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了,那就正式上工吧
白玉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出院了,还没好清,就是不敢再住,他觉得这点伤养养就好了,没必要待在医院。
这正好,六月一号白玉生日,他出院后李少宁就带着他去海边度假。白玉一开始不肯去,这本来住两天院就花了不少钱了,还要去度假,那他这一遭不是白受罪了。急得李少宁赶紧说用自己的钱,不动他的,好说歹说终于让他答应了。
不然那岂不是白费他一番努力准备了。
咸咸的海风,明媚的落地窗,还有没好清的白玉。他今日有些瘦了,脸颊微凹,看起没那么柔和,稍显锋利。李少宁站他旁边看起来像个弟弟。
红酒牛排吃了,蜗牛鹅肝也吃了,味道不错,就是尼斯沙拉像在吃猫罐头,又腥又酸又咸,就那颗半熟的水煮蛋还算能吃。
“还挺舒服的,不想回去了。”白玉倚着栏杆望远处,有一种自由的错觉。
李少宁从后面过去抱着他,下巴贴在他的侧脸上,“不行呀,下个星期还得正常拍片。”
白玉塌了塌眼皮,没说话,蹭了蹭李少宁后,回抱着他。
李少宁也没多说了,他摩挲着白玉的指甲,筹划着一个大胆的想法。
白玉一周后就复工了,只是他的伤还没好,李少宁给他争取到了最多的用不到后庭的短片。
侯庭是个极小的底下工作室,批量生产简单的色情片。为了躲人耳目,李铭在乡下租了个厂房,简单装修成各种各样的主题隔间,靠着一个摄影师,一个摄像机,一个经纪人,以及六个常驻演员运营。摄像机只拍摄较为精品的长片,一般都是演员拿着手机直接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此之外,侯庭还经常提供拉皮条的业务,而这一项业务主要就是由李少宁去跑。像是哪个老板看上了片里的,或者有什么特殊喜好的男的或者女的,李少宁都能找一个类似的甚至把本人介绍过去。
“咳咳,呸!”
白玉拍完刚出来,来到剪辑室漱口喝水。嗓子有点哑,脸上表情不好看。
“还好吧?”李少宁给他递纸巾,眼睛盯着剪辑的屏幕。
“他妈的后面用不了,嗓子也要给我捅烂是吗?
白玉明显有点怨气,李少宁不说什么,拉过来他拍拍,又亲亲他的嘴唇,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给他的脸打码。”
大杰拿着鼠标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
李少宁看他没照做,用手背甩了他一下,“嘶,白玉的脸打码。”
大杰瘪瘪嘴,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眼靠在李少宁身上的白玉。“不是,长片打码还行,你这口的短片,打码还看什么呢?”
李少宁心里嫌他事儿多,“露出来嘴不就行了?嘴以上都打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杰也嫌他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侯庭一共六个演员,每次就白玉特殊需要打码,几分钟十几分钟的视频还好,有时候半个多小时的,四五十分钟的也要打码,真的是不想干。他还盯着你打,完成后他还要审阅一遍,有漏的画面还得返工。
“不是,为啥六大金刚就他特殊啊?”大杰打归打,嘴上还是不服。
侯庭的六个演员被称为六大金刚。
李少宁哼哧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都特殊,你的工作量不就更大了?”
大杰直接懒得接他这茬,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李少宁,埋头给白玉打码。也正因为如此,白玉才能装直男去骗崇光耀,这本不是他点的,而是李铭指定的。而等崇光耀扒开白玉的衣服后,却觉得他的身体分外眼熟。
李少宁监督着大杰给白玉打好了码,就打发白玉出去了。他塞给大杰二百块钱,交给他一个U盘。
“这是啥?”大杰拿钱开心,见U盘疑惑。
李少宁笑了笑,“帮我再打个码。”
这个“码”打了两三个小时才好,李少宁从剪辑室出来天都黑了。而比天更黑的是白玉的脸。
“打完了?”
李少宁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白玉,突然出声吓他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嗯,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李少宁笑,上去要搂白玉的腰。
白玉躲开,围着李少宁转了一圈,上下审视。
李少宁被他逗乐了,他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的身体,“怎么了?这么看我?”
白玉见他这态度更气了,却故作调侃,“爽吗?”
爽?李少宁努了努脸,他迷糊了一下,才明白刚才白玉说的“打”是什么意思。他会心一笑,过去搂着白玉,耐心解释,“没有,我就是监督他给你打码嘛。”
白玉冷哼一声,明显不信,却也没挣开,“监督了三个小时?”
李少宁轻松地笑,一脸坦率,“那,不信你摸摸嘛,你闻闻嘛,有嘛?”
白玉盯着他,伸手到他裤裆里去摸,掏来掏去就只有一个软趴趴的烂香蕉和一个干燥的内裤。他拿出手闻闻,也没什么严重的味道,这才半信半疑地又问:
“那你在里面三个小时干嘛呢?”
李少宁再耐心解释,“打码呀。”
白玉推开他这个没有一点实话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李少宁不放开他,他推自己,李少宁就使劲儿再抱回来,对他的无理取闹,开始兴师问罪,“怎么了?怀疑我操大杰了?不是,大杰直男啊,你忘了?”
“直男?”白玉略显得意,“可是这直男操过我哎,还算吗?”
李少宁不得意了,他一点不想听这种话,他负气似的撇过脸去。
白玉还不随他意了,捏着他下巴让他转过来,“怎么了,不愿意听了?你他妈六个人都操遍了吧?你他妈跟我说什么测试演员的柔韧程度?”他盯着李少宁,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哦对了,还有新来的摄像小付,你就说,上个月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李少宁想躲,白玉手上的力气大,他躲无可躲,只能直视白玉。他不喜欢这样赤裸裸地翻旧账,可是白玉又咄咄逼人,他只能不耐烦地回应,“对,我是和他睡了,怎么了?你没有?六大金刚其他四个,除了俩女的,你没睡个遍?”
“不是李少宁,我是演员啊,我就是睡啊,你这也能埋怨啊?”白玉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那大杰呢?”轮到李少宁掌握主动权,他开始理直气壮,“你刚才自己说的,他操了你,还有那个小屁孩,他妈的,他和你在家待了一个星期,白玉你别跟我说你没上他。”
“我就是没上他!”白玉信誓旦旦地笃定,他当然没和于黎安睡,连亲都没亲。
“那就是他上了你!”李少宁突然提高了声量,像是被偷家的雄狮。“高中生吧?十七八岁哈,年轻,你和我都是过过十七八岁的,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恨不得一天撸八百遍,我就不信他天天看着你能憋的住?”
白玉看着他的样子气笑了,一把扔掉他的脸,推开他的身体和他拉开距离。“对,你说的对,我和他天天操,他妈的高中生的鸡巴就是硬,操得我爽的不行,我俩天天在你的床上操,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长这么硬的鸡巴,我他妈那一个星期每天一睁眼就是含着它,然后坐上去摇头摆尾,直上云霄……呃!”
李少宁气得一下掐住了白玉的脖子,又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他没使多大劲儿,白玉也没挣扎,就是和他较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我还会和小付操,我还会去勾引李铭,李少宁,我他妈要是跟李铭睡了,你怕不是要气炸了吧?”白玉仰着头睥睨李少宁
李少宁咬牙切齿,眼睛一眨不眨地,说:“你他妈犯贱。”
白玉毫不示弱,盯着他一字一句:“对,我就是犯贱,你要是再和那些所谓的女老板眉来眼去,我他妈就跟方姐,文姐她们拍AV,你他妈的就在剪辑室里一帧一帧地盯着给我打码去吧。”
他用力挣脱李少宁的束缚,高傲地像个勒索犯,一点不考虑人质家属是否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事。
他二人就这样盯着对方,从狠厉到冷漠,再到都不约而同地委曲求全。
“唔。”
李少宁率先扛不住了,搂着白玉就啃,他是可以为了一滴水而放弃整片海洋的。这滴水对他太至关重要了,救命的重要。
他们亲了许久,分开时白玉也软了下来,看李少宁的眼神也似水波一样。
“想做。”白玉轻声说,像撒娇也像求和。
李少宁搂紧他,责怪道:“还没好透呢,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已经硬了。”白玉开始蹭他,李少宁对于他的撒娇根本把持不住,也回应着磨着他的胯。
“不行啊,”李少宁鼻息渐重,不停触碰着白玉的脖颈,和他交颈,“你撑不住的。”
“那你就快点让我爽不就行了,手段使出来啊。”白玉蹭他蹭地厉害,已经按捺不住了。
可是李少宁得把持住,白玉的伤没好就是没好,不能侥幸。他一把把白玉按在一个平台上,分开他的腿,脱掉他的裤子。
“在外面搞一下得了,不进去啊。”
白玉已经忍不住了,李少宁等他的回话。向来这种事儿都是李少宁把持,因为白玉真的会不管不顾自己的健康的,李少宁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有性瘾。
“啊?”李少宁等他回话,不然肯定不好收拾,白玉一定要做的话,他只要开头就刹不住了,得提前讲好,白玉好有一个心里准备。
“好好好,快点吧,给我舔舔。”白玉不断顶着胯,看着真的忍不住了。“他妈的……今儿,今儿我拍给晋灏口的时候……我真想坐上去,真的憋死我了。”
李少宁一边给他脱裤子,一边调侃他,“他没笑你?他看不出来?”
裤子脱下来,白玉果然硬的不行,他上舌头舔了舔顶端,激得白玉抽搐了两下。李少宁得意地笑,撸了两下就往嘴里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呃,哈,啊,他说了,他说,他知道我有伤,要不然还真想跟我来一炮。”白玉爽地撑直了腿,话也说不利索了,“啊,哈啊,啊,下面,下面,哈啊啊,再舔一下,再舔一下,舌头探一下……”
李少宁疯狂舔着他,间隙抬头看了眼他,继续唠着:“他,上次跟你拍是什么时候了?我记得,他是好久没和你拍了。”
白玉一被舔穴就受不了地颤抖,李少宁的舌头探进穴里,更让他无处躲藏。
“对,上……上个月我拍失禁嘛,和,和兼职的多,再就是娄元,和,呃,嗬啊,和萧潇,啊啊啊,哈啊,和他……没有……”
李少宁快速解了皮带,拉过面前的两双腿,夹在自己的腰侧。白玉起身抱着李少宁,他仰着脖子和白玉拼胸,去够白玉的唇。
“进来,进来。”
李少宁猛地分开,“不记疼啊?还没好清呢。”
白玉搂着他的脖子嘀咕,“好清了。”
“好清了?”李少宁露出一副要相信的样子,憋着坏,“好清了,明天我就给你排长片,正式上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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