起,小腿分开,站成一个颤抖的内八字。
“……看、看吧……用手随便摸几下,呃啊……就、就高潮了……骚逼里好多水……嗯……所以、嗯……我不穿内裤……因为……内裤总是湿透……”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在身侧比了两个V字,痴笑在汗水淋漓的脸上荡漾。
“大家……快来吧……哈啊……不管用什么方式……来虐待我的骚鸡巴骚奶子骚屁眼骚阴蒂和骚逼吧……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高潮……我要高潮……更多更多的高潮……尽情地使用我吧……”
人群一拥而上,他被海浪般的人头吞没了。
无数的手在他身上揉捏、拍打、揪拧……无数的唇齿在他身上吮吸、啜咬、舔舐……他的双腿被架起、掰开、再也没有落地。一个又一个身体挤进来,把他推送到顶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他不知道是视线昏花,还是自己不断被掀起的奶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屈辱、痛苦、同时也享受、满足……
肉便器,卓城是肉便器婊子,给根鸡巴就会翘起屁股摇尾巴的骚货,只要能挨操就立刻张开双腿谄媚的下贱双性人!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在学校里称王称霸,耀武扬威,原来只是个婊子!
再怎么装,双性人就是双性人,本性淫荡,注定堕落!装得那么累,有什么用呢,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样,还不是和他那个特工哥哥一样?他的那个特工哥哥,曾经有着一身比铁还坚硬的肌肉,比任何人都要可靠的脊背,总是一脸坚毅,有着信念感十足的神情,同时也成为身边人的信仰。谁能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愿意把自己像金丝雀一般禁锢在一个豪华的笼子里,整天敞着奶子发情呢?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双性人,再如何强大,也战胜不了本能!何况他这个远不如他的废物弟弟!
废物,废物!
卓城猛然睁开眼睛,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像死过一次又重新得到呼吸般,喘出风箱般的气音。
原来是梦……
他把头闷进枕头,心乱如麻,胸腔里挤着一团不知如何发泄的闷气,也不知道要对谁生气。对高延?哥哥?自己?不公平的命运?……他不清楚。他害怕这个梦,可醒来以后,他有时会觉得还不如继续做梦。如果能清醒地知道一切只是一场梦,就能没有任何负担,舒舒服服地继续梦下去,不用面对任何现实。
他苦闷不堪地理着自己的情绪,习惯性地去摸枕边的手机,打算重复颓废的一天——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哥哥卓垣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城,开门。”在卓城的印象中,哥哥的声音已经很久没这么坚定有力过了,“我知道你醒着,你出来,我们谈谈。”
卓城把头蒙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越来越密的敲门声一般。
但他听得出来,与之前他一发脾气就退缩让步的态度不同,哥哥这次非常执着,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他烦躁地踢开被子,起身关上浴室门掩盖未曾打扫的一地狼藉,然后穿好睡衣,正要开门,咔嚓一声,被哥哥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贸然闯入是他的大忌,火气蹭地就窜了起来。卓城面色阴沉地盯着比他稍高一些的卓垣,压抑着语气:“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无非就是请假休学的事。
“你出来,我准备了早餐,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卓垣抓住他的手臂,怕他逃走似地,“这些天给你端的饭你都没有好好吃完。”
其实想要反抗很简单,切身体会过卓城便知道,他只需要碰一碰哥哥的敏感部位,这个人就只能蜷缩起来发抖。但哥哥异常强硬的态度唤醒了他一丝小时候无条件顺从哥哥的回忆,他任由卓垣拉着,走到了餐厅。
卓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督促他把面前的早餐吃完。
他没什么食欲,硬着头皮慢条斯理地下咽。
“小城,你瘦了好多……”卓垣有些心疼地喃喃说着。
卓城的目光不经意看向自己睡衣藏不住的奶子,心里嘲弄地想:是么?嘴上却一言不发,等着看卓垣还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卓垣终于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下学期就要高考了,你的学业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
卓城挑起眉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学业?耽搁不耽搁有什么区别,你不会以为我成绩很好吧?”
“这跟你成绩好不好无关,学生就应该上学,至少要参加会考,好好毕业。”卓垣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不容置疑地紧盯着他,“小城,你说你不舒服,休息了一个星期,好些了吗?如果还没好,你不肯去公立医院,我可以让阿岚找私人诊所的医生朋友来看,仔细检查一次。”
“呵?”卓城愤怒地看向他,“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私人诊所的医生?魏岚的朋友?让熟人了解我的身体情况?你习惯了,不在意了,不要以为我也跟你一样!”
他看到哥哥的脸色陡然一变,被他的话击中了般,失去了血色。
正当他为自己过于直白冲动的伤人言语感到一丝愧疚时,他听见卓垣平复了气息,继续对他说:“……有些事情的确要学会接受。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看医生,身体是最重要的,一些无畏的坚持只会反噬自己。小城,无论你接受与否,我已经让阿岚去请了,今天检查完,真有问题就对症治疗,没问题的话,你没有借口再继续请假偷懒!”
他唰地站起身,座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掀翻,靠背哐当砸地。
“所以你以为我只是在找借口偷懒是吗!?”
脱口而出以后,他心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在说,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过来,难道不是吗?你什么都藏在心里,谁会理解你的苦衷呢?
卓垣抿着嘴唇不说话,可答案呼之欲出。
过了很久,仿佛把无数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管教与责备压抑了下去,卓垣走到他身边把椅子扶起来,放低声音:“不管是不是借口,只要身体没问题,我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告诉他你明天回去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好不容易班里的刺头不见了,你这是要给他添堵啊。”
“关于老师的态度问题,我会让阿岚向你们学校领导反映。”卓垣的声音里有种强撑的镇静,“你只管回去上学。”
卓城一把扫开他打算拍上自己肩头的手,渐渐克制不住满腹的怒火,语气冲了起来:“我偏不!”
“其他事可以由着你,唯独学习上的事不行!”
“凭什么!?”卓城转过身瞪着被他骤然加大的音量吼得一脸愕然的哥哥,“凭什么你说了算!?”
“凭我是你哥哥!”卓垣也有些急了。
“哈哈哈,好笑,真好笑!”卓城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几声,“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都已经忘了呢!”
他愤然怒视脸色苍白的卓垣,把深埋心里的种种怨恨不甘都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倾倒出来:“这几年,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你有了解过我在学校里的情况吗?现在才想着来管我,你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还有用吗?你以为给我提供一个住处给我饭吃再每天不痛不痒地问几句我怎么回答都不会惹你怀疑的话,就可以在家里心安理得地跟你的‘阿岚’卿卿我我,当着我的面都要做那档子事对么?”
“……不、不是……”卓垣神色痛苦,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嘴唇不住颤抖着,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卓垣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卓城心中升起一种胜利般的爽快,可这爽快中又夹杂着践踏亲情的痛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中了邪一般,头脑昏涨,继续用言语刺痛对方:“既然你之前不管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再管我!有资格管我的只能是以前那个对我严格,对自己也很严格的哥哥,是那个让我崇拜,让我骄傲的哥哥……而不是现在这个……”他鄙夷的目光上下扫动,心一横,说出口,“自甘堕落的人!”
含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真言终于吐了出来,卓城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应该有一种宣泄后的快感。可不知为何,短暂的愉快之后,几分卑鄙与几分凄凉萦绕在心间,像藤蔓般把他的心脏紧紧缠住,让他喘不过气,心痛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卓垣遭受了莫大打击一般呆滞无神的脸,卓城既恨他不反驳,又不忍看他嘴唇蠕动心痛难言的模样,转身往卧室里去。
谁知卓垣忽然快步追过来拉住他,不让他进房间关门。
“放开!”
“不,不行……小城,你别进去,你留在这,哥哥还有话跟你说……你给哥哥一个弥补的机会……”卓垣双眼涣散,语气崩溃地恳求,反复地说着类似的话。
卓城想挥开他,可卓垣力气出奇的大,握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他又烦躁起来。
“没用的,没用!我不需要弥补,没有意义!你不欠我什么!你别管我就行了,别管我!”
卓城拼命晃动身体,挥舞手臂,只觉得手臂打到了什么柔软的、充满弹性的地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他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同时,也被这一阵难以自禁的喘声点燃了身体里的某根引线,也扶住门框低喘了一声。
哈哈哈哈……与哥哥如出一辙的身体反应让他陡然心生悲哀,在心底狂笑不止。
他急躁却又熟练地绑起了束胸带,穿上外套裤子,揣起手机,捂住耳朵不去听哥哥在身后的呼喊,逃一般砸门而出。
他在这之前就已经想了很久,他要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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