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你是在躲人还是在躲命?答:两者都有
最近我妻同学非常勤奋,平常训练都是想方设法的偷懒如今开始主动找人训练,任务和夜晚巡逻都是抢着接。
我妻同学这一切的绩效还要归功于灶门同学。
自打上次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被抽中用真刀进行对打险些砍到我妻的脖子后,我妻很明显的在避着灶门。
躲避详情就请各位看VCR。
“善逸,今天晚上有空吗?伊之助今天晚上要训练,就拜托你今天晚上跟我训练了!”灶门炭治郎语气非常诚恳。
我妻善逸当时背对着灶门炭治郎跟一名队员说话,假装没听到炭治郎说的什么。还是队员发现站在身后好一会的灶门提醒善逸,“我妻学长,你身后有人。”
这种事他当然知道,刚才炭治郎说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我妻善逸扭头,装作有些惊讶:“炭治郎啊,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这也太明显了吧!”不死川玄弥吐槽,手中还有未吃完的饭团。那是他哥哥不死川实弥从家里带来的,说是妈妈做的爱心饭团。咬了口手中的饭团,“你跟他发生了什么矛盾?”
“要说矛盾那还真没有……”灶门炭治郎想起什么,“啊!我知道了!”
“什么?”不死川玄弥竖起耳朵
“前几天真菰让我跟善逸拿刀对打,差点砍到他脖子了。”
“……”不死川玄弥将饭团咽下去,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好一会他才说,“你刚才说什么?”
炭治郎只好重复一遍,不死川玄弥有些不可置信:“你砍他脖子?”他劝道,“炭治郎你要知道杀队友是会被劝退的。”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啦,只是……”当时的情况下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真菰让他跟善逸对打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
上一秒他还信誓旦旦的对善逸说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两个,承诺还没说完,现实就给他来了一肘。看了眼真菰,见她是认真的也不好说什么,之前真菰好意提醒他说善逸太过于依赖自己这样下去等以后单人行动可不行。
炭治郎仔细想想这么说也没错,太过于依赖他人不是个好习惯,要是碰上了会乔装打扮隐藏声音和气味的鬼那就遭了。他答应了,拉着善逸去到中央。看到善逸那么畏畏缩缩他也有想过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可一看到善逸最后眼一闭心一横下定决心跟自己对打他把那个想法降下去一点。
刚开始还很顺利,两人打的势均力敌都不退让。只是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就是了,据知情人士小A透露:两人动作太快,完全看不清到底在干啥。
旁边的知情人士小Y凑过来:“你说这俩人会不会趁我们看不清悄咪咪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有病吧。”
*温馨提示本梦不支持脏话哝(勿入
小A吐槽,“你看看人灶门文质彬彬的样子曾扬言在退休前绝不谈恋爱,再看我妻虽然爱哭但人眼一闭就气场全开一米八的气势再者人家喜欢的是女孩子。”
这些话全被我妻善逸听到耳朵里,他疑惑,这都什么跟什么?
炭治郎见善逸有些分神好意提醒:“善逸不要走神。”在真正的战斗中敌人可不会大发慈心的提醒你不要分神。
善逸这时回过神来继续投身到战斗当中。
—杀了他。
灶门炭治郎脑中浮现这三个字,他眨了下眼,跟自己对打的善逸变了样。将那头金黄色长发竖起扎成高马尾,脸颊两侧还有裂缝,令他震惊的是善逸的眼神。
不同以往的怯懦、胆小,这次眼神中满是坚韧。
对面的‘我妻善逸’开口:“杀了我,”他叫出名字,“灶门炭治郎。”
—让我醒过来。
灶门炭治郎愣住,哨声响起黑色的刀停留在金发少年距离脖颈0.01公分,差一点就要砍到我妻善逸的脖子。
我妻善逸的剑被打飞在刚才吐槽的小A面前,据他所说当时剑飞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跟小B吐槽,要不是身边人拉自己后退一步不然今天灶门同学就要拿下两杀。
回过神来的炭治郎将剑从善逸脖颈移开,他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善逸……”他前进一步,善逸后退一步。
他顿住,我妻善逸像是刚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打破这份尴尬的情形,“我还以为你还想跟我继续打呢,毕竟你的刀……”他不知道怎么说用嗯来代替。
灶门炭治郎将刀收回刀鞘中,双手合十:“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入迷了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炭治郎,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善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打完了我去喝水啦。”
“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把那件事告诉善逸,他这个性格就是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里在意的要死。
真菰叫住他,示意他看距离他们最远的大树下站着的人。灶门炭治郎看了眼我妻善逸离开的背影,挣扎过后打算一会去找善逸说清楚。
义勇先生现在找自己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他跟善逸课程一样还是一个寝室的见面次数多。
这一选择的结果就是,我妻善逸在躲着自己并且非常明显。
“你是不是内卷太严重出现幻觉了。”不死川玄弥喝了口水,“你是该请假多出去转转休息休息,要知道现在的学员都是想方设法的偷懒就你和伊之助亢奋。”
“可是这样会耽误……”灶门炭治郎看着腿上的饭盒想到什么及时刹车,“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吃完午饭我就去请假出校逛逛。”
不死川玄弥:?什么东西。
“当时那把剑距离我的脖子0.01公分就差一点炭治郎就要让我尸首分家了!”我妻善逸抱着枕头哭诉,“祢豆子,你说你哥会不会是看不惯我想把我提早弄死?”
灶门祢豆子刚跟着鳞泷左近次训练完,一打开门就听到后方我妻善逸的大叫。她有些无奈,“我觉得哥哥不会这么想,还有啊,善逸是在躲人还是在保命呐?”
“嘛……两者都有吧。但他当时确确实实有一瞬想杀我,这是事实啊祢豆子。”我妻善逸说,“你不能因为他是你哥哥就包庇!”
“可是善逸你都说了那是‘一瞬’了不是吗?”灶门祢豆子倒了杯茶递到我妻善逸面前,“我觉得善逸你还是跟哥哥说清楚比较好,按照哥哥的性子你躲着他他也很苦恼的嘛。”
我妻善逸罕见的沉默,他看着杯里的茶入了神,那时炭治郎的眼神和身形与梦中那个酷似炭治郎的人重叠。他愣了神,眼看炭治郎朝自己逼近目标正是自己的脖子,在内心疯狂叫嚣着让自己快动起来、快避开。
身体不受他控制般,好不容易能动刚抬起手中剑的就被炭治郎打飞。喉咙吐不出一个字,胸口闷闷的。他知道,他完了。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了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亲手了解自己,我妻善逸闭上眼不愿再看。
—让我醒过来。
哨声响起,感受到刀剑的冰寒停留在自己的脖颈处,头一次感受到如释重负。
离开那个让他心慌的人后他来到天台,恰巧真菰老师也来了。借此机会,他问出那个令他极为关心的问题——你是人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在骂人,事实上他在确信。
我妻善逸的耳朵是他自认为为数不多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能听到很多声音分辨人心是好事但这份优点也会将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无限放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听不到炭治郎、爷爷、大哥身为人类的声音,还有学院里大部分的人。
如果不是人类那就是鬼,可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第一次,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醒来吧。
我妻善逸摇头,那个声音又来了。
“怎么了吗?”灶门祢豆子见我妻善逸沉默,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这完全不像我妻善逸,“是不爱喝茶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妻善逸连忙摆手否认,祢豆子端的茶不能不喝也不能说不好,他拿起那杯茶一口闷。
“等等,那个茶……”话还没说完,我妻善逸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好—烫—啊—”祢豆子弱弱补上没说完的话,“有点烫,要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