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你俩玩的挺花
不死川玄弥有点烦,送走一个灶门炭治郎又来了个我妻善逸。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晚上两人碰巧成为队友互相辅助斩鬼。
不死川玄弥是因为今天晚上有他的班队友生病,恰巧我妻善逸最近上进心上来了接下这个任务。
起初两人还很顺利,杀完几只鬼我妻善逸叫住他:“那个……玄弥……”
不死川玄弥将刀收回,扭头看着我妻善逸:“怎么了?”
我妻善逸张了张嘴最后摇头:“……没什么,继续走吧。”
事情的起因出现了,导致后面不死川玄弥每斩杀完一只鬼都能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扭头一看发现是我妻善逸。
本着对方不说他也不问的这种心理渡过今晚,哪成想越来越糟糕。每次看到我妻善逸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点无语又无奈。
终于回学校的路上两人并排走着,他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唉?”我妻善逸震惊的看着不死川玄弥,“这么明显吗?”
不死川玄弥点头:“相当明显,所以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妻善逸扭头看着地面,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能回答出来就行。”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能让我妻善逸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变成如今这样。
“你是人吗?”
······
不死川玄弥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一僵,他停下脚步,“啥?”
但手已经抓住我妻善逸的领子了。
“唉唉不是不是!”我妻善逸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不是骂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我的耳朵听不见你是人的声音绝对不是骂你的意思!”
语速之快,怕说慢一点拳头就要往脸上招呼。
不死川玄弥听他这么说松开了我妻善逸的领子,“这样啊……”想到什么他恍然大悟,“那你躲着炭治郎是因为这件事?”
“……也不全是。”我妻善逸整理领子,“我之前做了个梦,梦见一个酷似炭治郎的人想杀了我,上次训练炭治郎那个眼神……”他不愿继续说下去,点到为止。
不死川玄弥沉默,他问:“你去蝶屋那检查了吗?”
“我检查好多次了!可是我就是听不到你、爷爷、大哥还有……”他顿了顿,“还有炭治郎的声音。”
“还有吗?”
“九柱里除了宇髓老师其他我都没听到,学院里大部分人也是,”我妻善逸自顾自说,“要说我耳朵没问题可我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要说有问题但我听不见你们的。还有那个梦……”
都说梦是虚假的、相反的,放在以前我妻善逸是不会在乎这些。可当他看到炭治郎那个眼神还有耳朵,他的内心开始产生动摇。
那个梦在未来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炭治郎是因为什么想杀他?他做错了什么事还是说让炭治郎讨厌自己了呢?还有声音的问题。
他再次抚上自己的耳朵,还是听不到。
怎么办。
这三个字最近一直在他脑中打转,明知道听不见声音就意味着他们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鬼了。可一睁眼,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伸出手还能触碰的到,温热的。
“那善逸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妻善逸摇头,他不知道。
不死川玄弥抬头看着天空,夜晚的天空是最繁华的,总有星星在闪耀。要是没有鬼,说不定他们会跟普通人一样夜晚与家人躺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星星,有时还会有流星划过。
“去和炭治郎聊吧。”不死川玄弥看向我妻善逸,“他很担心你,一直想跟你道歉。”
我妻善逸停下,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因为你一直在躲着他让他很苦恼啊,”不死川玄弥细数炭治郎最近干的事,“总之去跟他好好聊聊,把误会解开吧。”
“……”我妻善逸握紧手中的灯,沉闷的嗯了声。
到达寝室楼下,不死川玄弥叫住我妻善逸。我妻善逸回头:“怎么了吗?”
“对不起。”
“道歉是……”他想到不死川玄弥刚才差点把拳头往他脸上招呼,可能因为这件事来道歉的,“你不用道歉,本身刚才这件事也是我意思表达不周所导致的。”
“我道歉是因为其他事!”不死川玄弥摇摇头,“但是善逸,不管你听不听的到我们的声音还有那个梦,我还是希望你能面对现实。”
—醒来吧。
—外面还有人在等你。
又来了。
我妻善逸嗯了声转身朝楼上走去,临走前他听到玄弥说:“再见。”
灯灭了,我妻善逸回头发现玄弥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刚才是错觉吧,听到一个神似玄弥的声音。
想将灯重新点亮奈何打火机怎么点也点不燃,只好拿手机当手电筒。我妻善逸走到门前停下,他果然还是不知道以什么心态去面对炭治郎。
门从里面打开,我妻善逸愣住,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睡了。
“善逸?”炭治郎眨了眨眼,确认眼前的人是我妻善逸换上平常那样的笑容,“你回来了啊。”
看着炭治郎眼下的黑眼圈,我妻善逸了然他在等自己。灯掉在地上发出很清的声音,他抱住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有些踉跄往后退了两步,这是一场很突然的拥抱,平时两人也会拥抱大多数都是善逸装作去抱他。突然认真的拥抱让他一时招架不住,手悬在半空,“……善逸?”
察觉自己肩膀处的衣物上传来温热的液体,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做出选择,抚上我妻善逸的背一下一下的轻拍。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炭治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有点丢人,居然在炭治郎面前这么的哭了。我妻善逸这么想,他嗯了声,“我做了一个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梦里面一个长的很像炭治郎的人想杀了我,在真菰助教的课上你也差点杀了我,有那么一瞬你跟梦里的那个人重叠。”我妻善逸抬起头,他看不清炭治郎的神情,“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让你觉得很讨厌很反感,所以我一直没敢去见你,我不知道我该以什么心态去见你。”
只要一跟炭治郎对上,他总能看到炭治郎的身影跟梦中的人重叠。不得以他只好高强度训练,任务抢着接训练抢着做,企图以这种方式拍散那抹身影。
事实是,他拍不散抹不掉。
“对不起,善逸。”灶门炭治郎抱紧我妻善逸,“要是知道我会做出那种行为我当时应该拒绝你的,我不讨厌你也不会反感你做的一些事相反我很喜欢善逸,特别特别喜欢。下次如果遇到这种事可以直接告诉我吗?不要让我担心。”
我妻善逸抓紧炭治郎的衣服又松开,半晌他嗯了声。刚才他听到了雨声,很大也很模糊。
“我喜欢你,善逸。”我妻善逸坐在屋里上一秒看着窗外的雨,下一秒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的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又是那个跟炭治郎长得很像的人。
那个人跪坐在我妻善逸对面,手紧紧攥着裤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妻善逸。
“唉?”我妻善逸像是没回过神来他又唉了声像是反应过来了,察觉脸颊有些发烫,“你……我……”他张了张嘴低着头看向别处,“我也喜欢你……”
后面的声音我妻善逸听不到了,雨声太大盖过一切,听不到炭治郎后面说的什么话只听到他说:“我很喜欢善逸,特别特别喜欢。”
“嗯。”我妻善逸轻声说,“我也喜欢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听到这句话松开我妻善逸后退,我妻善逸有些疑惑:“炭治郎你怎么了?”
光线太暗,他看不清炭治郎的神情,耳边心脏砰砰的响不知道是谁的心跳那么吵。
“善逸你刚才说喜欢我……”灶门炭治郎有些不确定,“是哪种方面的?”
“那肯定是……”我妻善逸顿住,想到刚才那副场景和现在这幅场景不说百分百,百分之五十有点相似。
他有些磕巴解释:“肯……肯定是友情那方面!”
左边传来光亮,两人同时被闪到伸出手遮挡,嘴平伊之助拿着手电筒看着脸红的两人问:“你俩玩的挺花,当着老大的面谈情说爱。”
“哪有谈情说爱!”我妻善逸第一个反驳,“我们只是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你俩咋还抱一起了?”嘴平伊之助不理解,原来正常交流是可以互相拥抱然后在对方怀里哭的吗?
“我那是……心情不好。”我妻善逸说,“心情不好抱一抱炭治郎,我之前不都经常抱炭治郎的嘛。”
“原来心情不好抱一下炭治郎就可以心情变好。”嘴平伊之助默默记在心上,说不定下次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