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才配绅士
等李少宁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去了李铭的办公室。
“少宁啊,来坐,坐。”
李铭难得这么客气,这让李少宁心里又提了一口气。他“欸”了声,坐在李铭对面。只见对面的人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皮抬着眨,嘟着嘴半天才开口,“那个,你和白玉说的怎么样了?”
果然是白玉的事儿。
李少宁客气地笑,“李总,你不是不知道,前段日子他身体不舒服,职业病嘛,这几天还在养着呢。你之前说的那个活儿,我怕,我怕他可能不行。”
李铭听这话也笑,含蓄地,还算礼貌。“我知道,这个,这个活儿不是小事儿啊,哈?可这个你也知道,对方是大老板,又是资方,他这个,公司也没办法呀。”
李铭的话说的很客气,李少宁知道可能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点名要白玉?”李少宁最后又确认了遍。
“点名要白玉。”李铭郑重点头。
李少宁只好点头,“好,我再去跟他说说。”
实际上,他早就跟白玉确认好了。只不过这种事情,他总要再挽回一下的。万一白玉不用去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少宁啊?”李铭在李少宁快出门的时候赶上来,小声嘱咐似的提醒,“你记得到时候让他多喝点水啊,你也知道,崇总年纪稍微大了,在那方面可能稍微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少宁点头,表示明白。无非是表现地夸张些,让老头感觉自己雄风依旧呗。
李少宁那天和李铭见完,就跟白玉通了电话,让他下周一之前必须回来了。
而白玉向来也不是什么工作的积极者,说是下周一下午去维多利亚大酒店见客户,他早上才送走了于黎安,当天中午才回东省。
“我嘞个亲哥哥呀,”李少宁差点以为他不回来了,打了多少电话,那边就是说在路上,在路上,急得李少宁是团团转啊。“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替你上了。”
白玉浅笑,“那你这么爱我,替我上怎么了?”
李少宁听出来话里的讥讽,赶紧赔不是,“好好好,还是我的错,换行头?”
白玉没理他,只是把行李箱子甩给他,上车。
“我让你多喝水,喝了没?然后就是装的清纯一点啊,不要太熟练了,你这几天休息没和别人做吧?后面恢复的怎么样?”放好行李的李少宁上来就是一通狂轰乱炸,白玉烦的翻了他一白眼。
“嗯?”李少宁系好了安全带,扭头看他。
白玉没好气,“喝了,喝了两大瓶呢,到时候尿他一床都不是问题,装直男,装是第一次,你都说多少遍了?烦不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宁无奈地笑,他看着白玉不耐烦的脸,心里不是滋味,还是继续问:“后面怎么样?和别人做了吗?”
白玉无由来恼火,把系好的安全带又松开了,对着李少宁问:“做没做你还在乎吗?好没好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每次白玉这样说话李少宁心里就特难受,可他没办法,还是像是平常的他一样,嬉皮笑脸地靠过去,解开白玉的皮带,伸手进去摸了摸他的后穴。李少宁按了按,发现没什么异样,他想插一根手指进去看看里面,白玉又阴阳怪气起来:
“你可要招呼着点儿,万一给插松了,送到人家床上,人家可嫌不是处男了。”
这话一说,李少宁讪讪地收回来手,又给白玉的腰带重新系上。连同刚才被他解开的安全带。
李少宁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了眼挡风玻璃外面的路,准备好了似的,“好,走吧。”
约的是三点,白玉将近四点才到。他换了身白T恤,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外加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俨然一副大学生的样子。
按照公司给他的设定,现在他就是新来的实习员工,还没有参与任何片子的拍摄。现在一位崇姓老板要和公司签合同,正犹豫不决,要他去洽谈,这位员工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只不过为了彻底讨好这位投资人,公司还是给这位“员工”剧透了。
当当当——
维多利亚酒店的402套房门口,白玉提着一个公文包等待着开门。他轻车熟路,可听到有脚步声来开门时,他又及时入戏——紧张地双手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喀嚓门开了。
出乎白玉意料,说是一位五十多的总裁,可这人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可谓只有三十五六。
“是,是是崇总吗?我,我我,我是侯庭的,白玉,不好意思,第一次出来洽谈,一时间没找到地方,又,又堵车,就迟到了,对不起……”说完,白玉还特意做了个十分学生气的鞠躬。
崇光耀和善地笑了笑,扶起来鞠躬的白玉。“没事儿,我也没早来多少,进来吧。”
白玉飘忽着眼神,仍是有些局促地进来。
“换个鞋,材料什么的我都搁在床上了,你看看。”崇光耀进去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白玉换鞋。
白玉笑着点头,快速换了鞋,走到床边看到一滩资料摊在床尾。
“崇总,我还要和您说一下,就是……”
“你们老板有没有跟你说,我的鼻子很敏感,让你来之前洗个澡?”崇光耀瘫在沙发里上下审视着白玉。
白玉一惊,不好意思地闻自己的衣服,“洗了啊,我身上,难道有,有味道吗?”
崇光耀压下眼皮笑了笑,“我闻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得太近,白玉佯装有些不适,客气地后退。
“崇总,”白玉推开近在咫尺的崇光耀,“崇总,我刚才自己闻过了,没什么味道,我们继续看材料和合同吧。”
崇光耀被拒绝显然不高兴,但也一扫而过,君子地举起来双手,“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继续跟您讲这个方案,”白玉见他退回两步,才又自顾自地讲起来合同,谁知崇光耀的手又摸上了他的头发,“目前,我们公司对这部片子的预定招商引资是三千万,可就目前的……哎,崇总你!”
白玉惊得弹了起来,一脸茫然地盯着他看。“您,您这是干什么?”
崇光耀还是浅笑,他话少,当白玉还未缓过神时,他一下扣住白玉的脖子强吻他。
白玉本对这种事情是老手,可这种一惊一乍神经质的男人让他有点烦。
“唔,唔!放开我!”白玉奋力推开崇光耀,赶紧拿起床上的合同就门口跑。
还不到门口,崇光耀快步向前一把扯住白玉的后领,将他带到在地。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白玉拼命挣扎,奈何对方力量太大。他像只小鸡似的被丢到床上,一堆纸张掉落下去。
白玉惊恐万分,一直不断大喊:“你要干什么?我不和你谈了,我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跳下床跑到床头柜的夹角处,看着崇光耀一步一步逼近。
“刚来走什么?抓紧时间吧,我很忙。”
白玉身边没什么东西可以防御,只好拿着台灯抵在身前,“你别过来,你既然很忙,咱们就此别过吧。”
崇光耀确实很忙,他在此的行程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白玉像个无助的小孩挥着台灯,崇光耀像是一点也不怕,只当自己的小猫发了小脾气。
砰!
白玉还是看着砸的,结果还是砸到了崇光耀的左肩,给他砸床上去了。白玉见势就跑,又不能真跑,就被地毯给绊倒了。
崇光耀站起身愣了一下,抓住白玉的双脚将他拖了回去。
白玉拼命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抵抗他,终究不敌。
崇光耀一点也不耽搁,直接拔了白玉的裤子,白玉拼命踹他将他踹倒,站起来往外去,碍于裤子掉在膝盖,又跑不快。崇光耀一把将他扯过来抵在衣柜上。
“我操,你个变态,你放开我,老子不是基佬,太恶心了,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崇光耀抓住他的双手,将他的脸按在衣柜上,两腿分开白玉的双腿。
“我操,你他妈要干什么!你他妈放开我,你敢动我,你,你敢动我你试试!”白玉拼命地喊,奋力挣扎,却挣脱不开。这不是装的,是崇光耀真的劲儿大。
“救命啊,救命啊!”白玉没办法开始喊救命,他可能真的有些害怕,也可能是在入戏。
崇光耀用胳膊抵在白玉的后脖颈,死死卡主他的脸和脖子,让他喊都费劲儿。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啊你!”
白玉喊得凄凉,崇光耀脸上开始兴奋起来。他一手攥着白玉的双腕向上,放在抵住他脖子的另一只手里,另外一只手去脱裤子,露出里面的家伙事儿。
可观。
“啊——啊!!!啊!”
这不是白玉装的,这是真的。撕裂,撕裂的疼痛。没有任何措施,润滑,崇光耀一次性直接捅了进去。为了假装第一次,白玉来之前就没有提前扩张,这次撕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让他痛苦,因为对方没有任何丝毫犹豫,直接一次性怼进去了。
生进。
“嗬啊。”崇光耀也不舒坦,可他就是喜欢这种掺杂着痛苦的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白玉,此时后庭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夹紧,因为两项都不能使他减轻痛苦。
“啊,啊,啊,操!你他妈的,疼死老子了,我日你妈!”白玉爆粗了口,他实在疼得受不住了,哪有这样的,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那一刻他也不考虑什么任务了,一心只想挣脱这个变态老男人。可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是无望。
“松开!松开!我不玩儿了!放开我你个变态!松开!”
啪!
崇光耀一巴掌扇的白玉嘴角出血,下手太重了,简直不把人当人。白玉的脸当场就肿了。
“松开!松开你个变态!”
白玉仍在反抗,突然他听见一声浅笑,随后崇光耀开始抽动,一下一下都是在剌白玉的肠子。
“啊啊啊啊,松开,松开,松开我,放开我!”
白玉疼得说话声都弱了,可是崇光耀越抽越快,越插越快,血顺着白玉的大腿内侧往下躺,疼得他双腿颤抖不停。
“放开,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玉有点喊不动了,他咬着牙扛着这钻心的疼,崇光耀还在要命地搅动,白玉感觉到血继续往下,快到淌到膝盖内侧了。
看到血,崇光耀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粗重了呼吸,从后面夹着白玉的双臂,向后倒在床上后,双腿扣着白玉的双腿,朝上抽送,白玉的血就粘在了他胯上的毛上。
白玉像只失航的小船在崇光耀的身上漂荡。
崇光耀病态地笑起来,他看着头歪在自己旁边的白玉,双唇发白,全身疼的无力,就笑得更激动起来。他伸手去摸白玉的家伙,上下撸了多少遍都是软趴趴的,一点硬度都没有。索性不去管了,按着白玉的肚子使劲儿进出。
“呃,呃,呃呃呃,啊——”
白玉尿了,比他计划的要早。
崇光耀使劲儿按着他的小腹,已经充盈的膀胱再也撑不住了,呼呼尿了出来。
白玉拍了这么多的失禁片子,从未有一个像今天这样耻辱的。尿出来一点也不畅快,只有疼。耳边崇光耀的笑声更是癫狂,他看见白玉尿了出来,就期待他能尿的更多,于是加大马力,拼命操干。
可惜没有了。
他不甘心,又反压着白玉,一脚踩着他的脖颈,一手握着他的两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深入身下的人。鲜血还在淌,每当白玉心里暗示自己要过去了时,又一波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只能不断自己安慰自己。
这样的被侵犯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崇光耀第四次射了出来。这次他没有射在一个满是鲜血的洞里,而是射在一个容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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