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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制裁

涂间郁酡红着小脸,嘴里发出小声的嘤咛,身体的滚烫让他无比难受,眼角一颗颗的淌着泪,熏香赋予他乖巧听话的性格,篡写他直男的身份,扭曲他从不爱人的心脏,纠正他漆黑阴暗灵魂。

他还是涂间郁,可不是之前那个两面三刀,口若悬河总是惹丈夫们生气的涂间郁,更正过后的是宝宝,是温顺羸弱的妻子,愿意承担不堪重负的性欲,愿意在眼底汇聚爱的漩涡,愿意撒娇给丈夫听。

他睁开眼睛,在身边的一堆人让他本能的恐慌,着急忙慌的回头去找熟悉的老公,这下不用人教也会跑到丈夫怀里,同人肌肤相贴,温热的说着情话,“老公...不是带宝宝..洗澡睡觉吗...他们..是谁啊...”

江确本人其实也不知道再一次用熏香过后会继续延伸上一次熏香的后遗症,很有意思,像是在爱一个只能在黑夜出生的精灵,他像是昙花转瞬即逝,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才能一睹芳彩。

江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划过些温情,他放下手,两只手反撑在床上,抬了抬下巴冲身边掉着哈喇子的狗示意,像是在炫耀他们并没有教好自己身边的玩物,居然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都可以兴奋的摇尾巴。

“老公?”涂间郁伸手想要触摸他,不明白他怎么不理自己,他歪了歪头,表情有点呆滞,像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拒绝自己。

“叫谁呢?在他身边待了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啊?”傅烬延咬牙切齿,他眼神阴鹜地看着对江确恋恋不舍的少年,从后面伸手把涂间郁扯下来,声音透出些寒意,“你在对着他摇尾巴试试看。”

“熏香把你骨头都给熏软了?”

涂间郁身体打了颤,微微侧头去看说话的男人,填补的记忆却没有关于他一丝一毫的回忆,好像只是个说话很凶的陌生人。

涂间郁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他推开傅烬延,一本正经的对着江确说话“老公...我哪里做错了吗..我想睡觉。”

江确手抖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旁边是和他一起分赃的歹徒,分赃不均,还是被两个人推着上了断头台,他只听到自己再说话,具体说了什么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可能潜意识也不想给自己贴上罪魁祸首的标签,只是回过神来一直注视着涂间郁的眼睛,可能是难以置信,难过到掉着眼泪,也可能是怨恨连连,写满了哀泣,可他并没有去看,他发现自己承受不了那原本依赖的眼睛变得担惊受怕,他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看自己在涂间郁眼底到底是怎样的恶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只是贪恋皮囊的庸人而已,眼前的也只是颇有姿色的玩具,何必要在意玩具的好坏呢,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再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自食恶果,永坠阎罗。

傅烬延从伸手抱着他,遒劲有力的胳膊死死搂着少年的身体,好像要将人整个抱紧到窒息,直到怀中人承受不住的呼救,“救命....救..”他才恍然般松手,这明明是他老婆,叫着别人老公,接二连三的推开自己,心脏里装着狗男人,却还要畏畏缩缩的乞求自己的温柔。

怜惜没有用的..温柔也没用..他会继续招花惹草,随便一点好吃都能被人勾走,把下面锁起来也没用,就是要教训惩罚压制,训到他再也不敢用那张艳丽面庞勾引人,不敢用那张嘴对外人吐露出甜言蜜语,这辈子只能畏畏缩缩的对自己男人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的命运。

空气里安静到可怕,涂间郁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他猜的没错,下一秒傅烬延就暴起了,漆黑的眼底凝着冰川,他落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还没稳当坠落,扑腾一声就落到了地底。

“啊..不要..欺负宝宝...不要..”傅烬延存了要废了他那里的心思,拿嘴狠狠地吸着,时不时还拍着下面坠着的小球,束缚着头部没有用,只用一个没用,应该要三个,锁死根部,掐紧这里,就应该时时刻刻带着贞操锁,永远也不要解开,至于钥匙?合该销毁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别人玩得一干二净,只是虚虚的尿精居然都把这里排空了。

涂间郁捂着自己的下体不敢动,他想说些却被抱着他的男人偏了下头同男人接吻,暧昧的水声渍渍,舌头被吸住不放,呼吸喘不过气,下面的折磨也没有停止,视觉也消失了,可以感受到下面换了个位置,舔上了他的女穴,涂间郁激烈的挣扎了一下。

蒂珠小小的一个又跑出来了,看得出来上一次性事的过分,两边瓣肉上都有红痕,腿根一片掌印,掰开细缝或许还能看到些白浊。

“不要...不要!不....呃..哈...”涂间郁没想到他会直接进入,真的好脏,他变脏了,他出轨了,丈夫甚至还目睹这一幕。

可是...丈夫说是自己勾引他们的...所以...我是喜欢他们的吗?...只有喜欢才能作为他红杏出墙的理由吧。

可是不应该这样才对,感情破裂出轨都可以快进到离婚,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所以这是惩罚吗,惩罚自己不守妇道吗,丈夫刚才还说要把自己关到小黑屋里面,涂间郁的眼睛变得有点茫然。

涂间郁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抽插,刚才已经耗空了他的体力,他跟不上傅烬延的速度,只能叉开腿骑在男人身上不断颠簸,次次都进的很深,眼泪也可怜兮兮的一颗颗往下坠,他浑身都很烫,男人的身体又很凉薄,贴在身上其实很舒服,他偏头要躲亲吻,俯下身去够身下人的脖颈,想要讨饶,成串的吻落在面颊,就是不吻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间郁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喜欢他,太凶了,要喜欢也是喜欢刚才一直亲自己的人,现在这个男人长得就很凶神恶煞,哄一哄有用吗。

“老公...轻...轻..”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鼻尖的红痣不知道被亲吻过多少次,有点透粉的水光。

傅烬延直起身,把人单手扣在怀里,听到他要亲吻还很纳闷,但还是冷漠的侧过脸去吻他的唇瓣,本来淡粉色的都要被亲成熟红了,舌尖也有点肿,也不知道被亲了多少次,他又有点恼火,掐着涂间郁的面颊狠狠的问“亲过多少人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被干。”

涂间郁感受到速度慢下来,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我喜欢你...不是吗?这是惩罚...我吗?你也是我老..公?”

喜欢?

涂间郁喜欢谁?

谁要得到他的喜欢?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

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明明是他们的,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

孙峇忍不住了,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甚至不是对着自己,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

他把少年抓起来,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还带着一摊水液,他脸色一黑,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两腮有些红晕,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好像必须残暴压制,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也能得到一句喜欢。

“你怎么敢说这句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孙峇捏着他的脸,神经质一样的询问,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手指伸进花穴掏了掏,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涂间郁承受不住,推也推不开人,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眼前一片晕眩,“...放手...停下..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床单早就被喷湿了,孙峇把人摁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猛干着,感受到腿心的震颤也没收力,抵在子宫口恶意的顶弄,傅烬延和江确都换了两次位置了,嘴巴和手掌也给涂间郁玩得通红,身上指印多到数不过来。

涂间郁的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只有颤抖的身体表达他的状态,想来也不太好了,只要肉棒抽出来就能看到从穴缝里跑出来的浊液,每个男人都射的很深很多,小腹凸起的幅度真和怀孕了一样,子宫也要被捣烂了也没得到解脱,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看到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张开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性奴一样的命运。

“你又尿到我身上了,看看你自己多脏。”作为男性标志的小肉茎压根硬不起来,只能蹭在自己男人的腹肌上一点点流精流尿,可能也不敢硬,敢继续勃起的就意味着要挑衅自己男人,打算再一次出轨下一个男人,周而复始,现在不用男人们提醒,自己也会暴力的把下面掐软,手也不在用力拍打,虚虚的握着正在操干的男人的手掌,小狗一样露出舌头,“我乖...可以..结束了吗......求求你们...老公...我好累...我乖...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看着很乖,但也只是被男人们干得乖了而已,起码不在说些什么喜欢和爱了,娼妓就娼妓,对待客人本就该一视同仁,可不能有失偏颇。

孙峇让他把话重复一遍,他小密度地继续缓慢的抽插,打算为这场性事结尾,涂间郁被干得有点想吐,大腿已经痉挛不动了,抽筋一样的苦痛,香味的作用一点点消散,在彻底消失前他说出被教训后背好的台词,接受审查。

“我...都不喜欢..我不能喜欢上任何人..我要守好心脏..不能交给任何人..我只是老公的老婆...只是没人爱的娼妓...”

涂间郁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下一秒又是哪根进入,他们还让自己猜,猜不出来就又是新的一轮,身下的床单湿了就换其他地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耳边还能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小母狗,腰塌下去,要教几次?”“不准硬,你想让我给你扇?”“你喜欢谁?你怎么敢?”“我要把你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多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不是丈夫,只是要啃食他骨头的饿狼,是恩客,要自己卑躬屈膝,坦胸漏乳的介绍自己。

这话教的有点重了,孙峇感觉到心脏在滴血,可还是没纠正少年,只是舔舐掉涂间郁掉落的眼泪,叹了口气,道歉已经没有用了,早在那天看到淫纹藤蔓的时候,就没有用了,他们注定这辈子都得不到少年的原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吧,要一起在黑暗里看着太阳东升西落,等到少年心脏终于承受不住负荷,选择接受命运,他们就会把翅膀还给涂间郁,那时候他也跑不了,身体也被一堆禁忌的咒语破坏。

从生到死,都只有一句话在他心底撰写,深可见骨。

“你自愿接受命运,堕落为怪物的妻子,承受所有的不公,接受翅膀被粉碎的痛苦,你同意交换心脏,同意被共享。”

涂间郁闭上眼睛,意识彻底堕入黑暗,触感还没消散,他感受到男人们一个个都吻在自己脸颊和额头,心脏。

他有点想讽刺,即使不记得他也仍然感觉眼前这些人都是在惺惺作态,他也当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作为丈夫,他们永远也不配。

清醒的涂间郁甚至可能破口大骂,明亮的眼睛像刚出水的珍珠,怒意燎原,斩钉截铁的承诺“老子要是喜欢你们,还不如直接去死,当然不是我自己,是你们,现在和我谈爱?去你们妈的,晚了!”

“强迫直男的都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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